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鐵匠鋪,已經(jīng)到了四更天,王英把秦氏母子放下,自己躲在鐵匠鋪門外等候著鄭天壽。
不多時,一個身影踉蹌著往這邊來了!
老三!王英一眼便認出了這就是白面郎君鄭天壽,急忙狂奔過去。
他娘的,老三,怎么傷得這么重!王英一見鄭天壽現(xiàn)在的模樣大吃了一驚,急切關心詢問道。
鄭天壽渾身是血,右胳膊上面被砍了一刀,血紅色的肉往外翻卷著,里面皙白色的骨頭都能看見了!
硬茬子!快走!鄭天壽虛弱地推了王英一把,示意王英趕快逃走,不要管他。
王英忍不住罵道:你他娘的混賬東西,老子要不是惦記著你,早就干成好事了!這時趕老子走?老子去哪兒去?快,要走一起走!說完,王英拉起鄭天壽就要往自己背上背。
鄭天壽再次一把把王英推開,固執(zhí)地說道:曾涂在這兒,打不過!
什么?曾頭市的曾涂嗎?王英驚問道。
鄭天壽點頭后,王英接著罵道:他娘的,這該死的曾家小子,老子要去宰了他!王英痛感自己的結拜兄弟被打成這樣,心中的火氣上來了,新仇舊恨一塊兒算,執(zhí)意要去找曾涂給鄭天壽報仇。
啪!鄭天壽忽然抬起左手給了王英一個響亮的耳光,這耳光一打,直接把王英給打蒙了。
鄭天壽臉憋的通紅,支吾說道:他武功太高,你我打不過,不能,送死!走吧!
要走也行,咱倆一起走!你要是不走,那我也不走了,咱倆就在這兒等死算了!
好,鄭天壽既無奈又頗為感動地說道,走!你背她,我自己!
他娘的,我先給你包扎傷口!王英四下里找包扎用的材料找不到,剛要開口大罵,忽然瞥到了在一旁的秦氏,心中頓時喜道:這娘們倒還有些用處!
王英跑到秦氏身前,猛地扯開秦氏的衣服,一把撕下一片綢緞裙片。秦氏這襲睡裙已經(jīng)被王英撕得不像樣子了!
老三,來!王英麻利地用從秦氏身上撕下來的綢緞衣服包扎了傷口,然后扶起鄭天壽,你自己跟在后面吧。秦氏跟秦明的小崽子是林教頭點名要的人,不能丟了,我兼顧不了你,你小心!
放心!
止住了血,鄭天壽的氣色也好了不少,雖然還是很虛弱,但走幾步還是可以走的。
王英抱起秦氏,再去抱秦寶鷲時,這小家伙居然原地打滾死活不讓王英去抱。
王英本來就煩得很,寶兒這么一鬧,王英更煩了,破口大罵道:你這小兔崽子,老子給你臉了!
啪!王英狠了心直接一掌下去,把四歲的秦寶鷲也打暈了!
娘倆一塊兒暈,省的吵鬧,擾了老子!
王英低頭看了一眼秦氏胸前盡露的春光,忽地咽下了一口唾沫,昂首抬腿便走。
王英可不敢就這么光明正大地抱著青州統(tǒng)制使的老婆大搖大擺地出城門,這可無異于找死!
王英在城里兜兜轉轉,好不容易劫下了一輛馬車,等趕到城門時正好五更天,城門剛好打開,王英鄭天壽駛著馬車直接出了城。
不過,兩人沒想到的是,兩人前腳剛離開鐵匠鋪,后面就有一群人跟了上來,為首的正是曾頭市曾弄膝下第一子曾涂。
血跡到了這兒就停下了!此人一定有幫手接應!曾涂打量了一下四周后,對著手下說道。
大公子,咱們還追嗎?
曾涂想了想,擺了擺手,道:不用追了,咱們來是向青州求援的,些許梁山賊寇不足掛齒,先放他們?nèi)グ?,別耽誤了咱們的正事!
曾涂轉身剛要走,忽然,邁出去的腳步又收了回來。
等會兒,你們聞一下,這是什么味道?曾涂竟然在鐵匠鋪門前問到了秦氏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體香香氣。
一個手下使勁用鼻子嗅了嗅,恍然道:大公子,這是女人身上的味道!
曾涂皺著眉頭,嘴里呢喃分析道:剛才追那梁山賊寇的幾個人穿著秦府的衣服,看來是秦府的家丁,這又有女人的蹤跡,女人?秦府?女人?秦府?不好!
曾涂忽然大叫了一聲,把手下人倒驚了一跳。
大公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曾涂急道:壞了壞了,是我大意了,這梁山賊寇來青州是來取秦明家眷的,他們估計是兵分兩路,一路事情敗露了,所以才被秦府護衛(wèi)家丁追殺;另一路得手了,帶走了秦明家眷!兩方人在這里碰的頭!
曾涂果然聰明過人,竟然從蛛絲馬跡中大致推斷出了事情的經(jīng)過。
知府府就不要去了,直接追!倘若秦明家眷在我們手里,那也是奇貨可居!
追!曾涂一行十多人,順著城門方向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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