拿出玉瓶遞向趙雪槐,田芳苦笑著補充:“就是那位和您一樣一眼看出怨氣的大師,炸了一個玉瓶后,他就說不愿出手告辭走了?!?br/>
趙雪槐摸了摸光潔的下巴,嘆氣接過瓶子:“別說了,再說我也要跑路了。這事兒可能還真危險,你們家遇到的不是想謀財?shù)? 而是害命的?!?br/>
一道真氣拂過田芳眼睛,羅松軍這邊也順帶了。
而后田芳看著父親滿身纏繞的黑氣霧氣, 驚得往后退了兩步, 直接倒進羅松軍懷里。
羅松軍笨手笨腳地攬著人, 安慰道:“不怕, 不怕啊。”
田芳吸了口氣:“那是什么東西?大師你們口里說的怨氣?”
“對,黑色的就是怨氣,你們身上也沾了一些。仔細看, 老爺子身上有層淡淡的金光,那是福澤, 現(xiàn)在你們家老爺子就靠那個護命。而那個害人的, 就是想要你家老爺子身上的福澤?!壁w雪槐一邊說著, 咬破了自己的食指, 疼得吸了口氣。
解釋完,趙雪槐用留著血的手指在瓶子上畫著符陣。術師的血蘊含真氣,是一大法寶,也可以通靈。就是這取血的手段,實在疼。
要是要用一兩滴用針戳一戳,多了就得上咬的或者刀。嘖,掙錢都不容易。趙雪槐這一身功夫本事,當初不知道吃了多少虧,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
小小的玉瓶原本通體潔白,眼下被趙雪槐的血跡沾染,就像吸水的紙一樣在上面開起血紅的梅花。
田芳和羅松軍自動息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趙雪槐動作。
九個字符,有規(guī)律地排列在玉瓶上,趙雪槐用手堵住瓶口和瓶底,用力一拍,白色玉瓶變成了紅玉瓶。
zj;
田芳眨了眨眼,看著突然變了模樣的玉瓶:“怎么突然紅了……”
羅松軍心里也有點驚訝,不過比田芳鎮(zhèn)定??刺锓俭@訝,他還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頭,說道:“大師做法呢?!?br/>
田芳一把拍下他手,繼續(xù)盯著場中的趙大師看。
趙雪槐心里卻不輕松,接下來她會用玉瓶做法找怨氣線索。如果害人的人太強,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可是一大壓力。她擅長捉鬼做法,符箓陣法一道格外有天賦,但是對于和人手段卻有限,不像對于神鬼一樣的東西胸有成竹。
遲疑一瞬后,紅色玉瓶被祭出,在床上人身上掠取一縷又一縷怨氣。
三分鐘后,紅色玉瓶一裝滿,便咻地飛回到趙雪槐手里。接著的動作簡單粗暴,趙雪槐手上掌心火一現(xiàn)面,紅色玉瓶“砰”地炸裂開來!
那“砰”的一聲,炸得田羅二人都頓了一拍,但就在他們回神的那一刻,神奇的景象展現(xiàn)在他們面前。
原本玉瓶炸開的地方,如同幕布電影上映一般,出現(xiàn)一幅幅畫面。
一開始是鄉(xiāng)間的小路,野草青黃交錯,道路阡陌縱橫。一道細長的背影在路上走著,直到走到高度不一起起伏伏的坡地上。
等那背影走入坡地,才發(fā)現(xiàn)那高高低低的是不同的墓地。一個又一個土坡,有的野草瘋長,沒過了墓碑,透著股荒涼詭異的意味。
那個背影停在一個墓碑前,竟拿出東西挖了起墳地,畫面的最后是那個背影挖掘出了一副又一副的棺材,刨出了一具又一具骨架。
縱是田芳膽大,看到這里也忍不住閉上了眼,依靠住羅松軍發(fā)抖。
至于羅松軍,他也是頭發(fā)發(fā)麻,看得牙齒打顫。
“啪”,主臥里突然響了一聲。
是趙雪槐打了個響指,畫面應聲消失。她已經(jīng)看出了門道,加上圍觀兩人嚇得不行,干脆把這些縮影驅散。
那些畫面一消失,田芳和羅松軍就齊齊松了一口氣,像受驚的小鳥一樣看向趙雪槐。愣愣地,都不會客套說話了。
趙雪槐開口道:“那個背影就是動手的人,你父親身上的怪病就是因為那些已亡人的怨氣所致。如果我沒猜錯,你父親是身體吸食了那些尸體的骨灰,才會導致身上怨氣那么重。而且你父親肯定吸食了不少的分量,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