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殺!”林云聽得心搖神馳,“好厲害,那他的實力豈不是超越武神?”
“豈止是超越武神?他已經(jīng)是接近神的存在了!可能那所謂的海外大宗門的大能者也不是他的對手!”上官浩十分自豪地說道,仿佛那個能秒殺的怪物的神人是他自己一樣。
“他救了你們,然后呢?這關(guān)我什么事?”林云迫不及待地追問道。
“別急,我還沒說完呢!”上官浩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恩人救了我們之后,便詢問這些怪物是從何而來的,于是我們便將他帶到了那個洞穴?!?br/>
“恩人來到洞穴旁,吩咐我們在上面等他,然后便猛地跳進了洞里。這一進去,便是三天三夜!”上官浩再次閉上眼睛,這是他在回憶重要事情時的習(xí)慣,“我們不敢怠慢,一直老老實實守在洞穴旁,開始兩天還毫無動靜,等到第三天的時候,洞穴口噴出來了澎湃的能量,那能量從洞口沖出來,直上云霄,幾乎要將天捅個窟窿出來!”
“我們不敢再待在洞口旁,所以退到十幾米外小心地觀察著,這個時候,浩然宗所在的整座大山開始劇烈搖晃起來,似乎要倒塌了一般,而且從洞穴內(nèi)不時傳來恐怖的嚎叫聲,那聲音肯定不是人類能發(fā)出來的,我們猜想是洞穴藏著怪物,然后被恩人發(fā)現(xiàn)了,雙方正在大戰(zhàn)!”
上官浩頓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緒,接著說道,“事實證明我們的猜想是正確的,第三天的晚上,恩人滿身是血從洞穴中飛了出來,我們?nèi)紘樍艘惶茏尪魅巳绱死仟N,那怪物該有多么恐怖!”
“那是什么怪物?”林云問道。
“恩人說,洞穴下住著一頭上古妖物‘夢魘’,這只妖物不僅具有可怕的隱形技能,而且還能源源不斷地散發(fā)出一種激發(fā)人的黑暗面,吞噬人的神智的一種瘴氣,據(jù)說當時整個洞穴都充滿了這種瘴氣,恩人花了兩天才找到那只上古妖物,并將它擊殺?!鄙瞎俸普f道,“為了防止那整洞穴的瘴氣泄露出來危害世人,恩人在里面布置了一個上古神陣‘凈化’。”
上官浩說到這里,轉(zhuǎn)頭看了看林云。
“繼續(xù)啊,看著我干嘛?”林云奇怪看向上官浩。
“你知道上古神陣是什么嗎?難道你就不為這個新名詞感到吃驚?”上官浩滿臉不可思議地盯著林云。
“呃!”林云無語地翻了翻白眼,“我知道什么是上古神陣,你繼續(xù)吧!”
“你知道?”上官浩難以置信地提高了音調(diào),“那你說說什么是上古神陣!”
“就是上古遺留下來的威力巨大的陣法,由于布陣手法古老晦澀,與現(xiàn)在經(jīng)過改革的新陣法不同,所以能布出上古陣法的人寥寥無幾,間接導(dǎo)致了上古神陣的流失與珍?。 绷衷瀑┵┒?,滔滔不絕。
上官浩一臉震驚地說道:“你竟然知道得這么清楚!”
“嗯,快點,繼續(xù)講下去!”林云催促道。
上官浩收回心思,繼續(xù)講述道:“恩人布好陣法之后,便使用特殊手法封印了洞穴,并且告訴我們等他的傳人出現(xiàn)便可解開封印,到時洞穴里的瘴氣已經(jīng)全部被神陣凈化成純凈的天地靈氣,也就是說那個洞穴成為了絕佳的修煉之地,在里面修煉可以事半功倍!”
“原來如此!你們是要讓我去解開那個封???”林云聽完事情的前因后果,終于恍然大悟。
怪不得上官浩會冒著得罪三皇子的危險救下自己,一個修煉靈地對于一個宗門來說太重要了,是快速提升宗門實力的捷徑,所以上官浩才會花大代價救下自己。
“沒錯,這是我冒著大危險在三皇子手下救下你的條件之一!”上官浩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道。
“之一?也就是說還有其它條件?”林云無奈地問道。
“還有第二個條件,就是你必須加入浩然宗!”上官浩開始據(jù)理分析,“這個條件對你我都有好處,現(xiàn)在三皇子一心想殺你,你留在浩然宗自身的安全能得到保障,而且我們浩然宗還會提供更多的修煉資源給你,讓你更快地增強自身實力,而我們浩然宗也正需要你這樣一個年輕的修煉天才,所以這是雙贏!”
上官浩循循善誘,說完眼勾勾地望著林云,臉上滿是期待之色。
林云能感受得到上官浩的真誠,而且他救了自己的姓命,加入浩然宗倒也未嘗不可?,F(xiàn)階段自己的實力還遠遠比不上三皇子,出去外面也十分危險,所以就在浩然宗好好修煉,等實力夠強了,再去找三皇子報仇!
權(quán)衡利弊,考慮再三之后,林云終于在上官浩期待的眼神中輕輕地點了點頭。
上官浩猛地松了口氣,他還真怕林云不答應(yīng),這樣的話,他的老臉就丟大了。
“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就跟我到青云殿行入宗之禮?!鄙瞎俸粕斐鰷嘏卮笫峙牧伺牧衷频募绨?,轉(zhuǎn)身走出了院子。
林云心里一暖,眼眶一濕,他想到了自己的父親。
想到這里,他一個閃身進入了混沌神石,就看到小白正在戰(zhàn)神殿中踱來踱去,竟然沒有在睡覺。
看到林云進來,小白高興地喵了一聲,跳到林云懷里,著急地說道:“主人,你們的話我都聽到了,根據(jù)那個長頭發(fā)的描述,我覺得那個什么恩人似乎有點像老主人!”
聽到小白將上官浩叫成長頭發(fā),林云不禁覺得有點好笑:“不要急小白,等過幾天他們應(yīng)該就會叫我去解那封印,到時再看看是什么情況!”
“好吧!”小白撇了撇嘴道。
“我去看看父親?!绷衷泼嗣“椎哪X袋,邁開腳步往戰(zhàn)神居走去。
戰(zhàn)神居內(nèi),林宗祿安靜地躺在萬年魂玉床之上,若不是心臟還在微微跳動,林云幾乎要以為他已經(jīng)死去。
“父親,你放心,我一定會救醒你!林家的仇,我也一定會報!”林云站在林宗祿身旁,瞇起眼睛,喃喃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