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壺酒,裴云喝了一口,秦祈兒也顯然不喜歡喝酒,最后全部進(jìn)了扈四四嘴里。
自從進(jìn)屋后,她的話也相對變少了。
喝酒的時候,也是一個人喝著悶酒,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不得不說,她的酒量十分不錯。
雖說送的只是一小壺酒,可她喝了后,和個沒事人一樣。
也許,她是想喝醉了,要是喝醉了,做出什么都是理所當(dāng)然,比如酒后亂性……
吃完飯后,沒有什么事做了,再加上趕了一天路,人也累了,接下來能做的事情自然就是上床睡覺。
可屋子就只有一張床。
一張床,睡兩個人是剛剛好的,可要是睡三個人……
總不能讓一個人睡地上把。
這大冬天睡地上,是要著涼的。
三個人睡一張床,怎么睡就是個問題了。
結(jié)果就是。
裴云睡最里面,扈四四睡最外面,秦祈兒則睡在中間。
有了秦祈兒睡中間,也算是避免了裴云和扈四四尷尬。
雖是睡在一張床上,可至少沒有身體上的接觸。
這一夜,各人各有夢。
裴云就做了一個夢。
在夢里他就像抱著一團(tuán)云。
這團(tuán)云很舒服,為了能讓自己更加的舒服,他嘗試往云的更深處擠進(jìn)去。
已經(jīng)是早晨了。
以屋子的視角看過去,第一眼看到的自然是睡在最外側(cè)的扈四四。
扈四四是側(cè)躺著的,臉朝向外面。
她已經(jīng)是睡醒了,可臉色透著怪異的紅暈,眼中則是帶著迷離。
昨夜喝了酒后,她都沒有露出這個樣子。
難道是睡了一夜,酒勁反而發(fā)作了,那也太不正常了。
她當(dāng)然不是什么酒勁發(fā)作。
真正的原因是。
在扈四四的身后,一個人正緊貼著她,一樣是以側(cè)躺的姿勢。
按道理說,昨夜睡中間的人是秦祈兒,那這個在扈四四身后的人也應(yīng)該是秦祈兒。
可事實上……
這個人并不是秦祈兒。
感受著身后男人的身軀。
被一個男人從身后緊貼著自己。
扈四四怎么能不心亂如麻。
而且。
這樣的感覺,自己竟是從來沒有過的。
雖說扈四四是嫁過人,是有過男人的。
可是,她的男人起不來,她也就從來沒有體會過一個正常男人能給自己的真正感受。
可如今,扈四四體會到來。
正值早晨。
早晨的時候,作為一個正常男人就會有反應(yīng)。
而他緊貼著,他更嘗試尋找更加的舒服。
當(dāng)然,只要扈四四從床上下來,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
可她卻沒有這樣做。
她不想去選擇,她只想把選擇交給身后的男人。
結(jié)果就是。
如果此時彼此之間是坦誠相對的話,自己應(yīng)該是失守了。
但卻有衣服的存在。
可就算有衣服的存在,一樣能感受他給自己帶來的是什么。
對比自己那個起不來的男人。
原來,這才是男人……
裴云在做夢。
夢中他嘗試和抱在懷里了云團(tuán)融為一體。
這樣的一種感覺很舒服,這是一個十分舒服的夢。
要是在早晨,一個男人要是做了一個舒服的夢,那么大概率,這個夢就會變成一個——春夢。
是的,裴云做了一個春夢。
做春夢是一件尷尬的事情,可更加尷尬的事情是……
當(dāng)睜開眼睛時,看到自己懷里抱著的不是什么云,而是一個女人。
如果這個女人是秦祈兒,那倒沒事,自己把她抱在懷里,本來就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可問題是。
在第一時間,自己就感覺到了不對。
是不是秦祈兒,自己一上手就知道了。
不夸張的說一句,除了那最后的禁地,秦祈兒全身身上,就沒有自己不了解的。
很明顯,這不是秦祈兒。
雖說,把這個女人抱著懷里讓自己覺得很舒服,要不然也不至于讓自己做春夢。
可不是就是不是。
若是秦祈兒,那什么事都沒有,
可若不是秦祈兒,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除了秦祈兒外,還能是誰。
裴云的身體逐漸僵硬,他要是還反應(yīng)不過來,就太遲鈍了。
可一時半會之間,自己卻不知道做什么反應(yīng)好。
實在是,這樣的情況,未曾想過。
正想著要怎么處理眼前的情況時,被自己抱在懷中的女人坐了起來。
她盡量讓自己的反應(yīng)正常點,可劇烈的喘息聲卻沒能瞞過裴云。
裴云覺得作為一個負(fù)責(zé)任的男人,自己該說什么才對。
可卻被搶了先。
沒有回過頭來,是怕被看到自己的不堪,在平息了自己的喘息后,扈四四說道:“我能理解的,公子是把我當(dāng)成秦丫頭的,這都是一場誤會,那就當(dāng)成沒發(fā)生過,可好?!?br/>
說裴云把她當(dāng)成秦祈兒,這應(yīng)該是不準(zhǔn)確的,可要說裴云知道抱在懷里的是扈四四,這也是不對的。
單純來說,裴云就是做了一個夢,但說回來,這也確實是一場誤會。
她在問自己,這都是一場誤會,那就當(dāng)成沒發(fā)生過,可好……
自己要怎么回答。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推門而入。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不知道跑哪去的秦祈兒。
裴云和扈四四還沒來得及解決,秦祈兒卻在這個時候來到。
一時間,屋子里氣氛安靜了。
一進(jìn)屋,秦祈兒就看到情況的不對勁。
扈四四整個人像是和水撈出來一樣,衣服更是四處褶皺,有的地方被拉高,有的地方被扯下,這就是被什么人弄亂的。
床上的裴云是坐著的,看樣子是剛睡醒,只是他身上有一塊地方不太對,有著未干的污漬。
此情此景,秦祈兒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立即明白了,她張了張嘴巴,說道:“奴家是不是回來的不是時候?!?br/>
“是誤會?!膘杷乃募泵Φ溃骸肮邮菦]睡醒,把我當(dāng)成你,還有,什么都沒發(fā)生。”
彼此隔著衣服,能發(fā)生什么。
但。
隔著衣服,彼此能發(fā)生的都發(fā)生了。
裴云這時也開口了,“要不,你出去一會,我和祈兒談?wù)劇!?br/>
扈四四應(yīng)了一聲“恩”就離開了。
屋子里只剩下裴云和秦祈兒。
裴云:“你想說什么?!?br/>
秦祈兒:“公子是不是生氣了,要是有奴家在,事情就不會成這樣?!?br/>
這是在認(rèn)錯,認(rèn)錯態(tài)度還十分的誠懇。
也正如她所說的。
她要是在,即便裴云做夢,懷里抱著的也是她,而不是扈四四。
裴云都不知道該不該笑。
她真是處處為自己著想。
發(fā)生了事情,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則是向自己認(rèn)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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