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or的那一個嫌棄的臉色和眼色,沒人能忽略掉。
可是就算這樣,此時天啟的人恨不得自己才是被or嫌棄的那個。
王炸抬抬頭,看見頭頂上的數字定格變成了‘200’的時候,心里也不知道為何,松了一口氣。
劉肖永拍了拍他的肩膀,在這聲音紛雜的環(huán)境里,王炸看到了他的唇形說出來的話:干得好樣的。
他朝這位主動讓出自己位置的a1的醫(yī)療系學長回了一個笑容。
“王炸王炸!華蘭華蘭!”大部分的觀眾們情緒被點燃,大聲的跟著其他的人歡呼著。
秩序輕松的說道:“看來or和我的點評應該是一致的?!?br/>
這個時候,天啟和別的隊伍的人捏緊了拳頭,目露兇光,恨不得上前去打人。
有的隊伍附屬的藝術參賽人員更是大聲道:“這……太不公平!整場比賽也就那一個人出謀劃策做好了事情。”
可惜沒人對他的話表示贊同,就算只有一個隊員優(yōu)秀,那這只隊伍獲得勝利就能說是作弊或者是別的什么了嗎?太天真了……無論是不是只有這一個人優(yōu)秀,但獲得了勝利條件,就是無法反駁的事實。
剩下的隊伍,一個比一個低,除了一個勉強達到30分,其余的隊伍都是14-27分左右。
造成這么大分數的差距,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這么普普通通的一個任務居然成績相差這么大,而且參加的都還是這么優(yōu)秀的隊伍。
可是他們無法睜眼說瞎話,認為是華蘭隊伍的作弊。
但也有不少人感覺是王炸這一個人是熟悉了or的布局方式,所以才能從中殺出一條滿分的路。但大家也明智的盡量不說,要是亂嚼舌根,豈不是在嘲笑其他隊伍的精英學員都是一坨狗屎?
但總有人有那個身份不怕影響,大聲的嘲笑著。
這一些王炸全都不知道。
第一場比賽結束,要決定和哪個隊伍比賽,明天有一天的時間可以考慮,而且這是神經病他們幾個人的事情,王炸根本就不需要擔心這些小事。
他走到窗口處,夜幕之上,是絢麗的星河。
哥今天表現得不錯。
想起剛剛的比賽,他自己也是捏了一把冷汗。雖然不驚險,但算夠刺激的。
王炸就要側身回床上躺著休息查查明天要去的地方在哪里要如何去,余光之中,瞄見了酒店窗外一行人坐上了飛行車,其中有一個人的背影很是熟悉。
“系統(tǒng),給我開偵測!”
王炸目光一縮,眼距視力不斷拉進……
那是!
是刻七!
就是王炸在一場測試比賽結束后,在比賽武館內,發(fā)現了一群要偷襲比賽學員的那些克隆人。
而刻七,就是那位能透視看到外面的瘦小個子少年。
他看見刻七左右四看,心虛的馱著背,帶起衛(wèi)衣的帽子,貓身進入車內離開。
王炸確認自己沒眼花看錯人,但此時此地,他不能跟上去看個究竟。
“系統(tǒng),能不能追蹤一下他們的去向?”王炸問。
“可以。”系統(tǒng)爽快道,“不過本系統(tǒng)有一件事要讓你去做。”
“做什么?”難得,系統(tǒng)居然有事情找他。
“去你們獵者的匯聚地。”系統(tǒng)說。
王炸只考慮了十幾秒,就答應下來:“沒問題?!彼埠芎闷婺莻€地方。
“那就先假裝睡覺吧?!毕到y(tǒng)說。
“好?!蓖跽ㄒ膊粡U話,收拾一番,就去躺著假裝要睡覺。
四周刮起一陣涼風,王炸就知道自己到了不同的地方。
只是自己也變了一身樣貌。
王炸低頭看著自己的衣服,一身不倫不類的古裝,腳掌很奇怪,因為腳上是穿著黑色布靴,看不見里面什么樣,但能感覺到自己的腳趾頭有點……不對勁。特別是這靴子,形狀也有點不對。
手掌往胸前伸開,王炸嚇得毛都要豎立起來了。
“系統(tǒng)系統(tǒng)!”王炸驚悚得叫系統(tǒng),“我這是什么鬼樣子?!”
“大驚小怪什么,不就是個貓妖半人形嘛。”系統(tǒng)哼道。
貓妖?!還半人形?!
王炸看著右手手腕的鐵片,也就是自己的那個有系統(tǒng)寄宿在里面的度儀還在,拉開袖子對準自己。
反射出來一個大大的接近人頭大小的貓臉,雖然看起來會是一只很英俊的貓,可仍然不是人樣??!
王炸抖了抖自己的貓胡須,拍拍身上的衣服。
此時他除了一身古裝,背后多掛了一個草帽一樣的斗笠,就是腰間上多了一個掛牌。
掛牌正面凹下去了一個很正的圓形。
背面是王炸此時的卡通版的臉。
王炸:“……”
“這就是通行證了。”槍感嘆道,“運氣真好,看來真能進來。這次應該能賺一點東西,要是能有適合我的身體能買下來就好了……”
“你想多了,廢物可沒那么多的錢。”系統(tǒng)對槍說道。
此時四周略顯荒涼,好像是在一處深山里。
“看到光源了嗎,朝光源走?!毕到y(tǒng)說。
王炸:“你就沒什么要對我解釋的話嗎?”
系統(tǒng)大概是想了想,覺得還是有必要給王炸解釋一下,它才說道:“獵者們匯聚的集市,是會不斷轉移地方的,每隔一天,都會到不同的世界里去。有的獵者……并不都是人類的形態(tài)。而且為了隱藏身份,去參加的人多會用妖魔鬼怪的形象過去。能用人形的無非是兩種:一種是真的誤闖進來的人類,運氣好如果遇到好人就會被送出來,運氣差,就會被當成獵物賣出去。另外一種,則是很強大的獵者,他們無需隱藏身份,那是千萬不能惹的存在?!?br/>
王炸:“……”怎么聽起來如此的讓他聯想到某些鬼怪里的鬼怪怪談里的客棧/驛站/集市/大型住宅/城市之類的說法。
他四周望了望,有一個方向有著耀眼的彩色光芒,看來是那邊無疑。
王炸在這安靜又有著恐怖氣氛籠罩的地方沒有多待,朝那邊的光芒走去。
不知道他是怎么走的,只一個恍惚間,看著那道光芒,就整個人走進了一片繁華的老舊街道之中。
原來哥的樣子不算最奇怪的。
看著一只長相跟放大版的小強一樣的玩意從自己身邊走過。
“看什么看,沒見過帥哥呀!哼!”那小強朝他大聲嚷嚷,然后扭頭走開。
王炸:“……”何止是不懂蟲子之中的美丑,他連蟲子的性別都分辨不了啊。
他走馬觀花的望前繼續(xù)走。
地上是青石板湊成的路面,看起來帶著一絲歷史感又有說不出來的整潔干爽。
望向馬路兩邊,有人,哦不,是有妖怪模樣的不知道是人還是啥的在擺攤,還有人沿街拿著東西邊走邊問人要不要買它的東西。
“小帥哥,要不要買我這個皮呀,這可是上好的皮料喲~”一個看起來像人的女子朝王炸推銷道,如果能忽略掉她那奇長的手掌和手指甲,還有腦袋的頭發(fā)是一堆奇怪的還在蠕動的透明管子話,這的確會是個美女。
“不、不需要,我沒錢?!蓖跽ㄟB忙擺手。
美女上一秒還言笑晏晏的樣子馬上變臉,一臉惡相的瞪著他:“窮鬼,浪費老娘的時間。哼……”說完像是躲瘟神一樣的飄移開。
王炸又無語了一下。
不過這不影響他的心情,他繼續(xù)走。
“小……兄弟,要不要買份軀殼呀?”一個臉上笑得跟假面具的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直立的看不出來的怪獸軀體男人攔住他,“我這里有三副新鮮的軀殼呀?!?br/>
說著,這人手上是三個發(fā)光的珠子,他隨便捏起一顆,朝他胸口一按,光芒一閃,他的外貌就變成了一只瞪著巨大眼睛的青蛙,這次是上半身是這樣,下半身卻是直立的人形。
系統(tǒng)憋不住了:“哈哈哈……這么殘破的怪獸外貌,這人是來搞笑的吧,這么爛的貨都敢拿出來賣……”
王炸額頭掛著黑線連忙拒絕那人的推銷要走開:“不了不了,我沒錢?!?br/>
“沒事,錢少沒關系的,你說說看,你能給多少?”那人緊追不舍。
王炸一直擺手拒絕:“不要不要,你別纏著我,我不會買的。”
見王炸的確沒有買東西的意思,那人露出失望的神色,一只大青蛙的腦袋露出那樣的神色,王炸只覺得很毛骨悚然。
好不容易離開這麻煩,王炸又聽見有聲音湊過來。
“居家旅行,隱身符和大力藥了解一下?”這是一個感覺只有十五六歲,還處于變聲階段的少年的聲音。
王炸:“……我沒錢?!?br/>
“哦?!蹦莻€頭上頂著一個巨大燈籠,肚子上露出一只大眼睛的赤腳少年走開。
……
這里都tm的是些什么玩意兒?。?br/>
王炸大致的看了一下,就通過這短短十來分鐘的了解,已經有些略微了解這里的情況了。
他看了看旁邊,那里繞開幾個擺出來的地攤,后面是一個大開門廳的建筑,也就是一棟真的店鋪。
有牌匾,但沒有字。
王炸沉吟了一下,選擇進去瞧瞧看。
拒絕了幾個強力推銷,他踏進了那個店鋪大門。
里面是一個半人半蝎尾的應該老板模樣的男人,在和一個戴著面具一身淡銀色古裝卻有四只手臂的人喝著茶聊天。
“你有客人來了。”那四只手臂的男人一雙手捧喝著茶杯,另外一雙手在棋盤上點下棋子。
蝎尾老板朝王炸看過來,他那黑中帶紫的皮膚,看得王炸一陣嘴角抽搐。
“你想買什么?”老板直爽的問道,“我這里主要是賣毒素,不過也有很多雜物出售?!?br/>
王炸剛想說自己只是進來看看,抱歉打擾了我要離開之類的話。
系統(tǒng)卻開口說:“你問問它有沒有賣護心丸?!?br/>
護心丸?
難道是速效救心丸之類的嗎?
王炸心中吐槽,嘴上對那蝎尾老板問道:“打擾了,請問老板,您這里有賣護心丸嗎?”
此言一出,不光是蝎尾老板瞪大眼睛看著他,就連一旁神神在在的四臂面具男也朝他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