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這個時代的人,在聽到拆箱兩個字的時候,也忍不住好奇走上前,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這個箱子半人高,被木頭圍了起來。
甚至,外面還弄了一層鐵籠子,還上了鎖。
這個模樣,直接把所有人的好奇心都給勾引起來了。
他們走上前,好奇道:“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誰知道,估計只有太子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了吧?!?br/>
“太子帶來的那群人不知道嗎?”
“那你去問唄。”
水師的士兵們,在箱子周圍,嘈嘈雜雜的討論著面前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也有幾個膽大的,走上前去詢問天雄軍的士兵。
蒸汽機這個東西本來就是嚴格保密的,哪怕天雄軍他們也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一群人一腦袋的問號。
望著他們開始拆箱。
沒人敢去問朱慈烺,這玩意是什么。
哪怕朱慈烺心情好,和他們說了,他們也不理解什么是蒸汽機。
所以,概念其實是一樣的。
隨著那層鐵籠子被打開,里面的木箱子也挺沉。
費了半天勁,周圍的人才把里面的木箱子也給抬了出來。
朱慈烺再三說了,里面的東西非常珍貴。
所以拆箱子的人也小心翼翼的,生怕把里面的東西給弄壞了。
莫尚書無語道:“這里面到底是什么,為什么大家都小心翼翼的。”
“誰知道呢。”梁寬抱著胸,兩人已經(jīng)離開了原地。
劉宇和張良棟他們干的非常有勁,親自上前,把木箱子慢慢拆開。
當里面的東西緩慢的出現(xiàn)在幾人面前的時候,莫尚書和梁寬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這是什么東西?”
“不知道啊,黑不隆冬的,是鐵疙瘩吧?!?br/>
“鐵疙瘩怎么制造成這個樣子?莫名其妙的。”
當蒸汽機第一次出現(xiàn)在世人的面前時,不理解它的人,紛紛質(zhì)疑了起來。
是啊,鐵疙瘩為什么長這個樣子?
所有人都不知道這鐵疙瘩有什么用,朱慈烺只是道:“搬到船上去,小船上!”
一共五臺蒸汽機,另外四臺沒動,只動了這一臺。
小船的體積不是太大,十五米長三米寬左右。
蒸汽機能夠上去,只不過上去之后,整艘船的水位都開始下降。
但這種重量倒也沒什么,畢竟這樣一艘船,能夠上幾十人。
幾個工匠跟著一起上了船,他們似乎在建造著什么,。
甚至,拿著鋸子把船都給鋸出了一個洞。
沒人知道,朱慈烺想做什么。
不過就憑借現(xiàn)在的朱慈烺,哪怕他想把大船的船底鉆個洞,其他人也不會說什么。
朱慈烺在旁邊指揮,幾個工匠一腦門的汗。
從白天到晚上,朱慈烺一直沒有離開過。
他一直和幾個工匠在聊著什么。
甚至,和那幾個工匠一直吃住。
總之,所有人都沒想到,朱慈烺居然會這么的親民。
但是這一幕,卻讓其他人更加好奇起來。
朱慈烺到底在做什么?
這個問題,出現(xiàn)在了所有人的腦海里。
莫尚書最覺的奇怪,嗤笑道:“我覺的我們不可能倭寇的對手了,太子居然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鑿船,這船還能下水嗎?”
梁寬在旁邊沒說話,只是默默的把莫尚書說太子的話記在了心里。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梁寬已經(jīng)決定徹底投靠太子了。
既然如此,那肯定什么都向著太子。
這幫工匠,熱火朝天的干了整整三天。
劉宇和張良棟再次離開了港口,充當探子去查探倭寇的下落。
不僅僅是倭寇,還有東印度公司,也在他們的偵查范圍之內(nèi)。
這個任務(wù)比上次困難了很多,可是兩人卻沒了抱怨。
生平第一次,他們跟著太子一起,在海上趕著倭寇跑了上百公里。
這幾天,朱慈烺連飯都沒吃幾口。
許諸和張琦朝沒事就過來詢問:“太子,你要吃東西嗎?”
朱慈烺都是揮揮手,似乎徹底沉迷進眼前的東西了。
但兩人就是看不懂朱慈烺想要做什么,他們知道蒸汽機的用處。
知道這玩意轉(zhuǎn)起來,能夠應(yīng)用的地方很多。
可一開始大家的想法就是把蒸汽機應(yīng)用在農(nóng)業(yè)上。
沒想到朱慈烺居然直接把這個大家伙安在了船上,問題是,蒸汽機真的能夠驅(qū)動船嗎?
他們不知道,他們只能拭目以待。
突然,劉大拿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破了外面的防線,來到了朱慈烺的面前。
“太子殿下,求求你救救內(nèi)人吧!”
劉大拿哭的聲淚俱下,整個人面黃肌瘦,顯然,這幾天這個男人沒有吃好睡好,腦子里想的都是怎么去救自己的妻子。
朱慈烺只能嘆口氣道:“你放心吧,我們肯定把你妻子給救回來的?!?br/>
“可是.....可是......”
劉大拿望著在港口的船只,內(nèi)心只覺的絕望。
上次港口的船只出港,甚至和倭寇戰(zhàn)斗起來的事情,他也聽說了。
但那一次,他們沒有把他的妻子帶回來。
都這么長時間了,劉大拿不敢想象自己的妻子到底度過了怎樣的日子。
“太子殿下.....我能來幫忙嗎,我也會木匠!”
劉大拿擦了擦眼淚和鼻涕,對朱慈烺申請道。
“你也會木匠?”朱慈烺看著對方,眼神里帶著玩味。
“我也會!我可以不要吃喝,只要太子殿下能讓我上船!”
劉大拿雖然著急,可他也不是好賴不分。
莫尚書之前是真的不管他,甚至整個水師幾乎都沒什么動靜。
自從朱慈烺來了之后,他是真的敢和倭寇戰(zhàn)斗的。
雖然不知道朱慈烺現(xiàn)在在做什么,但肯定是為了和倭寇戰(zhàn)斗做準備。
不然堂堂一個大明太子,怎么可能在這里吃苦受罪?
隨著溫度越來越高,哪怕只是站在甲板上,都刷刷的淌汗。
其他士兵都已經(jīng)在樹蔭底下乘涼了,唯獨朱慈烺,和一群木匠們在討論著什么。
如今,劉大拿也加入了進來。
聽到朱慈烺的想法之后,劉大拿拍著胸脯道:“我行!”
一群木匠驚訝的看著他,要知道他們到現(xiàn)在,還沒有想好其中幾個技術(shù)難題呢,劉大拿就說自己行?
這不是吹牛嗎?
劉大拿拍著胸脯道:“太子殿下,我當木匠當了十年,開船也開了十年,相信我,我真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