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月不知道荼靡花案的事情,花案也并不是在監(jiān)控她。
只是一些時候陳可以通過花案看到鐘離月,以及和她很近的人。
只一眼,陳就確定了鐘離月和馬可波羅兩人之間不簡單。
他手里拿著一杯清茶,輕輕一笑動作優(yōu)雅至極:“月兒,你是不可能離開我的。”
他留下的花案,不會監(jiān)視她,但會慢慢影響她的情魄。
她喜歡的人,只能是他。
鐘離月只覺得蝶骨周邊突然一疼,她皺了皺眉又看了下刺痛的地方,沒有被蚊子咬啊...怎么會突然疼起來?
馬可波羅看著紛飛的螢火蟲,若有所思。
兩人之間突然有一絲絲的沉默。
阿珂也從小道里走了出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雜草,突然被一個人抱了個滿懷。
阿珂頓了下,抬手拍了拍抱著他的人的手,語氣寵溺:“松一點(diǎn),我沒被那些罪犯們毒死殺死,待會怕是要交代在你這里。”
高漸離松了松手,但還是在抱著她:“接下來的路我們一起走吧媳婦,我再也不想和那幫糙漢子一起走了!”
旁邊的人簡直不想聽,高漸離的語氣活脫脫一個被丟棄在家多時思戀對象的深閨婦男。
夏侯惇撫額,他是在哪里認(rèn)識的奇葩,現(xiàn)在刪好友還來不來得及。
“姐~你們這幾天是干嘛去了?。俊毙桃舱业搅俗约医憬?,撲到自家姐姐懷里一頓親昵。
孫策和周瑜兩人相識一眼,確認(rèn)過眼神,是要管好對象的人。
孫策想把自家媳婦拉到自己懷里,卻被嫌棄的推開:“我和喬妹說話,你去一邊找螢火蟲玩去,周瑜也過去?!?br/>
“……”兩漢子十分無奈的坐在草地上,托著腮看著兩姐妹。
看起來可憐兮兮。
李白環(huán)臂靠著一棵大樹,嘴里還叼著一根綠草,痞帥痞帥:“所以咱們晚上睡哪?”
“草坪上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抱著狐貍不冷那個經(jīng)常嘰嘰喳喳的聲音哪去了?”韓信無聊的打了個哈欠,突然有點(diǎn)想睡覺了。
韓信將下巴擱到李白肩上:“狐貍,困了?!?br/>
李白毫不客氣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頭:“gun?!?br/>
李白并沒有真的把韓信推開。
……
“有沒有人想要玩撲克的,我有帶撲克牌哦~”經(jīng)過兩天的行行走走,甄姬差不多已經(jīng)從自家的一攤子事里面走了出來。
反正現(xiàn)在家里人聯(lián)系不上她,那個家業(yè)還有其他想要去繼承的,不缺她一個人。
拿出自己小包包里的撲克牌,開始聚眾斗地主。
其他人也圍坐在旁邊,開始搞事情:
“三帶一三帶一?!?br/>
“昭君一對A,他們打不過你。”
“王炸王炸...”
“吖,操作失誤,甄姬你剛剛應(yīng)該出最大的單牌的?!?br/>
“香香手氣好哇,這把要贏?!?br/>
“……”
一群人的目的就是,他們沒有玩的,在玩的幾個也別想好好玩,各種搞事情。
斗地主的三人拿著牌,咬牙切齒的看向旁邊的吃瓜群眾:“麻煩你們都自閉去,不要打擾我們玩牌。”
“不闊能的?!?br/>
“想要好好玩撲克?想都不要想。”
“有本事把牌給我們讓我們幫你玩,保證不吵?!?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