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劍術!”
趙言憬突然睜開眼睛,神色中爆發(fā)一陣冷冽劍氣;緊接著,其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不知道用了多長時間的領悟,趙言憬終于領悟了獸皮中的長劍;而且,還領悟出了一種操縱飛劍的方法,被他命名為念劍術。
簡單直接的說,這就是一種飛劍之術;而且是專門操縱飛劍,操縱飛刀都有些多余。
念劍術只有一個效果,那就是念想即出;心念轉控;速度極快,瞬間滅敵。
如此在趙言憬看來極其強大的念劍術,此時他卻是沒有辦法施展;盡管他精神力不錯,但是其主要原因還是他現(xiàn)在只有煉氣期三層的實力;那法力,更是只有那可憐的一點。
即使要操縱的話,有效攻擊范圍也就是一丈;而且,只有一個呼吸的攻擊時間。
成功的領悟念劍術,但是趙言憬感覺自己領悟的依舊是冰山一角;修真界無數(shù)年下來,領悟的肯定更多;比他有天賦的大有人在,那各種秘術不見得就比他差。
所以,一切還需要低調;看著手中的獸皮,他的心中突然有一些不舍。
這可是一件絕對的寶貝,就這樣留在趙家實在是是禍非福;如果讓修真者知道有這么一個寶貝,整個趙家都會被屠盡的。
“莫通莫行兩個仙使死了?”
看著近在咫尺的兒子,趙天賜滿臉的不可置信;他在外面等了數(shù)天,都沒有看到有人出來;心中突然有了一絲確定,這勝出的人恐怕是趙言憬。
如果是兩位仙使勝出的話,他們恐怕早就出來了;如此一來,趙言憬的實力!
自己看著長大的兒子,居然已經(jīng)強大到如此實力;這一點,真的讓他沒有想到。
“這個獸皮上面記錄的東西太重要了,如果傳揚出去,整個家族都會招惹滅門之災;你確定,你要將他要回去嗎?”
“要!”
趙天賜神色一陣變幻,最終卻是點頭說要;他也知道自己虧欠趙言憬,同樣知道這張獸皮可以換回趙言憬的好感,甚至讓趙言憬重歸家族!
但是,丟獸皮家主殉,這是家族規(guī)定;所以無論如何,他也要保住獸皮。
他不清楚,如果趙言憬不給他他會怎么樣;但是,他…
“給你?!?br/>
“我走了,從今之后我與趙家再沒有任何關系;如果不是你或者他們三個死于非命,我估計我們不會再見面了。”
趙言憬說完,丟下獸皮,轉身離開;這一刻,趙天賜突然間百感交集,一滴淚水從眼中流出。
或許他錯了,但是他對得起家族;而以趙言庭的天賦,未來肯定不會差到哪里去。
他的希望,從始至終都寄托在趙言庭的身上;這一點,從來沒有改變過。
離開了趙家,趙言憬的心中突然憋著一口氣;按道理來說,此時他應該釋然,可是卻感覺到自己更加的壓抑。
那種感覺,就仿佛是自己的決然是錯誤的;趙家對于自己沒有絲毫的虧欠,有的只是幫助。
“我錯了!”
趙言憬微笑,心中的苦澀卻是更加揮之不去;此時,他感覺自己真的欠缺了什么。
通道的另一邊,周圍一片安靜;這是一處廢棄的荒地,周圍根本就沒有絲毫的人煙。
趙言憬隨手一揮,金色飛劍瞬間飛射而出;幾乎是頃刻間,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身邊;其身影所過,周圍一切盡皆粉碎。
“啊…”
怒吼聲傳出,趙言憬只感覺心中的那股悶死依然揮之不去;而此時隨著周圍的擋體粉碎,趙言憬卻是發(fā)現(xiàn)兩個蜷縮在一起的身影。
一個男孩七八歲,女孩也就是五六歲;此時的男孩渾身衣衫襤褸,那衣服完全是大人的,幾乎看不到一塊干凈的布;盡管此時他渾身顫抖,但是眼中卻滿臉的堅定之色。
原本狂暴的心,頃刻間平靜下來;看著兩個孩子,趙言憬突然嘆了口氣。
“這是一本仙訣,修煉之后可以尋仙問道;今日見到你二人也算緣分,就送與你們好了?!?br/>
趙言憬說完,五行功法從空間戒指中拿出;緊接著身影一閃之下瞬間消失,仿佛白日見鬼一般。
只是那留下來的五行功法是貨真價實的,這讓男孩眼中滿是驚恐之色;以他的年齡經(jīng)歷如此事情,的確是有些難以接受。
趙言憬離開之后,并沒有待在百曉城;而是一句向西,去往天都國京城。
若論什么地方發(fā)展最好,那無疑是天都國的京城;里面應有盡有,同樣不缺少各種各樣的人參。
傳聞中,京城就出過幾次千年人參;每一次,都弄得一陣混亂;為了搶占先機,四大家族都有人駐守天都國京都。
趙言憬自然不會直接飛過去,因為這實在是太作了;他不缺時間,不急著早點到天都國京都。
寬闊的大道之上,一輛那車正在緩緩前進;只是除了掛在馬車上的鈴鐺不斷的響動,以及破舊馬車咯吱咯吱的雜音之外,并沒有其他的聲音。
并沒有人駕駛馬車,那拉車的馬也是一匹老馬;乍一看,還以為是誰家推磨的驢。
而在馬車之內,趙言憬靜靜地在里面打坐修煉;盡管外面看上去破舊不堪,但是里面卻是用獸皮布置的很溫暖;也因為老馬的速度,所以內部并不顛簸。
趙言憬打坐,其身邊一柄金色飛劍在周圍不斷的閃動;就仿佛是一道幻影一般,速度快到了極點。
那光影一頓,猛的一個回旋;急轉之下,又到了趙言憬的身后。
此時的趙言憬盡管雙眼緊閉神色輕松,但是額頭卻已經(jīng)溢出汗水;看樣子,似乎極其艱難一般。
“還是太短了?!?br/>
張口吐出一股濁氣,趙言憬的眼中緩緩的睜開;作為自己的殺手锏,這念劍術肯定要多加掌握;盡管只有一個呼吸的時間,但是足夠逆轉乾坤。
一丈之內快速閃避挪移,速度達到極限,以他自己的實力,居然看不到飛劍。
聽上去似乎非常完美,尤其是再加上他的速度,那絕對是無可挑剔;畢竟他的特殊體質,可是能夠快速的恢復。
所以只要丹藥靈草充足,他完全可以無限制的發(fā)出攻擊;只是如此一來的話,他的身體有可能會承受不了。
畢竟他的身體強大程度是有限度的,如果不斷的發(fā)出耗費體能的攻擊;到最后,受到損傷的只能是他。
所以盡管身體強大,但是趙言憬也就是每一次法力全部打坐回來之后,再繼續(xù)練習;如此一來雖然有些麻煩,但是的確是鍛煉了他的耐心。
“踏踏踏踏踏!”
后方一陣馬蹄聲傳來,盡管速度不是很快,但卻比他的馬車快上很多;如此一來,不過片刻的功夫就已經(jīng)超過了他。
即使他沒有出去看一眼,通過神識也知道那是一個商隊;而且,還是一個不小的商隊。
商隊的旗幟是一個天平,一邊是金錢一邊是利劍;似乎是在向別人說明,他們的行事手段;面對朋友,他們只談金錢;而如果面對敵人,他們會拿出利劍。
這個商會在天都國似乎很出名,是排名第三的金銀商盟;其金意指金錢,銀則是武器的意思。
十輛馬車,護送的人卻是足有一百;一個個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江湖中一二流的高手。
先天高手肯定沒有,那種級別的只會坐鎮(zhèn)總部;除了鎮(zhèn)場子之外,干其他的都是多余。
馬車走的不快,車輪咯吱咯吱的響個不停,看起來拉的東西很重;能夠讓金銀商會如此對待的,恐怕不是普通的糧食金屬。
聽到后面的動靜,老馬很快就讓開大路;盡管他只是普通的一匹馬,但也知道后面的陣勢比較大。
就在車隊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間一聲驚疑傳來;緊接著是清脆的少女聲,語氣中滿是疑惑之色。
“姐姐,這個馬車為什么沒有馬夫?!?br/>
“靈兒,不準問東問西的!”
與此同時,低沉的聲音傳來;盡管同樣悅耳,但是聽上去似乎有一絲煩悶。
“人家就是問問嗎,一路上愁眉不展的!”
“這是通往京城的大道,那馬不會亂走的;所以,根本就不需要馬夫?!?br/>
“那為什么我們的馬車需要馬夫?”
“你煩不煩,安靜!”
另一個聲音極其不耐煩,趙言憬卻是毫不在意;不過這并不妨礙,他的精神力掃過整個車隊。
只是下一刻,趙言憬突然露出疑惑之色;只因為這些箱子里放的全部都是上好的兵器,看起來仿佛是百煉精剛打造。
只是這些東西雖然珍貴,但是也不至于如此鄭重;畢竟金銀商會的名聲在這里,一般宵小怎么敢欺上門來。
很快,趙言憬就從馬車中的夾縫里找到了價值不菲的寶貝,居然是一顆紅色的夜明珠;雖然這是一件凡品,趙言憬不放在心上;但是對于普通人而言,這可絕對是一件珍品。
或許,這些人就是為了保護這件寶貝;而那些精美武器,不過是順帶罷了。
“你的馬車好慢啊,不如和我們一起走吧!”
正當那馬車要過去的時候,清脆的聲音再次傳來;緊接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探出頭,抓住趙言憬的馬車。
小女孩極其可愛,仿佛不染塵世的小仙女;盡管只有五六歲,但是身上的精美玉佩卻是一點都不少;而身上的衣服,更是鑲著金邊。
“靈兒你怎么回事,不是讓你聽話嗎;如果再這樣的話,那可就別怪姐姐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