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聰明?!被噬弦残α?,望了眼夏清韻,接著說道。
“從你抗旨的那時開始,朕就想殺你,你若不死,朕威嚴何在,有了你的先例,會有更多的人挑釁皇權,為了維護皇家的顏面,你必須得死?!被噬险f著眼中閃過冷光。
“那皇上就殺了臣女?!毕那屙嵉亓司洹?br/>
“若不是朕顧忌母后,怕殺了你傷了我們母子的感情憑你所做的事,死一百次都足夠了?!闭f道太后,皇上眼中有著溫柔,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卻不能不在乎母后。
“朕再問你一次,嫁還是不嫁,只要你愿意嫁,之前的一切,朕就當做沒有發(fā)生過?!被噬鲜掌鹆搜壑械呐?,又變回了那個威嚴的皇上。
“不嫁。”夏清韻望著皇上,一雙眼睛沒有任何動容,淡淡的吐出兩個字,站在那里一身清雅的氣質(zhì),就如同冬日的梅花,高潔而優(yōu)雅。
“朕已經(jīng)給了你很多次機會了,你既然執(zhí)意不嫁,那么,來人,送夏姑娘去刑場,立即處決。”皇上眼神突然變得狠戾起來,話音剛落,門口的禁衛(wèi)軍就推門進來了。
“夏姑娘是自己走,還是由屬下代考!”禁衛(wèi)軍望著夏清韻,淡淡的說道。
夏清韻最后望了皇上,轉(zhuǎn)身離開,心里則在思量著怎么在路上逃走才能成功。
“母后,不要怪兒臣,要怪就怪她的傲骨用錯了地方。”皇上站在窗口望著被禁衛(wèi)軍帶走的夏清韻喃喃自語道。
“王爺不好了!”南宮耀正在書房里做畫,聽見管家那急躁的聲音,南宮耀的手一抖,一張畫毀了。
南宮耀剛把那張畫放到一旁,從新拿了一張紙,還未下筆,管家猛的推開門,停在了南宮耀桌前,桌子晃了下,墨汁被晃的灑了出來。
“什么事讓你這么急躁,本王之前說過的話你都忘了嗎?無論發(fā)什么了什么事,都要冷靜,不能自己先慌起來。”南宮耀望著那灑出來的墨汁,眼神變的危險起來。
“王爺不好了,夏,夏姑娘……”跑的太急,管家有些緩不過氣來。
“夏清韻怎么了?”南宮耀眼神驟然凌厲了起來,一把抓住管家問道。
管家一張臉瞬間皺了起來,王爺您不是說要冷靜的嗎?那您那顫抖的手,和那失控的力道是怎么回事,當然管家不會傻到說出來。
“王爺,老奴今天想去大牢看看夏姑娘,獄卒告訴老奴夏姑娘被皇上派來的禁衛(wèi)軍帶走了,這三日期限未到,皇上就秘密將夏姑娘帶走,老奴感覺皇上怕是要對夏姑娘出手,這才趕緊回來報告王爺?!本忂^氣的管家一口氣將他知道的事都說了出來。
南宮耀聽完,放開了抓住管家肩膀的手,管家的臉色一瞬間好了許多。
父皇這般急著帶夏清韻走,定是不想讓人知道他想做的事,不想被人阻攔,什么樣的事需要皇上這般小心。
“雷風,備馬!本王要去刑場?!毕氲竭@里,南宮耀的眼神暗了下來,父皇肯定是想處置夏清韻,不然他不會這般躲著。
父皇肯定知道太后肯定留下了人保護夏清韻,這才想避開他們處置夏清韻。
雷風見南宮耀面色陰郁,不敢多問,備馬去了。
夏清韻一邊走,一邊觀察周圍情況,當走到一天人流較多的街道上。
夏清韻的眼神閃了閃,趁禁衛(wèi)軍不注意,夏清韻偷偷將手伸進了袖口,掏出一個瓷瓶,剛準備打開,就聽見快馬向這邊跑來的聲音。
兩匹馬從遠處飛奔而來,距離太遠夏清韻看不清馬上人的模樣,馬蹄聲驚動了禁衛(wèi)軍。
禁衛(wèi)軍立即警惕了起來,夏清韻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準備看看情況再說。
“吁”飛奔而來的馬就這么停在了禁衛(wèi)軍面前,禁衛(wèi)軍看見來人,立即放下戒備,一臉恭敬的迎了上去。
“參見耀王殿下,耀王殿下攔住屬下所謂何事?”禁衛(wèi)軍立即上前行禮。
夏清韻愣愣的望著趕來的南宮耀,絕美的容顏在陽光下更加的耀眼,一雙眼神深邃而明亮,好似璀璨的星辰,讓人看一眼就會淪,陷,此時的南宮耀就像童話里的王子,騎著馬突然出現(xiàn)在夏清韻的眼前,夏清韻一時竟不知作何反應。
南宮耀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夏清韻,再三探查后發(fā)現(xiàn)夏清韻并沒有受傷,一顆懸著的心這才落下。
“耀王殿下?”禁衛(wèi)軍見南宮耀面無表情一時有些摸不到頭腦,是他們哪里做的不好,惹怒了耀王嗎?為何耀王不理他們。
南宮耀只是淡淡瞥了禁衛(wèi)軍一眼,手中的鞭子一甩,朝夏清韻方向甩去。
望著向自己揮來的馬鞭,這個時候夏清韻腦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想著這馬鞭要是打到自己的臉,會不會毀容。
等到馬鞭到了眼前,夏清韻才想起要逃跑,只是晚了,馬鞭一下子纏上了夏清韻的腰。
南宮耀一個用力,夏清韻只覺得身體不受控制,朝南宮耀飛了過去。
南宮耀一把抱住飛來的夏清韻,將夏清韻抱在了胸前,雙手環(huán)住夏清韻的腰,冷眼的望著跪在地上的禁衛(wèi)軍。
夏清韻被南宮耀抱著后才想起要掙扎,南宮耀將頭靠近夏清韻的耳畔輕聲說道“別動我這是在救你!”
熾熱的氣息噴在夏清韻頸邊,夏清韻不適的動了下脖子,迷茫的抬起眼,對上南宮耀放大版的容貌,一下子就被那雙璀璨奪目眼睛吸引住了,癡癡的看著南宮耀。
南宮耀一向很厭惡,別人拿那種癡迷的眼光看他,每當遇到這種情況,他就會想把那人的眼珠子挖下來。
只是當他從夏清韻的眼中看到這種目光,他非但沒有覺得厭惡,反而心中有些小小的雀躍。
夏清韻的動作取,悅了南宮耀,南宮耀趁著夏清韻迷茫的時候,在她頭上輕輕印上一個吻,吻過后的南宮耀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恍惚中的夏清韻盡然沒有注意南宮耀的動作,她只是覺得眼前一黑,頭上癢了下,就又能看見亮光了。
雷風望著自家爺那偷襲成功滿足的笑容,嘴角抽了抽,爺只是親個額頭而已,不用這么高興,好像撲到她似的……
禁衛(wèi)軍震驚的望著這一幕,這這這……
他們到底什么關系?耀王居然親了夏姑娘,夏姑娘也沒有反抗,難道是……
不對夏姑娘不是愛太子的嗎?難道那些謠言是真的,夏姑娘真的移情別戀愛上耀王了,耀王也愛上夏姑娘了。
怪不得夏姑娘寧死不嫁太子,原來如此!禁衛(wèi)軍眼中閃過了然。
“耀王等等!”望著那拉起馬韁就要離去的南宮耀,立即上前擋住南宮耀。
“你們要攔本王?!蹦蠈m耀眼神冰冷,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寒氣。
回神過后的夏清韻知道南宮耀這是在救她,老老實實的坐在馬上,不搗亂。
“對不起,耀王送夏姑娘去刑場是屬下的職業(yè),請耀王殿下成全?!苯l(wèi)軍一臉的冷酷,若是讓耀王把夏清韻帶走,他們該怎么像皇上交代。
“本王若是硬要帶她走呢!”南宮耀危險的瞇起了眼,渾身上下散發(fā)著戾氣。
“那,屬下得罪了?!苯l(wèi)軍硬著頭皮說完,拔出刀就要動手。
南宮耀冷冷的望著沖上來的禁衛(wèi)軍,左手凝聚內(nèi)力,快速的朝禁衛(wèi)軍打過去。
夏清韻見狀,推了下南宮耀的手,南宮耀手一滯,力道被卸去三分,本來致命的一掌只將禁衛(wèi)軍給擊成重傷。
南宮耀低頭望著夏清韻,夏清韻吐了吐舌頭“他們只是奉命行事,有沒對我做什么,不用下手這么狠吧!”
她對害她的人下手從不留情卻不會對無辜的人下手,讓她看著這些禁衛(wèi)軍因為她而死,她有些不忍。
“雷風,走!”見夏清韻這般,南宮耀也狠不下心說什么,招呼一旁的雷風,就駕馬離開。
夏清韻靠在南宮耀身上,感受到南宮耀那溫暖的胸膛,她突然有種安心的感覺,不知不覺竟有困意襲來,慢慢的夏清韻的眼睛開始上下打架。
南宮耀望著懷中人兒一副想睡不睡的模樣,不自覺的放慢了速度。
管家老早就在王府等著,見南宮耀騎馬回來,懷中還抱著一個女子,立即迎了上去。
“到哪里了?”到了王府,南宮耀剛停下馬,夏清韻就睜開了眼睛,望著面前有些熟悉的建筑物,眨了眨眼睛問道。
夏清韻在管家眼中一直是彪悍女子的形象,這突然變得迷糊了起來,管家竟被夏清韻這一動作萌的失神。
“到耀王府了?!蹦蠈m耀瞪了眼管家,管家忙低下了頭,南宮耀溫柔的抱起夏清韻,從馬上下來,管家立馬上前接過馬韁。
“耀王府?你帶我來這里干嘛?”清醒過來的夏清韻望著神情淡然的南宮耀問道。
“說嚴重點,你現(xiàn)在是逃犯,你覺得不到耀王府你還有地方可以去嗎?”南宮耀說的有理有據(jù)的。
“我可以離開南陵,隱姓埋名?!毕那屙嵃櫫税櫭碱^,她也不是沒別的地方可以去,憑她的本事餓不死。
“你這么一走了之,想過月兒,想過柳姨娘嗎?你可以帶月兒有,柳姨娘呢?”南宮耀早就料到夏清韻會這么說,他早就想好理由將她留下。
望著夏清韻那擰起的眉頭,南宮耀接著說道“就算這些你都能處理好,你總不能一直過逃亡的生活吧!你一個人肯定可以,但若是加上你的丫鬟月兒,你覺得可以嗎?”
夏清韻抬眼看了眼南宮耀不說話,她若說要去逃亡,月兒肯定會和她一起去,只是她真的忍心讓月兒和她一起風餐露宿,還要防追兵,她一個人絕對沒問題,可是帶上一個月兒,萬一打起來,她說不定顧不到月兒,那樣的話,月兒就危險了。
“走吧!先進去再說?!蓖那屙嵆聊臉幼樱蠈m耀知道她遲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