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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哥手淫 屋內(nèi)有片刻的靜滯陳姨娘與穆言

    屋內(nèi)有片刻的靜滯。

    陳姨娘與穆言眼神彼此相對,都在揣測對方的用心。

    隔了許久后,陳姨娘才輕聲說出只言片語,“知道徐姨娘吧?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嗎?”

    陳姨娘的眼神特別幽暗,仿佛一道漩渦一樣,隨時能把穆言吸進去。

    穆言沒想到陳姨娘的秘密事關(guān)死去的徐姨娘。

    她想到了那個可憐的女孩子穆念柔。

    唇瓣張了張,終于捏著帕子低低問道,“是……是怎么死的?難道不是難產(chǎn)嗎?”

    陳姨娘聽到“難產(chǎn)”二字后頓時冷笑一聲,眼神陰沉猙獰的可怕,“難產(chǎn)不過是用來騙老爺?shù)慕杩诹T了,實際上……徐姨娘的死另有其他的原因?!?br/>
    穆言眸子一縮,沒有出聲,等著陳姨娘繼續(xù)往下說。

    陳姨娘也沒有隱瞞,語氣恨恨道,“當(dāng)初在我和太太還有徐姨娘三個人當(dāng)中,最得寵的就是徐姨娘,可以說那時候有徐姨娘的地方,老爺就不會看我和太太一眼,他眼里頭滿滿都是徐姨娘一人……”

    說到這里的時候,穆言看到陳姨娘原本狠戾的眸子忽然多了一絲絲傷感,甚至是心痛。

    是女人就無法過情關(guān)。

    陳姨娘對老爺,應(yīng)該是全身心的愛吧……

    穆言心里頭想著,目光很柔和地落在陳姨娘的身上。

    陳姨娘則在短暫的失落后,又恢復(fù)了陰冷的表情,語氣帶著恨意道,“那時候我雖然也不喜歡徐姨娘,覺得她一個人獨占了老爺所有的愛,我也嫉妒過,不甘心過,甚至想法設(shè)法的為難她,但是不管怎么說,我都從未想過要害死她……”

    陳姨娘緊緊捏著帕子,語氣激動道,“可是誰能想到,日日禮佛的大太太會對徐姨娘起了殺心……”

    大太太?

    穆言頓時坐直了身子,語氣也略顯激動,“你是說,是大太太對徐姨娘動的手?”

    陳姨娘很堅定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絲地悔恨,嘴唇翕合許久,才靜靜開口說道,“對,是她?!?br/>
    陳姨娘想起了多年前的那個秋天,那時候徐姨娘剛剛有了身孕,每天快樂的就像臉上開了一朵花兒似的,見誰都會笑。

    而老爺則日日下了朝就會一頭扎進徐姨娘的臥房,有時候甚至一個下午都不出來,兩個人就膩在屋里頭。

    出現(xiàn)這種情況,誰會不嫉妒?

    她嫉妒的要命,甚至偷偷派人去搞出一些小動作,嚇唬徐姨娘。

    可是,她不管做什么,也只是嚇唬嚇唬徐姨娘,從不會拿徐姨娘的命開刀。

    而大太太就不同了。

    那一****去大太太屋里請安的時候,機緣巧合,正好就在花園子里聽到大太太和她的貼身媽媽孫媽媽在說關(guān)于一碗安神湯的事情。

    安神湯是日日要給徐姨娘送去的,但是,大太太卻讓孫媽媽在里頭做了手腳。

    本來是能讓人安睡的安神湯,可等人喝下后,就會變成要人命的毒藥。

    長期服用,人會精神恍惚,甚至癡傻變成瘋子。

    她當(dāng)時偷聽到這件事情后震驚不已,趕緊在假山后頭躲起來,心里頭煎熬著,到底要不要把此事告訴老爺告訴徐姨娘。

    但人終究是自私的,當(dāng)她一想到徐姨娘日日獨占老爺,她卻要一直獨守空房,心里就變的憤憤然,甚至惡毒地想著,反正不是她對徐姨娘下的毒手,她沒有做虧心事。

    對,她沒有做虧心事……

    終于她還是選擇了漠視不管,而徐姨娘天真的在大太太一碗一碗的安神湯中,終于開始變的暴躁不安,終于開始一步步走上發(fā)瘋的道路。

    以至于懷胎七個半月的時候,徐姨娘再次發(fā)瘋,瘋的幾乎不認(rèn)人,在房中亂砸東西,終于動了胎氣,血流不止,等大夫來的時候,只給了老爺一句話,孩子和大人只能保住一個。

    老爺當(dāng)場就受到打擊暈過去了,后來是老太太做的決定,保住孩子。

    也許是母親的天性使然吧,盡管瘋癲的不認(rèn)識人了,但是徐姨娘還是在艱難中生下了一個瘦弱的女嬰,甚至嬰兒剛一出身,她就發(fā)瘋地自己坐起來一口咬斷了孩子的臍帶……

    而那孩子一生下來就有缺陷,天生上唇上帶著一塊細小的裂痕。

    那裂痕也可能是長期服用安神湯造成的吧……

    徐姨娘也算是個可憐人。

    陳姨娘想著過往,輕輕吐出一口氣,在徐姨娘死的這件事情上,她其實一直心有愧疚。

    可愧疚歸愧疚,如果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也許仍舊會選擇裝聾作啞,看著大太太殺了徐姨娘吧!

    畢竟,動手的不是她,她沒有直接害死徐姨娘,只是間接地縱容了大太太而已。

    陳姨娘終于還是選擇把自己撇清,不動聲色地說道,“當(dāng)年是大太太給了徐姨娘有毒的安神湯,我也是后來在假山后頭聽她和孫媽媽說才知道的,但是當(dāng)時徐姨娘已經(jīng)中毒很深了,整個人瘋瘋癲癲的,估計就算來個神醫(yī)也無力回天吧!”

    穆言聽的心臟一抽一抽的,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大太太竟然也給了徐姨娘安神湯,前世的她也曾經(jīng)喝過,只是后來知道了湯藥里面的古怪,才不喝了,也免了一劫。

    大太太可真狠,竟然能對一個剛有了身孕的女人下手。

    而穆念柔恐怕還不知道這一切吧。

    穆言抬頭望著房梁,怔怔出神。

    陳姨娘則干咳著道,“這秘密足夠籌碼了吧?”

    穆言心里頭各種滋味,陳姨娘當(dāng)年雖然沒有親自動手害死徐姨娘,可她就不愧疚嗎?畢竟,她明明知道大太太的勾當(dāng),卻不去阻攔。

    恐怕陳姨娘當(dāng)時也是抱著漁人得利的心態(tài)吧!

    內(nèi)宅,果然陰暗,你看到或者看不到的骯臟,每天都在發(fā)生著。

    穆言在心里默默嘆了一口氣,然后瞥一眼陳姨娘,沒有指責(zé)也沒有熱情,很淡地說了一句,“嗯,籌碼很足?!?br/>
    陳姨娘面對穆言的平靜,竟然覺得有些心虛,捏著帕子很不自然地問了一句,“你怎么不問我,當(dāng)年既然知道真相了,為什么不告訴老爺不告訴徐姨娘,為什么沒有阻止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