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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和我做愛漫畫 姐姐笑的一臉嬌

    ?姐姐笑的一臉嬌羞,姐夫摟著姐姐的肩,“我本來想,雯雯一直想去新馬泰玩玩的,所以想趁著這個機會去玩玩的,沒想到啊,竟然有了更有趣的賭注?!?br/>
    哥一臉懊惱的看著姐夫,直叫陰謀!可沒辦法啊,這是他自己自找的。

    嫂子一臉含笑的看著他,“這事,我?guī)筒涣四?,自己解決吧!”

    哥痛苦的看著溫馨,溫馨笑著看寒笙,他卻一臉的不在意,他說,“我怕老人家受不了刺激,晚上酒吧里我跳?!?br/>
    哥好像看到了希望之光,奶奶好像特意和哥過不去一樣,“那,這樣吧,溫情,你是我們幾個一手帶大的,你跳?!?br/>
    哥紅著臉一只手捂著嘴,“奶奶,這么多人···”

    “哥,這可是你說的賭注,別賴賬好吧!”溫馨手里拿著筷子一下下的敲在桌上,有節(jié)奏的的叫道,“溫情!溫情!來一個!”看著他不為所動干脆把軍訓的一套拿過來,大叫,“溫情,溫情來一個,扭扭捏捏像什么?”

    幾個年輕的都笑著喚,“像個大姑娘!”

    溫馨又叫,“快快快!”

    “別像個老太太!”

    奶奶他們也看的開心,都笑的眼睛瞇成縫。

    奶奶看著沈寒笙坐在一邊笑看著溫馨帶頭起哄,輕聲說,“她就是這樣人來瘋?!?br/>
    沈寒笙笑笑,“我知道,她開心就好?!?br/>
    奶奶點點頭,幾個孩子里面只有溫馨她一直覺得虧欠,現(xiàn)在有了一個好的歸宿也讓她的心里好受了些。

    溫情終于站起了身,“我不入地獄誰入!”

    說著將外套脫了摔在地上,“哦,哦,扭起來!”溫馨大叫。

    溫情不情愿的扭了下腰,大家大笑,溫暖笑著站在椅子上,辰辰也蹦了起來,“哥哥,氓氓!”

    溫情一臉懊惱的又脫了一件,“**?。】烀?!”溫馨也站起來大叫。

    溫情干笑著看著溫馨,“等你老公跳的時候,看我怎么收拾你!”

    溫馨吐著舌頭,安靜的坐下,沈寒笙環(huán)著她的肩笑著說了句什么,溫馨又馬上開始起哄,最后終于只有內褲了,溫馨兩眼露光,笑的猥瑣之極,嫂子終于咳嗽了一聲,“好了,別脫了。”

    “嫂子···”溫馨嘟著嘴。

    “別忘了,你老公也是要跳的?!?br/>
    “切,剛才,寒笙說,他是高手,不用我擔心。”

    ····

    眾人不語,這不是腦殘嗎,都這樣了,還有什么好說的。

    溫馨也好像醒悟了,低下頭,傻笑兩下,“行了,我大肚,吃飯吧。”

    奶奶他們也大笑,大家隨便吃了些飯,也就散了席。

    一群人湊了兩桌,一桌麻將,一桌斗地主。

    溫馨在剛上大學的時候迷上了斗地主,因此溫情組局的時候,溫馨開心的湊了一腳,但現(xiàn)在,溫馨一臉懊惱的看著眼前僅剩的幾個鋼镚,再看溫情面前的一小疊的零錢,還有姐夫摟著徐雯,徐雯笑著拿錢,氣的要命,沈寒笙從麻將桌走了過來,從后面抱住溫馨,“怎么了?”

    溫馨哼了一聲,“不打麻將啦?”

    溫元成在那邊笑著說,“不和他來了,簡直就是給咱們送錢的,亂出牌。”

    溫馨有些不相信,斜著眼看他,沈寒笙聳肩,溫馨嘆氣,“咱倆咋,都輸呢?!?br/>
    沈寒笙笑笑,“我看看。”

    溫馨將牌往他面前舉舉,讓他看得清楚些,“看吧,今天的牌特別差?!?br/>
    “哎,這就是情場得意,賭場失意?!苯惴蛐χf,溫情嘟著嘴,“是啊,有幾個像你這樣兩得意?!?br/>
    姐夫看著徐雯嘿嘿的笑著。

    沈寒笙用手指了對子,趴在溫馨的耳邊輕聲說,“先出這個?!睖剀皩⑴扑α顺鋈?,溫情大笑,“嘿嘿,不好意思,我打了?!?br/>
    溫馨的鼻孔不停地冒氣,看著沈寒笙頓時覺得他打牌也不好嘛。

    沈寒笙笑笑的不說話,姐夫聳肩,“不要。”

    “那不好意思,我要贏了?!闭f著先是三代二,接著是順子,就當溫情要繼續(xù)甩牌的時候,溫馨大笑,“停!我打?!苯惴蚩纯礈厍榈氖掷镏挥幸粚?,看看自己的手里有一張炸,又看溫馨的手里的牌也只有七張,“我打?!闭f著也就跟了上去。

    溫馨頓時想站起來大笑,強忍著笑,把牌打了出去,又將手里的對四打了出去,“哈!我贏了!”

    姐夫懊惱的看著溫情摔下的牌,一張是二一張是炸。

    接下來的幾局,也在沈寒笙偶爾的一個出牌贏了。

    溫馨抱著沈寒笙笑著說,“老公,你真是我的福星。”

    沈寒笙笑著看她。溫情不停地鼻孔出氣,溫元福剛好打麻將渴了喝口水看見他們打牌,笑著,“你們,還是太年輕了,閱歷太淺,都被小沈耍的團團轉。”

    姐夫撓著頭,自己在這些人里是年紀最長的,現(xiàn)在聽到這樣說難免有些心情低落。

    沈寒笙笑笑,溫馨說,“大伯,是我打的哎?!?br/>
    溫元福笑笑,哼著歌去了麻將桌。

    不知不覺,就已經七點多了,溫紅大叫,“行了,行了,吃飯了!”

    嘩地壘好的麻將不管了,將墻塞進包里洗手吃飯,而溫馨著,溫馨大笑著看著負債的兩個人,“走吃飯吧?!?br/>
    說著拉著沈寒笙去洗手,“你真不會打麻將?”

    沈寒笙神秘的笑了“你說呢?”

    “哦!你個老陰鬼!”

    飯桌上大家不停地討論剛才出錯的牌,不時地哀怨一聲。

    沒參與的都說著這幾天看的好片子,突然溫情說,“哎,脫衣舞,怎么辦?”

    沈寒笙回,“路銘已經訂好場了,吃完飯酒吧里跳。”

    “酒吧,還要訂場?”溫情問。

    “我想我們可能回來的太晚,所以訂了酒店?!?br/>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