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白顧瑾并不知道自己被劫持著轉(zhuǎn)了兩次手?!緹o彈窗.】
第二天清晨,白顧瑾揉了揉火辣辣的臀部,疑惑地睜開了眼睛。
借著兩旁散著幽光的夜明珠,她終于看清了目前的處境,再也忍住,發(fā)出一連串驚恐的尖叫聲來。
昏黃的暗室里,有一處巨大的池子。
筷子長的蜈蚣,火紅的蝎子,拳頭大的蟾蜍,黑黝黝的長蛇,五顏六色的蜘蛛,數(shù)不清的密密麻麻的毒蟲漂浮在碧油油的巨池里,不斷地翻滾著,蠕動著的不停地蠕動著,翻滾著......
空氣中有沙沙的毒蟲蠕動的聲音,和著陰測測的冷風,那場景說不出來的恐怖。
然而,這還不是這恐怖的!
隨著一聲嘩啦啦的水聲,自那毒蟲如山的水池里緩緩地站起來一個婀娜多姿,空靈端莊的女人來。
膚如白脂,眼如明月,唇似櫻花,一頭及臀的青黛如瀑布濕漉漉地披在玲瓏有致的身上。
她渾身無一物,赤、裸的肌膚像白雪般,在夜明珠的映襯下閃耀著迷人的光華,胸前起伏如白兔,小腰盈盈一握,在青絲的晃動下,散發(fā)著欲語還休的魅惑。
然而這樣一個絕色雍容的女子卻一下子嚇得白顧瑾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蜈蚣,蝎子,長蛇,無數(shù)叫不出來名字的毒蟲在這個女子站起來的剎那,爭先恐后的往她身上爬去。
池水并不深,白顧瑾此刻才看清這個女人沒有腿。
哦,不,應該說她長了一個令人為所未聞的下身。
四條胳膊粗細,章魚一樣的觸須緊緊地自她的腰部往下延伸,那在滑膩膩的密布著數(shù)不清的鱗紋,似蛇似魚,分不清。那觸須在水池中不由自主地擺動著,擊打著池水,將一池毒蟲舞得滿地都是。
白顧瑾眼尖,清楚地看到在那露出來的觸須頂端赫然連著一張驚悚的鬼面人臉。
“啊......”
尖叫聲止不住地從白顧瑾的喉嚨里滑了出來,她忍不住一把抱緊了剛醒過來的白寶寶,整個人盡量地縮成一團。
這到底是個什么怪物?
為何在那般完美無瑕的面孔下,有著那樣一個猙獰恐怖的下身?
“嚇到你了?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的?!?br/>
那身形詭異,渾身無一物的女人見白顧瑾瑟瑟發(fā)抖地尖叫著,低頭微笑地俯視著她,聲音空靈又溫柔。
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親切,讓人忍不住想要信服,想要靠近。
“嘔......”
然而,白顧瑾抬眼看著她身上那些蠕動攀爬的毒蟲,再也忍不住肚子里的翻滾,趴在一旁,劇烈地吐了起來,吐得她膽水都出來了。
“真是個孩子,這樣就嚇到你了?”
那女人見白顧瑾這般動靜并不生氣,臉上掛著一如既往溫和雍容的笑容,伸出手拂去身上的蟲子,摸了摸自己詭異的觸須,聲音里帶著一絲淡淡的哀傷和不甘。
“是啊,變成這樣一個鬼樣子,又有幾個人不怕的呢?只是就因為長這樣我就該死嗎?就不配得到愛嗎?”
“你...你到底是誰?這是哪里?你要我怎樣?”白顧瑾終于嘔吐完畢,擦了擦嘴巴,壓著心里的顫抖,很是警惕地問道。
只是白顧瑾的眼睛直盯盯地看著這女人的臉,再也不敢往其他地方瞟。
“這里是溫稽家族的禁地,我是溫稽凰月,溫稽虹月的姐姐?!?br/>
這女人雖然渾身、赤、裸,又下身恐怖,然而她卻表現(xiàn)得落落大方,毫無扭捏之感,加上她一直笑意盈盈,又語氣輕柔,倒是讓人生不出討厭之感。
難道是事發(fā)了,抓我來尋仇的?
白顧瑾一聽這話,心里咯噔一下,抱著白寶寶的手青筋突出,一副隨時反抗之意。
“你殺了虹月對吧?那丫頭向來是嫉妒成性,又性子執(zhí)拗,自私頑固,得了這么一個結(jié)局,我早已有所預料...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樣快。”
不待白顧瑾說話,這女子微微嘆息一聲,就將事情捅破了,只是聽她的意思,好像一點都不生氣憤恨,只是有些惋惜之意。
一下子將白顧瑾弄得更加迷惑了,抓她到這到底是要作甚?
白寶寶自醒來先是詫異,后來默默打量這一番情景后,一下子變得極為沉默,只用意識告誡白顧瑾,千萬不能激怒了這女人。
為今之計只能智取,只能拖,看看等待九重燁姬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自會來解救她,白顧瑾撇撇嘴,對此很不抱希望。
要說白顧瑾的心里也是憋了一肚子委屈,見這絕色女人這么說,雖不知她到底是何意,但是仍忍不住呈口舌辯解道。
“我與她本無冤無仇,誰知道她這一年來多次暗算追殺我,窮追不舍,任我怎樣解釋都不聽。本是為了自保,誰知道她作惡太多,命中該絕!也怪不得我,說來也是你溫稽家族,家教不嚴,好好一姑娘,怎地教得這般是非不明,睚眥必報?”
“呵呵呵...你這小姑娘嘴巴倒是厲害,任你這么說,我溫稽家族倒還要感激你替我們清理門戶了?”
這女人輕掩櫻唇,盈盈一笑,柳腰微搖,說不出的美麗。她看著白顧瑾的目光像看著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憐憫又溫和。
白顧瑾緊緊地抿了一下嘴巴,在心里暗暗嘀咕:本就應該感謝我!只是現(xiàn)在她勢單力薄,實力微弱,逞強不得,只能閉著嘴巴不服氣地看著那女人。
“你不用擔心,我并不會要你的命,如果你能照我說的辦,我還能在家族面前替你求情,讓你安然離去?!?br/>
這女人指揮這那四條難看的觸須,緩緩地自毒蟲無數(shù)的水池中水池中移動了出來,她一揮手臂,自遠處的雕花架子上飛來一件雪白的袍子,緊緊地裹在了這女人的身上。
一下子將她那難看的下肢也遮掩了起來,搖身一變,像一位貴妃,盈盈而立。
白顧瑾后退幾步,驚駭?shù)乜粗?br/>
“你...你要我做什么?”
“你知道我為何會變成這樣嗎?”那女人靜靜地站在那里,俯視著白顧瑾,并不直接回答她,而是無限落寞地看著白顧瑾。
“我并不是生來就這樣的,以前在人們稱呼我凰月女神,可是后來...我中了一種詛咒,就變著了這樣,人人避之不及......”她的目光灼灼如火,緊緊地凝視著白顧瑾,像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所以,把你的心臟借我用用好不好?”
驟然間,一道令人毛骨悚然,冰冷如鬼的聲音嘭地一下鉆進了白顧瑾的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