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安子墨似乎正在和兩名保鏢吩咐著什么,兩名保鏢立刻領(lǐng)命各自上了一艘游艇揚(yáng)長而去,向海晴一看這情況著急了。
加快了腳步跟上了安子墨。
“喂,你讓他們開走你的好了,為什么還把我開來的游艇也開回去了?你經(jīng)過我同意了嗎?”
安子墨轉(zhuǎn)過身輕挑的勾了勾唇“我為什么要經(jīng)過你的同意?”
他說的理所應(yīng)當(dāng),但是聽在向海晴的耳朵里卻十分過分。
她氣憤的將水桶仍在地上,水桶里的水在她過猛的力氣下,濺出了不少,里面那兩條魚兒被這突然傳來的震動嚇得在水桶內(nèi)撲騰了幾下子。
海晴理直氣壯的開口“安小胖,你似乎還沒有搞清楚,現(xiàn)在湖心島已經(jīng)是我向海晴名下的產(chǎn)業(yè)了,這里已經(jīng)不屬于你們安家了?!?br/>
她心里慶幸,還好這里已經(jīng)被小爹地買來送給自己了,不然剛才她開來的游艇被這個她最痛恨的仇家開走了,她還沒理由去質(zhì)問他了。
安子墨絢麗的面容上閃過一絲捉弄,隨之說了一句氣死海晴不償命的話。
“哦?我似乎是忘記告訴你了,雖然這里已經(jīng)被你爹地買了,但是一系列的合同公文要經(jīng)過一個月的審核與轉(zhuǎn)手,所以現(xiàn)在這里仍然是安家的產(chǎn)業(yè)之一?!?br/>
本來還理直氣壯的海晴,氣焰瞬間降了一些,沒想到轉(zhuǎn)讓一座島嶼要這么久?
她帶著十分不信的眼神瞄了一眼氣定神閑的安子墨?!凹幢氵@里目前還屬于你們家的,你也不能不和我說一聲就讓他們把我開來的游艇就這么不聲不響的開回去吧?待會我要怎么回去啊?!?br/>
看著她扁起的嘴巴,安子墨眼瞬流轉(zhuǎn)著一絲笑意,他低頭看向水桶里的魚。
“你要想辦法在半小時之內(nèi)把這些魚處理了,然后烤熟放在我面前喂我吃,只要做到了這一點(diǎn)我會想辦法讓你回去的?!?br/>
對于向海晴的性格,他太了解了,她說的話是絕對不可信的,所以剛剛她心信誓旦旦的話絕對在上岸后立刻耍賴反悔。
所以他就在這死丫頭反悔之前,讓她不得不聽自己的,老老實實的伺候他。
向海晴一下子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原來你讓他們把我的游艇開走是在這里威脅我??!安小胖你真是太太太過份了你?!?br/>
安子墨沒心情跟她計較,伸手扔給她一個東西,向海晴反射性的接在了手里,伸手一看竟然是打火機(jī)。
在抬頭看向安子墨,此時這位大少爺十分不耐煩的開口。
“去山旁邊撿一些干柴過來?!彼砩系囊路紳裢噶耍@對于一向有潔癖的他來說是一種需要忍耐力的挑戰(zhàn)。
向海晴想要立刻把手里的東西摔在他漂亮過分的臉上,她又不是他家里的傭人,看看他那神氣勁。擺明了是整她嘛!
但是手里的打火機(jī)最終在她的忍耐下握在了手里,因為她現(xiàn)在不討好這個家伙就不能回去。
畢竟這里所有人都要聽他的差遣,而且,現(xiàn)在她身上沾濕的衣服也很難受,雖然四周很暖和,但是這么濕著被那個小色狼盯著也不舒服。
思來想去向海晴不情不愿的轉(zhuǎn)身朝著不遠(yuǎn)處的山腳走去,安子墨看著她的背影促狹的瞬子里含著瑩瑩笑意!
捉弄這個丫頭似乎是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大樂趣!
大概過去了十分鐘左右,向海晴手里拎著一捆干柴不急不慢的走了過來,她很聰明的拔了幾根藤蔓,這樣就可以很好的將撿回來的干柴捆綁起來,這樣不容易將上面的塵土弄在身上。
當(dāng)她走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安子墨坐在湖邊一塊平整的大石頭上,遐逸的曬著太陽。
周圍的陽光直射而下,金色的光亮打在他的身上,水中反射出來的碧波水光折射出的無彩霞光迎合著金色打在他的側(cè)面上。
高高挺立的鼻梁帶著一份完美的弧度,微微瞇起的眼睛配上長卷的睫毛,這樣的一張臉總是讓人看到后會有短暫的失神。
即便向海晴十分討厭安子墨平日里的傲氣和囂張,但是不得不承認(rèn),當(dāng)這個家伙能夠安靜下來的時候,他真的像是上帝一幅十分完美的作品。
海晴突然想起了安偉峰的相貌,他和安子墨似乎長得并不是太像,但是卻能讓人一眼看出他們有著很深的血緣關(guān)系。
想來應(yīng)該是他們都擁有著一雙狹長的鳳目,這樣的眼神很迷人也很讓人記憶猶新,但是掄長相而言,安偉峰要男人霸氣一點(diǎn),但是安子墨的長相卻顯得俊秀精致了,想來是他那位外國的母親一定長得很美,他的基因多半隨了他母親吧。
向海晴站在一旁獨(dú)自失神,半躺在石頭上的安子墨卻早已經(jīng)用余光瞧見了她。
“看夠了沒?”
他冷不丁的轉(zhuǎn)臉,直接對上了海晴深思的臉龐,四目交接,海晴心虛的咳嗽了一聲。
“咳咳,今天的天氣格外的好啊,鳥語花香清空萬里,是個郊游的好天氣。”
看著她故意轉(zhuǎn)移話題的樣子,安子墨臉上雖然仍是那種淡漠傲然的神情,但是心里卻起了一層層的漣漪。
這個死丫頭這么盯著他,難道她不知道這樣會讓對方認(rèn)為她有什么想法嗎?
又或者她真的對自己有什么想法?
想到那種可能,安子墨渾身就不舒服起來,但是心里卻暖暖的!
“別浪費(fèi)時間了,你現(xiàn)在就剩下十九分鐘了。”
聽到他的提醒,向海晴沖著他投去一個鬼臉,但是現(xiàn)在又不得不做,只能唉聲嘆氣的走到河邊開始處理手中的魚了。
還好來的時候她就打算在這里釣魚野餐的,基本的餐具和刀叉她還是帶來了,只是就帶了一份而已。
熟練的將魚處理好,拿起兩根還算光滑結(jié)實的木棍,在木棍的頭部用刀子削尖了,然后將魚從口部插了進(jìn)去。
等兩條魚弄好以后,清洗了滿手腥味,隨后拿出自帶的調(diào)料撒在魚身上。
抹了一層植物油、撒上胡椒粉和鹽巴,隨后在準(zhǔn)備好的火堆前烤了起來。
看著她一氣呵成的動作,安子墨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死丫頭野外求生的能力十分厲害。
這似乎像是天生的,因為依著南宮越對她的疼愛,她不可能在外面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