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長老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隨即便自行的坐了下來,目光掃過在場的年輕弟子,只是當(dāng)其目光在葉劍身上掃過時,卻是眉頭微皺起來。
頓時,葉劍一顆心懸了起來,同時已經(jīng)做好了奪路的準(zhǔn)備,然而,就在這時,大門處又一道身影閃現(xiàn),鳩長老立刻轉(zhuǎn)過目光。
只見一名身段妖嬈的少女,此刻正緩緩的走了進(jìn)來,搖曳著纖纖細(xì)腰,擺弄著萬千風(fēng)情,她的一顰一笑,都仿佛漩渦似的吸引他人的目光,一時間,石室內(nèi)青年弟子的目光再也移動不得分毫。
葉劍同樣是裝作被迷住了一般,一臉微笑的盯著緩緩走近的少女,只是,當(dāng)他看清楚了陰暗中那張艷絕傾城的臉,神色微微怔了怔。
來女赫然正是仙雅閣的少閣主萬妃。
萬妃笑靨如花,擺動著嬌軀緩緩的走到鳩長老身后,隨即對著血魅,血癡四人款款施禮道:“妃兒見過四位師叔!”
“嗯?!毖群脱V輕輕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而一直假寐的血厲,則是緩緩的睜開雙眼,隨即又閉上了。
“哈哈,妃兒,來得好!你這次可算是為咱們神教立了大功了?!毖U性情粗狂,當(dāng)即哈哈一笑道。
對此,站立在四人身后的數(shù)名青年弟子,看向萬妃的目光滿是羨慕之情,能夠和教中執(zhí)法如此說話的,煉血教年輕一代中,只怕只有萬妃一人。
萬妃將四周的一切看在眼中,當(dāng)即嘴角微揚,媚笑之中潛藏著一絲高傲之色,顯然她十分享受備受矚目的感覺。
當(dāng)即,萬妃輕笑著說道:“妃兒能夠?qū)さ綗捬獎?,這全都是天意使然,上天也在幫助我神教恢復(fù)昔日輝煌?!?br/>
“嗯,妃兒此話不假?!兵F長老淡淡開口,隨即眼神冷厲的掃過場中所有人,“只是,想要恢復(fù)昔日輝煌,只差最后一件重要東西了?!?br/>
“三執(zhí)法,你招我們來此,想必是有事交代吧?”血魅直接開口問道。
“嗯?!兵F長老輕輕點了點頭,當(dāng)即繼續(xù)說道:“我已經(jīng)探查清楚了,骷髏戒指就在葉劍手中,我們必須盡管的抓到此人?!?br/>
頓時,場面一下子變得極為安靜,葉劍靜靜的站在血癡身后,一臉認(rèn)真的聽著,而萬妃,此刻亦是收起了她臉上永不凋謝的媚笑。
“三執(zhí)法,你既然召集我們來此,想必是找到了此子吧?”血蠻問道。
“沒有?!兵F長老淡淡開口,神色微冷的說道:“不過,前幾天他在衢州城內(nèi)出現(xiàn)過,殺了我教中兩名微閃的弟子,然后便又消失了,不過我可以肯定,他一定還在衢州城內(nèi)?!?br/>
血蠻頓時雙眼一亮,當(dāng)即說道:“太好了,那我現(xiàn)在就派人去將他找出來。”
“沒用的。”就在這時,一旁的萬妃卻是突然開口,“除非化元境中期的高手親自出手,否則的話,縱使派出的人再多,也斷然不會將他捉回來。”
“妃兒,那小子的實力有這么強?”血蠻震驚的問道,而這次,不僅血蠻震驚,便是連一直鎮(zhèn)定自若的血厲,也是睜開了自己的雙眼,至于那幾名年輕弟子,在聽到萬妃的評價后,當(dāng)即一個個挺胸抬頭,滿臉傲然,或嫉妒,或不屑,或冷笑。
“你是說只有我們當(dāng)中一人親自出手,否則拿不下此子,對不對?”血厲沙啞的聲音緩緩自喉間傳出。
“葉劍當(dāng)初是凝真境初期的時候,便和南羅宗化元境初期的羅天都大戰(zhàn)而不分上下,如今聽說進(jìn)階到凝真境中期,實力定然翻了一番?!比f妃輕咬著嘴唇,淡淡開口道。
此話一出,場面再次陷入了一片安靜中,血蠻和血癡等幾人相互看了一眼,臉上盡是懷疑之色。
見此,鳩長老當(dāng)即開口道:“妃兒并沒有夸大,這個小畜生的實力的確很強,而且現(xiàn)在只怕會更強,這一點我可以作證?!?br/>
血蠻等人聽后,眉頭不但沒有舒緩,反而皺得更深,衢州城早已經(jīng)封鎖了化元境高手的進(jìn)出,而現(xiàn)在葉劍又躲藏在衢州城內(nèi),他們縱使知道東西就在那里,但卻也無可奈何。
葉劍就站在一旁,聽著這幾人的合計,當(dāng)即心中冷笑不止,心想如果讓他們知道了,現(xiàn)在自己就站在他們身邊,不知道鳩長老等人臉色會做何種變化。
“幸好我是易了容才出衢州城的,如若不然,只怕也活不到現(xiàn)在?!比~劍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氣,同時繼續(xù)站在血癡身后,聽著幾人的合計。
“不管怎么樣,東西就在衢州城內(nèi),我們必須想盡一切辦法弄動手,如若不然,大執(zhí)法的計劃可就完全泡湯了。”血癡眼中紅芒閃爍,冷冷開口道。
“嗯,不過我們進(jìn)不了衢州城,那現(xiàn)在該怎么辦?”血蠻攤了攤手,詢問道。
“嘿嘿,你們不能進(jìn)去,但我可以?!兵F長老嘴角冷笑,突然開口道。
眾人頓時恍然大悟,血蠻更是一拍腦袋道:“對對對,三執(zhí)法還有個身份是南羅宗的長老,而如今萬家商盟又舉辦大型拍賣會,正好可以借此機(jī)會混進(jìn)城去?!?br/>
“然后我們同時將妃兒等人打入衢州城內(nèi),一面是為了協(xié)助找到葉劍,而另一方面,能夠更好的策應(yīng)大長老的計劃?!毖獏柹硢〉恼f道。
“嗯,此計甚妙?!毖V點頭同意道。
“既然如此,那便先讓妃兒領(lǐng)著這些小輩深入衢州城內(nèi),至于具體怎么做,我已經(jīng)和妃兒說過了?!兵F長老淡淡開口,“妃兒,你先領(lǐng)著諸位師弟出去,我和幾位執(zhí)法還有要事相商,等到了衢州城后,我自會個你聯(lián)系?!?br/>
“妃兒告退!”萬妃十分乖巧的弓了弓身,隨即目光在葉劍等人身上掃過,輕笑道:“諸位師弟,咱們先出去吧?!?br/>
萬妃說著,當(dāng)即蓮步輕移,朝著事實外走出,其他幾名弟子見狀,當(dāng)即告別自己師尊,緊跟了上去,葉劍夾雜人群中,緩緩的走出石室,心中卻是長舒了口氣。
知道葉劍的身形完全消失在石室內(nèi),血蠻的目光這才收了回來,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奇怪,他明明到葉劍裝扮的杜明有一絲異樣,但卻怎么也說不上來。
血蠻當(dāng)即掃了鳩長老以及血魅一眼,輕嘆一聲:“應(yīng)該是我弄錯了吧?!?br/>
年輕弟子走后,當(dāng)即,鳩長老等幾位執(zhí)法便開始討論起一些計劃的細(xì)節(jié)起來。
……
葉劍跟隨著萬妃走出石室后,心中被壓抑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地了,當(dāng)即輕緩了一口氣。
“諸位師弟,咱們先去找個地方,然后我們再將計劃好好合計合計。”萬妃回頭,嫵媚一笑道,頓時,場中的六名男弟子,全都神色激動起來。
萬妃咯咯一笑,只是眼光掃過葉劍的時候,卻是怔了怔,當(dāng)即蓮步輕移,直接來到后者跟前,“杜師弟,你說怎么樣?”
萬妃雙眼瞇成月牙狀,葉劍微微抬起頭,神色微怔之后,卻是立刻裝出一副癡迷的樣子,萬妃見此,頓時笑聲更加輕浮起來,余下六名男弟子見此,看向葉劍的目光幾欲噴出火來。
“咯咯,走吧,去我的練功房?!比f妃再次輕笑一聲,旋即徑自朝著七層走去,見此,六名男弟子則故意將葉劍擠在后面,緊跟這萬妃而去。
見此,葉劍內(nèi)心輕輕一笑,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看來這一條定律無論放在什么地方,都適用啊。
為了探清楚煉血教滲入衢州城到底有何陰謀,所以葉劍決定暫且先不離開此地,將萬妃的計劃弄到手再說。
萬妃的房間是第七層二十八號,八人快速的趕到后,便直接鉆了進(jìn)去,六名男弟子一臉的興奮之狀,不斷輕嗅著房間內(nèi)殘留的女子體香。
對此,萬妃笑得更加花枝招展,而葉劍則是尋了個座位,緩緩的坐了下來,淡淡開口道:“師姐,咱們還是先將計劃合計合計吧?!?br/>
在此地多帶上一分鐘,便多一分危險,葉劍十分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想早一點將計劃套到手之后,然后立刻離開。
“杜師弟,急什么,咱們距離計劃實施之日可還有好幾天呢?!比f妃瞳孔中閃爍著絲絲異色,咯咯輕笑道。
“就是,杜師弟,商議計劃也不在乎這一時吧?”
“就是,師姐好不容易才回來一次,不讓我們先交流交流,怎么也不和人情吧?”
“哼!杜師弟如果有要事的話,大可自行離去,等你處理完事情后,我們再商議不遲?!?br/>
……
其他六名青年弟子十分不悅的說道,似乎變著法子想讓‘杜明’走,居心叵測。
葉劍深吸了一口氣,當(dāng)即裝作一臉難色,說道:“諸位師兄,師姐,小弟在外界種下的血種出了大問題,急待解決,可能要數(shù)日之久,所以還請師姐先行將計劃告知,然后我們再在衢州城內(nèi)碰面?!?br/>
萬妃和其他幾名弟子聽完葉劍的瞎編后,全都怔住了,只是聽到是對方的血種問題時,眉頭卻又是緊皺了起來,血種對于血修士意義重大,這也難怪‘杜明’會如此急了。
“好吧,既然杜師弟有急事,那我就先將計劃說一遍。”萬妃伸了個懶腰,全然不顧周圍六道火辣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