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所有的都說通了。
保安之所以不攔著他和劉洋,是因為何景盛提前吩咐過了,而并不是因為傻柱自己有能耐。
頓時,傻柱心里一陣挫敗感。
何景盛看向旁邊的劉嵐,禮貌的點點頭,“辛苦了,要是沒什么事情的話,你可以繼續(xù)去忙了!”
劉嵐立刻連連點頭,“好的好的,何主任再見!”
說完,立刻轉身離開,還很貼心的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劉嵐巴不得趕緊離開。
其實她早就看出來了,傻柱今天是來者不善。
他們兄弟兩個人肯定會來一場激烈的斗爭。
她可不想卷入到他們的恩怨中。
不過話又說回來,傻柱跟何主任不是親兄弟嗎,為什么兩個人差別那么大?
人家何主任深明大義、溫文爾雅,這個傻柱不但蠢的要死,而且跟個小暴龍似的,動不動就喜歡動手。
嘖嘖嘖,傻柱比不過人家何主任,也是有道理的。
辦公室里,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有說話。
和傻柱滿身戾氣相比,何景盛倒是異常平靜。
他朝著傻柱身邊的劉洋點點頭,“雨水的老公劉洋?”
劉洋終于見到了傳說中的大哥,還沒有從懵逼中緩過神來,他頓了一下,立刻連連點頭,“對對對,大哥好!”
看到劉洋這么緊張,何景盛無奈的搖搖頭,他悠哉悠哉的泡了一壺茶,倒了三杯杯之后放在了茶幾上,“坐吧!”看到傻柱無動于衷,何景盛自顧自的坐在了沙發(fā)上,一邊用小勺子攪動著杯子里的茶,一邊說道:“這茶是我來的時候自己帶的,非常不錯,你們可以嘗嘗!”
何景盛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起來,我們兄弟兩個人已經好幾年沒有好好坐在一起聊聊天了,趁這個機會,我們好好聊聊?”
看著何景盛這個樣子,傻柱突然感覺,面前的這個人還是十幾年前那個大哥。
或許,真的可以跟他化干戈為玉帛。
既然這樣,為什么不試一試呢?
反正基本上沒有人能抵抗得了打感情牌。
想到這里,傻柱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將剛才的滿腔怒火努力壓下去,隨后坐到了何景盛的身邊。
他低著頭猶豫了很長時間。
畢竟之前都好長時間沒有跟何景盛見面了,而且一見面兩個人就是針鋒相對。
傻柱實在是不知道要怎么開始。
何景盛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傻柱,“想說什么,直接說吧!”
傻柱沒有想到,何景盛居然這么直接。
不過也好,早點解決完早點回去,一大爺和賈張氏還在醫(yī)院等著他回去照顧呢!
“要是關于秦淮茹和雨水的事情,我勸你不要說了!”傻柱剛準備開口,何景盛突然冷不丁的來了這么一句。
何景盛抬起頭瞟了一眼傻柱,冷冷的說道:“品茶的時候我不喜歡生氣,也不喜歡打人?!?br/>
本來想著好好說話,誰知道何景盛居然這么不給面子。
既然這樣,那傻柱也不是什么善茬。
他騰的一下從沙發(fā)上跳起來,“你把自己的妹妹打成那樣,難道一點都不心疼嗎?”
何景盛看都沒有看一眼傻柱,而是將自己杯子里的茶一飲而盡,“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雨水那是自作自受,怪不得別人!”
傻柱皺了皺眉頭,“我承認,雨水把你的秘密出來,給你造成了很嚴重的影響,但是她畢竟是你的妹妹,何景盛,你到底有沒有心?”
突然,何景盛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誰說秘密暴露會給我?guī)韲乐氐挠绊懀俊?br/>
傻柱一下就被問懵了,他皺著眉頭和劉洋對視一眼。
現在的重點不應該是雨水被打嗎?
誰說的重要嗎?
何景盛慢慢悠悠的又倒了一杯茶,細細品嘗著,“是秦淮茹說的吧?”
傻柱知道何景盛一向都很不待見秦淮茹,怕他又找秦淮茹一家的麻煩,打算直接蒙混過去,“誰說的那都不重要!”
“那我現在告訴你,影藏身份是我自己決定的,這一次身份暴露,不但沒對我造成影響,還讓我成功從幕后走到了所有人面前?!?br/>
傻柱錯愕。
他記得雨水說過,何景盛的身份是重大機密??!
正在這個時候,傻柱突然恍然大悟。
他突然一下從何景盛手里奪過茶杯,毫不猶豫的扔在了地上。
砰……
一聲清脆的響聲,玻璃渣四濺。
“何景盛,是你故意把真實身份告訴雨水的對不對?”傻柱顫抖的手指著何景盛,一直都壓制著的怒火一觸即發(fā),“你早就料到了雨水會把你的身份告訴秦淮茹是不是,全部都是你設下的圈套,為的就是找一個打雨水的機會!”
因為太激動,傻柱的聲音異常大。
一邊的劉洋立刻拉住了傻柱的胳膊,“二哥,有話慢慢說,不要激動?!眲⒀笠恢倍际沁@樣,遇到事情從來都不會沖動。
但是傻柱明顯不想聽他的,毫不客氣的甩開了劉洋的胳膊,一雙眼睛還是死死的盯著何景盛,好像要把他吃了一般。
何景盛皺著眉頭挖了挖耳朵,“是又怎么樣?”他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向傻柱,“我只是想要試探一下那個丫頭,誰知道她跟你一樣,吃里扒外,那我當然要讓她吃點苦頭了!”
何景盛步步逼近,傻柱能清晰的感覺到從何景盛周身傳來的危險氣息。
說實話,這讓他有點后怕。
但是為了自己的妹妹和媳婦兒,絕對不能認慫。
傻柱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何景盛,咬牙切齒的說道:“何景盛啊何景盛,我以為你還有一點人性,沒有想到你這么心狠手辣!”
“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告訴你,秦淮茹是我最愛的媳婦兒,不管結沒結婚,我都要跟她生活在一起,你怎么樣都攔不??!”
何景盛嗤笑一聲。
沒有想到經歷了這么多,傻柱這家伙還真是油鹽不進。
他聳聳肩,“當然可以,只是你現在一無所有,秦淮茹想不想繼續(xù)跟你一起生活,還是個不解之謎呢!”
聽到這話,何景盛心里的火氣更大了。
我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還不都是拜何景盛所賜?
房子被搶,他無家可歸。
棒梗進派出所,他欠了一屁股債不說,還要被賈張氏侮辱。
現在他的工作不但丟了,就是秦淮茹都被迫辭職了。
一大爺此時此刻又躺在醫(yī)院里,醫(yī)藥費跟水一樣往外流。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何景盛一手造成的。
此仇不報,非君子!
傻柱看著何景盛,眼神中透露出陣陣殺氣。
“何景盛,既然你對我無情,那就別怪我無義!”下一秒,傻柱掄起拳頭就朝著何景盛砸去,“老子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