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霧一片,池中的熱水滾燙,散發(fā)出陣陣水蒸氣。
而在屋頂上方,一頂蔽空的帆布擋在了上面,防止水蒸氣的溢散。
“有人嗎?”汪小凡一邊走一邊說道,“前輩邀請在下一見,也不知所謂何事,不過還望相告姐姐的下落。前輩之恩,永生難忘!”
空氣似乎都凝結(jié)了,但是依舊沒人說話。
“難道他不在這兒?”汪小凡擾擾腦袋,奇怪的想到。
隨手打了個響指,清除術(shù)隨即施展出來,水霧像是得到命令一樣乖巧地朝兩邊散開,一條清晰的路鄒然之間就顯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池塘大小的熱水池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看著池塘邊上還有散落的衣物,水照舊那么滾燙。
汪小凡咳嗽兩聲道:“既然前輩約我來見面,就不必東躲西藏了!”
……
氣氛格外詭異,靜悄悄的,仿佛這是個獨外的空間。
嗽!
破空聲傳來,汪小凡身體一顫,本能的向后佯下去。只見一道光束從他鼻梁上擦射而過,帶破了點皮。
“什么人?!”汪小凡驚駭,大聲叫了出來,隨即反應(yīng)過來,這里是灰袍人的地盤,也只可能是灰袍人襲擊自己了,可自己與他無冤無仇,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就在他彎腰這一刻,一條潔白無暇的小腿從水霧中蹬出,猛地對汪小凡擊出。
汪小凡沒有料到后手,一個踉蹌撞在木門上從三樓滾了下去。
哐當(dāng)!哐當(dāng)!
汪小凡滾得很有節(jié)奏感,幾個前滾翻加腦袋著地就到了二樓。
“嘣!”
什么東西!
汪小凡渾渾噩噩的,摔得可不輕,忽然只覺得自己的嘴親在了什么上面。
視線回攏,一雙涂著性感紅色的小腳丫正在自己的眼前,而自己正是吻在了腳背上。
逐漸往上看,呃……
慕容漣一臉震驚的看著他,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
“我……”汪小凡一開口,終于將她游離的神智給拉回來。
“??!變態(tài)!??!”尖叫著,穿著涼高跟的小腳丫猛然踢出。
“我勒個去??!”汪小凡只覺得自己像是被高速中的大卡車撞擊了一下……啊不,是很多下!
徑直的飛了出去。
他弓著肚子,倒在地上欲哭無淚,如同蜷縮著的蝦米,五臟六腑像是移位了一樣,就差沒吐出胃水來了。
“我滴腎??!”他捂住自己心的位置哭喊道。
“哼,叫你今天非禮我這么多次!活該!”慕容漣也似乎意識到汪小凡不是故意的,紅了臉。
不過女人總歸來說都是死不承認(rèn)型的,很快就把一切罪名推到了汪小凡的身上。
隨即臉上表情一轉(zhuǎn),賊笑道:“我們頭兒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爬起來坐在地上,汪小凡揉了揉自己的心口,呲牙咧嘴的問道。
慕容漣一愣,說:“難道你沒看見頭兒?”
汪小凡苦笑道:“我連鬼影都沒見到半個就被踹下來了,哪兒還看的見你頭兒的樣子?!?br/>
“那……”她還想繼續(xù)問下去,不過卻被唧唧的木板聲給打斷。
“頭兒!”慕容漣轉(zhuǎn)頭,驚訝的望著款款下樓的那人,“你這什么打扮?”
“我平常不都是這么穿嗎?有什么好奇怪的!”粗啞低沉的聲音從灰袍中傳出。
沒錯,果然是他!
汪小凡看著這熟悉的灰袍,正是那天自己與蘇洺交手后前來的灰袍人,唯一有些奇怪的就是他的聲音有些變化,比原來顯得更為沉重,不過這都不是什么大問題,真正的大問題是他貌似對自己很不滿。
慕容漣奇怪的看著頭兒一眼,頓時反應(yīng)過來,訕笑道:“額……我只是奇怪頭兒今天衣服貌似比以往更酷了一些而已?!?br/>
“好了,他就跟我一路就行了,你自己去忙自己的事情去吧!”灰袍人招了招手,示意她退下。
慕容漣瞪了汪小凡一眼,像是在說以后要他好看,隨后便快速離開。
汪小凡一陣苦笑,古人云:唯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
“跟我來!”灰袍人話不多說,往前上三步,對著走廊掛著的一張山水畫,在畫中山尖位置敲了三下。
“隆隆……”
汪小凡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這里的機(jī)關(guān)果真不少?。?br/>
一環(huán)緊扣一環(huán),如果隨意觸碰的話,汪小凡估計他會在第一時間被射成馬蜂窩。
對于機(jī)關(guān)術(shù)他也曾是略有涉及,要知道他雖然身為儒家弟子,但是在秦朝那可是百家爭鳴的時代,各種門派、各大家的書籍都流散在世間,能夠知道這些也就不足為奇了。
同時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讀萬卷書,而不是單一的學(xué)著某種知識,那樣味同嚼蠟,再怎么咀嚼也無法得到味道。
山水畫背后墻面發(fā)出幾聲齒輪轉(zhuǎn)動的聲音,旋即那堵墻緩緩的陷入了墻里面,露出了兩條通道,一條向左一條向右。
“有趣,這就是所謂的抉擇吧!”汪小凡淡淡的看著眼前的灰袍人站在通道前,一動也不動。
他看出來了,即使打開這扇門也要選擇走一條路,一條生一條死,對半開的機(jī)率。而汪小凡猜測恐怕那條死路設(shè)計得連灰袍人都無法通過,以至于他也要仔細(xì)感應(yīng)一下才能夠判斷出那條是生路。
真不知道是哪個奇葩想出來的!
“走!”灰袍人說完,一頭扎進(jìn)了向左的通道里。
……
“爾敢盜取我天外閣的無上妖丹,實乃膽子不小??!”一聲爆喝,空氣中頓時傳出爆鳴聲來。
黑面人眼神露出一絲笑意:“怎么,老怪,只許你盜取人家的東西,就不準(zhǔn)我來偷你的東西嗎?這是什么荒唐道理!”
“我天外閣做事光明磊落,何來偷盜直說,簡直胡扯,膽敢辱我天外閣,拿命來!”空間一陣扭曲,一道人影從中閃現(xiàn)而出,一張蓬勃漆黑的大手鋪天蓋地的襲來。
“我呸!好個不要臉的老東西,趁人家妖獸誕子虛弱期出去覓食,殺了她的孩子奪取妖丹,還跟說自己光明磊落,天下還有比你更無恥之人嗎?!”黑面人目露兇光,殺氣騰騰。
“人妖殊途,我不過是行了殺妖的本職而已,有何不可!”來著是一個駝背老頭,長相丑陋,最讓人惡心的就是他那滿臉流膿的臉,綠色的膿液從中滲出。
說話間,那滿口的黃牙一張一合,再配合那張臉,顯得格外猙獰。
“呵呵……對,人妖殊途啊!人妖殊途啊!”黑面人怒極反笑,“正是有你們這群頑固不化的老東西才害得我痛不欲生,所以……”
“請你們?nèi)ニ腊?!?br/>
雷光在天空中炸開,一道慘烈的嘶叫聲從天外閣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