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
“哥哥,我們是這里的公主啊?!毙〗銈兠鄯湟话愦負碓谂泶ㄉ磉?,看得張龍又是羨慕又是郁悶——瑪?shù)?,我怎么沒去買彩票呢?
“公主?”
彭川掃了小姐們一眼。
姿色還行,但,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有翁嘉娜在旁襯托,這些所謂的公主都變成了庸脂俗粉。
“哥哥!”小姐們嗲聲嗲氣,膽大者還摟住了彭川的手臂:“哥哥好帥哦!”
“說要求吧?!?br/>
“哇,哥哥好Man哦!”小姐們眼睛亮起:“哥哥,你都給黃經(jīng)理漲工資了,嗯,人家也想多要些小錢錢呢!”
“你們現(xiàn)在一個月多少?”
“才五千呢?!?br/>
“五千?那你們想要多少?”
“人家也不多要,嗯,一個月五六萬就很好了呢。”
“好,我考慮一下。”
彭川話音未落,小姐們已喜笑顏開,同時不忘用胸脯狠擠彭川,鬧得彭川一陣臉紅。
“惡心?!?br/>
翁嘉娜皺眉說了一句,轉(zhuǎn)身朝樓下走去。
“這女人誰啊?干嘛說我們惡心?”
“是啊,她以為她自己是白蓮花?!”
“她好像是哥哥的同學哦。”
“哥哥的同學?哥哥這么帥,怎么會有那么沒禮貌的同學?”
“要我說啊,什么同學不同學都是虛的,人家都說女學生清純,其實現(xiàn)在哪個女學生清純啊,弄不好會的姿勢比咱們還多呢!”
說著,小姐們又要用大胸“蹂躪”彭川。
“夠了。”
彭川嚴肅了起來:“你們剛才不是要我加工資嗎?我考慮好了?!?br/>
“哇,哥哥快說!”
“一分沒有,統(tǒng)統(tǒng)滾蛋!現(xiàn)在就拿衣服滾!”
什么?
小姐們驚住了:“哥哥開玩笑的吧?”
“我沒心情和你們開玩笑?!迸泶ㄖ钢鴺翘菘诘溃骸摆s緊從我的ktv里滾出去,不然我讓黃經(jīng)理請你們走?!?br/>
見彭川態(tài)度堅決,小姐們又氣又怒,怕黃經(jīng)理真的上來趕人,一個個陰著臉走了下去。
“彭哥。”張龍意識到了什么:“你是不是喜歡翁嘉娜?。俊?br/>
彭川怔了片刻,搖頭道:“你不要瞎想?!?br/>
“彭哥!”張龍積極了起來:“你要真喜歡翁建娜你就告訴我!嗯,你不知道,學校里好多學生,還有一些社會上的小混混,他們都在追翁嘉娜!你,只要你一句話,我替你擋住這些畜生!”
“哦?”彭川正色道:“那你想要什么呢?”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就想跟隨彭哥!”
“追隨我?”彭川半玩笑半認真道:“你之前喊我山頂洞的時候怎么沒想著跟隨我???”
“我,我那時候不是還沒開竅嘛。”張龍臉紅脖子粗:“這樣,彭哥,為表示對你的歉意,我自己扇自己幾個耳光,幾個耳光你來定,好嗎?”
“用不著?!?br/>
“那,彭哥原諒我了嗎?”
“再說吧,看你表現(xiàn)。”
“是是是!”張龍眉開眼笑:“我一定好好表現(xiàn)!”
眼見夜色將至,張龍拿起酒瓶,兩人一前一后回到了之前所在的包間。
小弟們正在唱歌,見張龍回來,趕緊起立道:“龍哥!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睆堼堉牢碳文仁裁匆矝]說,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來,清個地方,我要陪彭哥好好喝幾杯。”
“彭哥?”小弟們被這個新奇稱謂搞迷糊了:“哪來的彭哥?”
張龍瞪了小弟一眼,又指著身后的彭川道:“眼瞎了?看不見咱彭哥就在這站著?”
“這,這不是山頂洞嗎?”
“山頂洞?山頂洞人是你們的祖先!”張龍咬牙切齒:“告訴你們,彭川就是咱彭哥!你們誰再喊山頂洞,老子和他沒完!”
小弟們察言觀色,知道張龍不是在開玩笑,忙一個個喊了起來:“彭哥?!?br/>
“還是叫我彭川吧。”彭川微微一笑:“哥都把我喊老了。”
“彭哥幽默!”張龍舉起酒杯:“我不管別人怎么喊,從今以后,我只喊你彭哥!”
這張龍還是個馬屁精?
彭川又好氣又好笑,正要找地方坐下,那邊的蕭芳芳陰陽怪氣道:“哎呦喂,張龍,你什么時候認了個親戚?。俊?br/>
“你管我!”張龍想了想,又道:“還有你蕭芳芳,你以后對我彭哥客氣點,不要——”
“我以前對他不夠客氣嗎?我那都是實話實話啊?!笔挿挤悸冻隼湫Γ骸暗故悄?,之前還一口一個山頂洞,出去了一趟就變成彭哥了,你惡心不惡心???他是不是握住你什么把柄了?”
“蕭芳芳!”張龍怒目圓瞪:“你說我可以,但,請你不要批評我的彭哥!”
“哇,你真是我見過的最虛偽的人!”蕭芳芳不懼張龍,她不但自己說,還想拉著翁嘉娜一塊說:“娜娜,你說,張龍是不是很虛偽?你這老同學是不是很像要飯的?”
翁嘉娜反感彭川“左擁右抱”的樣子,聞言沒好氣地回了一句:“管他們干什么,咱們唱歌,嗯,就這個《屋頂》吧,咱兩合唱。”
“先別急著唱?!睆堼堉幌朐谂泶媲氨憩F(xiàn):“來,蕭芳芳,我知道你在社會上有點關(guān)系,要不咱倆約個架?時間地點你定?”
“張龍?!蔽碳文壤淠樀溃骸斑@是我的生日聚會,你要不開心就回去吧?!?br/>
“我開心啊,可蕭芳芳讓我彭哥不開心了,是吧,彭哥?”
“噓,小聲點,我要聽《屋頂》了?!?br/>
張龍微愣,然后乖乖坐倒。
其余小弟看出了彭川的“實力”,趕緊一股腦圍在彭川身邊,他們也不敢大聲喧嘩,就時不時遞給彭川一個笑臉表示自己很識趣。
“半夜睡不著覺
把心情哼成歌
只好到屋頂找另一個夢境
睡夢中被敲醒
我還是不確定
怎么有動人旋律在對面的屋頂
...”
兩女生正唱的投入,冷不防翁嘉娜的話筒“嗡嗡”出現(xiàn)了雜音。
“呀,話筒壞了?!蔽碳文揉狡鹦∽欤骸斑@下唱不成了?!?br/>
“我去喊人!”張龍風一般跑了出去。
蕭芳芳嚇了一跳:“這家伙今晚怎么了?”
“誰知道呢?!?br/>
翁嘉娜嘴里說著不知道,眼角余光卻看向彭川所在的方向,見彭川正襟危坐一副享受音樂的表情,她小聲哼了一聲,心道:“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這話真是一點也不假,看這家伙以前那么老實,現(xiàn)在都會使喚人了?!?br/>
期間彭川抬頭,兩人偶爾對上一眼,又各懷心事地將頭邁了過去。
“話筒來了!話筒來了!”
張龍拿著一個粉色話筒走了走來:“我一說是娜娜在唱,人家服務(wù)員直接來了一個至尊話筒!”
蕭芳芳翻起白眼:“話筒就話筒,還什么至尊話筒?”
“你!”張龍正要發(fā)火,彭川淡淡道:“太好了,又能繼續(xù)聽歌了?!?br/>
“聽歌聽歌。”
張龍嘿笑著坐了下來,趁人不備,趴在彭川耳邊道:“彭哥,我表現(xiàn)得怎么樣?你滿意不滿意?”
“別急,時間會給你答案?!?br/>
“是是是,時間會給我答案。”張龍連連點頭:“彭哥,你真有學問,我以后要多向你學習。”
又過了十多分鐘,在最后一首《祝你生日快樂》結(jié)束的時候,早已守候在門外的黃經(jīng)理走了進來,他不看彭川,反而對翁嘉娜道:“恭喜你了?!?br/>
翁嘉娜疑惑了:“怎么了?”
“我們ktv有一個活動,叫搖號免單,顧名思義,搖到哪個房間那個房間就可以獲得免單的資格?!秉S經(jīng)理笑容滿面:“恭喜你,你就是今晚的幸運兒。”
幸運兒?
翁建娜看破不說破,莞爾一笑道:“那太好了,替我謝謝你們老板啊?!?br/>
“同學客氣了,嗯,要說的就這些,我不打擾大家了,大家繼續(xù)。”見效果已經(jīng)達到,黃經(jīng)理識趣地走出了包間,臨出門時,遞給彭川一個旁人難以覺察的討好一笑。
“哎呀,有些人的命真好啊?!笔挿挤疾环胚^任何一個攻擊點:“本來沒錢買酒,結(jié)果運氣好,被免單了?!?br/>
見彭川一臉平靜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說的就是他,蕭芳芳哼了一聲,道:“娜娜,時間不早了,要不咱們回去吧?明天周一咱們還要上課呢?!?br/>
“好?!?br/>
翁嘉娜輕聲回了一句,拉著蕭芳芳向門口走去,路過彭川身邊時,她嘴唇微動似乎要說什么,又最終什么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