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不,來獸是一只毛色鮮艷的狐貍,整整齊齊的淡橘色毛發(fā)被精心打理得柔軟蓬松,兩只小巧的耳朵此刻因為驚訝而微微抖動,大大的眼睛里充滿驚訝。
“好厲害,不愧是我朋友推薦的!”狐貍也不知是在夸唐天還是在夸她的朋友。
“呵呵”唐天禮貌地微笑:“客人有什么需求?”都做不到。
“我朋友說你們這第一次來是得先辦卡,第二次也要預約才能來正式做項目,是嗎?”
還有這規(guī)定?唐天說道:“是的客人,畢竟有很多器械或者藥物都是要提前準備的,請見諒?!?br/>
“哦~~這樣啊”狐貍的眼神很清澈,看起來是相信了。
她稍作思索:“那我就先辦卡吧,有沒有什么充值活動?”
“這個,沒有?!碧铺煳⑿χ芙^。
“不愧是我朋友介紹的,就是高冷?!焙傄荒樫潎@:“那就先充個5000吧,你掃我還是我掃你?”
“額,都行”唐天動作遲緩,認真觀察著狐貍的一舉一動。
見到狐貍從胸前兜里掏出一張房卡后松了口氣,立刻迅速地掏出房卡,懸在半空。
這房卡竟然集成了銀行卡的功能,之前唐天自己摸索的時候可沒發(fā)現(xiàn),這樣的話,房卡還有很多功能需要唐天一一探索。
狐貍拿卡與唐天手中的卡片碰了一下,“滴”的一聲響起。
“好了,那我現(xiàn)在預約可以嗎?”
唐天來不及研究卡的問題,只能先把房卡收回兜里。
嘴上說道:“可以的女士?!?br/>
狐貍又問:“那我什么時間能做項目呢?好期待?!?br/>
“這個...”唐天從前臺的柜子里摸出紙筆,“請盡量詳細地寫出您的身體信息,和聯(lián)系信息,我們會在對您的信息進行研究、進行充分的準備后聯(lián)系您的?!?br/>
“哇,好嚴謹?!焙傆謹R著感慨起來。
唐天,很欣賞。
刷刷刷的寫完,唐天很有禮貌地把狐貍送出門外。
這生意做的吧,只能說不愧是蛆寶寶,可惜沒看到他的心是啥顏色的。
人送走后,唐天掏出房卡,沒什么變化,他試著輸送能量,一道訊息在腦海中浮現(xiàn)。
余額:156800.00
這,如果跟病院外一樣的話,那確實挺多的,但在病院里,還有很多異能者的話,應該不會還用現(xiàn)實里的貨幣吧。就算用的是現(xiàn)實里的貨幣,出不去,也花不了啊。
說實話,唐天還沒見到需要花錢的地方呢。這些錢只能說是,有用,但又好像沒用。
先收著吧,唐天看向狐貍留下的信息。
姓名:張曉慧
性別:女
年齡:23
三圍:83/59/88 cm
身高:160cm
項目:只要是變美的項目都可以。
聯(lián)系方式:東樓308
編號:20680521
額,其實唐天最關心的就是編號了,如果簡單推測的話,這個編號的意思就是2068年進來的第521位,或者是五月二十一日進來的。
那他自己的編號呢,20680404?還是什么。
編號的作用是什么呢,怎么來的呢?
唐天嘗試思考,思考失敗。
信息有點少,加上他的肚子抗議起來,他便直接起身,出門。
房門外丟的東西竟然已經(jīng)消失不見,而唐天也根本沒發(fā)現(xiàn)不對。
他的新房位置在東樓東側的一樓,之前倒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東西,但晉級了之后,感覺這一排的一樓甚至二三樓都打著招牌,這些店面的對面擱著一條磚路還有長長的一排小攤,賣什么的都有,一些長相怪異的人或獸還在逛街。
但唐天看了幾眼便很自然的接受了,他一邊看著路邊的店面一邊看著路邊的人,莫名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生活氣息。
這邊一個頂著豬頭的男人在賣狗肉,攤上掛著羊頭,那里一個長相粗獷兇惡的熊頭人在賣蜂蜜。
唐天穿行其中,眼眸中的紅色都淡了少許,但他還是堅定地走向東食堂。
一頓飯吃得香甜無比。
回到店里,唐天關上門躺在床板上,眼神突然清明起來。
隨著眸子變黑,身形也慢慢恢復了原狀。
唐天陡然一驚,我擦,我好像,殺人了啊!
還把人房子和身份都頂了,壞壞壞。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在房間里焦急地轉(zhuǎn)圈圈。
怎么辦,
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不得扭送公安機關判個死刑。
要不。
踟躕了一會。
要不還是自首吧,唐天終于下定決心。
自首加上自己精神方面的問題,說不定死刑就改判無期了呢。
好就這么干。
唐天急急忙忙出門去,然后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首先,這家精神病院,有警察局嗎?
其次,在哪?
不過還好,跟路邊正在逛街的大爺打聽了一下,唐天還是問到了地址。
但不是警局。
前樓,三樓右手第一間,門口。
唐天有些緊張的再次看了一眼門口掛的招牌【保安總隊】。
話說保安也能管這個?
可能精神病院里的保安權力比較大吧。
額,收起亂糟糟的想法,唐天輕輕地敲了一下門。
沒人理,嗯,加大一點力氣,“咚咚咚”。
“進?!币坏郎n老的聲音響起。
唐天緩緩推開本來就沒關上的門。
一個雙眼纏著厚厚繃帶的老人正靜靜地坐在一張寬大的辦公桌后的老板椅上,他微微抬頭使面孔對著唐天,似乎是在打量他。
“小伙子,什么事?”
唐天稍稍看了一眼后就有些緊張的低下頭,由于緊張聲音都有些變樣。
“我來自首?!?br/>
“自首?犯什么事啦?”
“那個,我不小心殺了一個人?!?br/>
“哦。然后呢?”
“然后來自首啊。”
“殺人自什么首,胡鬧?!?br/>
“???殺人不是犯法嗎?”
“殺人犯什么法?衣冠不整才犯法,你看你頭發(fā)不整齊的樣子!看你也是新來的,回去好好打理打理,這次就算啦。”
見唐天愣愣地站那,他輕輕揮了揮手:“出去吧,以后這種小事少來煩我,對了,頭發(fā)一定要在一個小時之內(nèi)理好嗷,我會看著你的?!?br/>
他指指自己那被繃帶厚厚纏繞著的雙眼。
唐天迷迷糊糊的出門,迷迷糊糊地走近理發(fā)店。
?。康鹊?,捋一下啊,衣冠不整>殺人?
什么意思,是...規(guī)則影響的?
衣冠不整可能觸發(fā)某種很厲害的規(guī)則,所以形象很重要。殺人犯法但不觸及規(guī)則,所以沒人管?
思考了半天只能感慨,不愧是關押了眾多異能者的精神病院,就很異能,也很神經(jīng)。
果然還是我對異能者的世界太不了解了嘛,唐天內(nèi)心反思著。
“搞定!誠惠15塊。”
托尼師傅手指一動收回凌空飛舞的剪刀,右手伸出。
“哦哦”,唐天回過神來,正準備掏卡,卻忽然看見了鏡子里的自己,頓時一愣,他收回右手指向鏡中自己光禿禿的頭發(fā):“你管這叫理發(fā)?”
托尼師傅正待回應,身后卻傳來巨大的嗓音:“憑什么我理發(fā)十塊,狗理發(fā)就要一百!”
另一個托尼師傅回應:“什么意思,你認為自己不如狗咯,那你也一百。”
“你**找茬是不是!”
“你動我一下試試?!?br/>
看著兩人開始激情互毆,托尼師傅回過頭來:“該算賬了喔,或者”,他左手虛拖,一把剪刀“咻”的一聲飛到他手掌上空,“我也是很能打的喔”。
嗯rbq,付賬,告辭,唐天評估了一下雙方的實力和錢力,才十五塊錢玩什么命啊,果斷掏錢走人。
回房間的路上還正好看到了賣床上用品和洗漱用品的,果斷出手,買下床墊、被子、三件套、洗漱用品、毛巾浴巾......
可以說是大豐收,只花費不到一千塊。
讓送床墊的伙計打包送過去,唐天又信步走在東樓東邊的街道上,開始了他的打撒幣行為。
老板椅?買了,十塊錢三件的內(nèi)褲?買了,什么,還有游戲機?買了。
一通買買買之后天色已經(jīng)暗淡起來,唐天在路邊買了些小吃對付了一頓,這才施施然回到自己才撿到的家中。
回到家又是一通忙活,把床墊子床單鋪上,椅子、洗漱用品擺一擺,腦海中警鈴大作,唐天也不頭鐵,直接回到屋里關燈睡覺。
剛開始還有些警惕黑影的出現(xiàn),但躺到床上后,沒幾秒鐘便沉沉睡去。
索性,晚上也沒出什么情況,安安穩(wěn)穩(wěn)的一覺到天亮。
洗漱完,唐天神清氣爽地出門買了份豆?jié){油條,又接著把昨天沒規(guī)整到位的東西規(guī)整一下。
好容易收拾完了,剛坐下歇了一會,又有客人上門。
當時正在洗手間的唐天,立刻試著進入到幻想狀態(tài)中去。
想象自己正處在很危險的境地中,敵人馬上就要打到自己臉了。這怎么行!道上規(guī)矩,打人不打臉,過分了啊。
唐天眼眸微紅,身形隨即一變。
他推開衛(wèi)生間的門,面帶歉意地微笑:“不好意思,久等了客人,請問你有什么需求?”
來人是頂著一顆巨大的豬頭豬臉上密布猙獰的疤痕,伸出嘴角的獠牙斷了一顆,另一顆則被厚厚的暗黃色牙垢包裹,身材魁梧,病服敞開,漏出濃密的黑色胸毛。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唐天,眉頭忽地皺起,而后揚起丑陋的笑容:“最近漂亮了,小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