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會傻掉了吧?沒事打自己干什么?”暮雨奇怪的看著我,順便嘲諷了我的兩句。
“是啊,真的傻了,一個最大的資源,卻讓我忽略了…”我有些郁悶的說道。
“什么資源?”暮雨看著我,臉上帶著一抹笑意。
“放心,相信哥,哥真的是個傳說…”我拉著暮雨,找了個相對安的位置,然后撥打了一個電話。
過了好一會,電話響了。
“一切平安…”李斯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驕傲。
有李斯的這句話,我心里面當(dāng)時就踏實了,身邊的人沒有事,我就放心了。
“你那邊是平安了,我這邊遇上麻煩了…”我有點郁悶的說道。
“需要我?guī)褪裁疵??”李斯開口問道。
果然,不愧是李斯,對待這種事情反應(yīng)相當(dāng)快了。
“我需要一個女人的護照…”我想了想說道。
“小問題…你人在什么地方?”李斯問了我一句。
“紐約,具體我也不清楚,我現(xiàn)在被人追殺,就在昨天,差點沒被炸彈給炸死…”我有些唏噓的說道。
“我去一趟吧…”李斯說道。
“那他們…”我有些猶豫,李斯來是最好的選擇,不過想到小白他們,我害怕他這一走會出事。
“就算我離開一陣子,這邊也不會有事…”李斯很自信的說道。
“那…只能這樣了,你什么時候能過來?”聽李斯這樣說我也就放心了。
“我需要跟你們那邊溝通一下,你知道的,我不能輕易離開中國…”李斯倒是沒有隱瞞什么,和我坦白了。
“ok…等你消息?!蔽艺f道。
掛斷了電話,總算是輕松了不少,既然李斯能過來,那一切都應(yīng)該不是什么問題了。
“看你神神秘秘的,怎么樣了?”暮雨湊近了,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
“當(dāng)然是擺平了,走,哥帶你在這玩幾天…”我一副完沒有問題的樣子,其實是想讓暮雨放松下來。
“那…我要買衣服,逛商店…”暮雨笑著說道。
我微微的愣了一下,暮雨還真的給我出了個難題,眼下,似乎這些行為不是很合適。
“哈哈…讓你裝,好啦,帶我隨便的走走就行了…”暮雨摟住了我的胳膊,沖我甜甜的笑著。
心酸,但又欣慰。
心酸的是,本來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卻變得很難,欣慰的是,暮雨并不是蠻不講理的女人。
紐約的夜是浪漫的,在這座城市,沒有什么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也許,在街道的某個角落,年輕男女相看一眼,然后就確定了彼此的終身。
一見鐘情,聽著可笑,可是真的存在著,當(dāng)初我和暮雨,不就是這樣嗎?只是,故事稍稍的有些漫長。
最終我還是給暮雨在商場買了一套著裝,十幾萬,我特么真舍得花錢,可是當(dāng)暮雨穿上的時候我才明白,這錢花的有多值。
這個夜晚是平凡的,可也注定是不平凡的。
我還是那套臟兮兮的裝扮,看上去像個中年大叔,至于暮雨,她一點也沒有嫌棄我,摟著我的胳膊,不時的偷看著我。
“你不說,不買了嗎?”暮雨沖我笑著說道。
“大半夜的,也沒人看你…”我不敢去看暮雨,不知道為什么,這次來美國,心動的不是一點點。
“哦?是嗎?”暮雨撩動了一下發(fā),笑起來很迷人。
“哇哦…”周邊有人吹起了口哨,沖著暮雨揮手。
暮雨也很大方的跟他們打招呼,引起了一陣小風(fēng)波。
“我跟你說,低調(diào)點,敵人,無處不在…”對于暮雨的舉動,我有點小得意,不過卻變得小心翼翼。
“可不怪我啊,是你非要給我買,讓我穿上…再說了,錢在你手里,我也沒辦法…”暮雨笑嘻嘻的說道。
就在昨天夜里,暮雨把銀行卡還給了我,她說她花了里面一百萬,已經(jīng)足夠了。
“切…你就美吧!就這一次,沒機會了…”我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其實心里面已經(jīng)開始激動了。
錢雖然花的不少,可是效果顯而易見。
錢是什么?
我一直都沒有什么概念,當(dāng)初在小旅店也用過,現(xiàn)在在大酒店也用過,至于感覺,貌似除了床有些變化,沒什么改變。
窮的時候,想要賺更多的錢。有錢了,想要的是權(quán)。當(dāng)這兩樣都有了以后,人就開始變得麻木,給自己定下目標(biāo),要更多的錢,然后用更多的錢去換更多的權(quán)。
雞生蛋,蛋生雞的問題。
對于金錢,我不是一個貪婪的人,甚至在我墮落的那些年,我也沒有什么大致的概念,夠花就行。
甚至當(dāng)時吃個泡面都會津津有味,現(xiàn)在想想,是可憐嗎?還是那才是生活?
我不認(rèn)為自己現(xiàn)在是被治愈好了的馮一,我也不覺得現(xiàn)在自己有多么成功。
只是…
看著暮雨穿上這身昂貴的衣服,我突然覺得錢特么的賺少了。
“你就口是心非吧,你現(xiàn)在心里面在想,我要給你買好多好多名貴的衣服…”暮雨笑著說道。
又被她讀出了心聲,可我這一次出奇的很平靜,沒有臉紅,沒有沖動,沒有躲避…
因為她說的都對,其實我們之間,唯一差的,就是內(nèi)心的那道墻。
我們相互愛著,相互理解著,暮雨已經(jīng)很主動了,甚至超出了我的預(yù)想。
可我害怕孤獨,害怕孤單,害怕拐角過后,牽的不是她的手。
愛的越深,傷的越深。
我們都渴望完美一生,可情到深處,情不得已。
都市可以浪漫,但人,只能奢望的祈求。
街道在旋轉(zhuǎn),世界的角度一變再變,身邊的陌生人匆匆而過,綠燈紅燈不斷的變化,可唯一不變的,是我對眼前這個人的情感。
無論未來在不在一起,那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我看著暮雨,就那樣的看著她,她像是改變我運行軌跡的星星,闖入了我的世界,將我的靈魂融化。
也許,這不是愛情,因為愛情是兩個人的事,但是,這應(yīng)該就是愛了,屬于我對暮雨的愛。
“馮一,你好像有好多話想對我說…”暮雨站在了我的面前,她看著我,就像我看她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