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淺一路狂奔,傷心憤怒心情隨著風漸漸飄散遠去。
阿淺覺得剛剛自己真是失去了理智,怎么能說出那樣氣話呢?她明明就是為了來幫自己找回記憶,既然言子墨已經答應讓自己留下來,而清邱又肯定會幫自己,那她干嗎還要說出離開氣話?自己怎么能被一個第一次見面人如此左右心情?!
回想起剛剛言子墨冷酷冰冷話語和表情,阿淺仍覺得心里悶悶疼痛,從未有過感覺。但阿淺還是決定不再多想,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因為這無緣由心情而錯過了讓自己留云羅機會。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氣時候,阿淺才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
望著周圍空曠陰冷環(huán)境,阿淺無端地害怕了起來。越覺得自己剛剛行為太不理智了。
阿淺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只見雜草叢生,亂石堆積,陰風四溢。也不知是哪兒?阿淺恐慌同時不禁有些奇怪,這云羅山如此美麗,怎么會有這么荒蕪破亂,陰森恐怖地方?
心情幾許復雜,現(xiàn)如今她也顧不得傷心了,關鍵還是得找到回去路。
阿淺來時因為太過難受,只顧著狂奔,卻絲毫沒有留意來時路,現(xiàn)下這個地方這么大,又長一模一樣,她到底該怎么走?
試探地往前跑了幾步,卻現(xiàn)前方景致完全一樣。阿淺有些心慌,她逼迫自己鎮(zhèn)定,努力回想自己來時方向,打算往反方向行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阿淺腳都有些軟了。身上也被陣陣吹來刺骨冷風刮是又冷又痛。也不知道現(xiàn)是什么時辰,這里面就好像與世隔絕了一樣,絲毫感覺不到時間變化。真不知她到底是怎么跑進來。
阿淺又累又渴,身體虛軟無力,她瞧著前方有塊大石,只好拖著身體,打算抵擋冷風侵襲,稍稍休息一會兒,順便等著或許清邱能來救她。
躺大石下,阿淺縮著身子瑟瑟抖,沒由來地覺得委屈。她到底是為何讓自己如此遭罪???言子墨不承認她就罷了,反正她也不稀罕一定要當他徒弟,能留云羅山已經很好了嘛!還不知足?!瞧吧,不知足人就會落得這樣喝西北風下場。
唉,自作孽不可活啊!
正自怨自艾著,突然聽到背后傳來一聲石破天驚怒吼。
“靠!xx言子墨!他到底用是什么法術?。【尤辉趺唇舛冀獠婚_!他到底想鬧哪樣?!”
阿淺嚇得拔地而起,她,她貌似聽見有人說話,這個破地方,也是有人么?
“誰?!”阿淺顫著聲音問道。弓著身子,戒備地看向大石方向。
只見那沖天大石后,突然冒出一個人來,紅紫眸,一席黑衣,隨風飄蕩。
阿淺震驚地看著面前人。只見他一頭火紅秀隨風而散,襯著絕美臉蛋越魅惑人心。紫色眼眸深深地將你望著,就算是身處這亂石崗上,也能讓你忘卻害怕,忘卻寒冷,隨著他眸子沉淪
他嫣紅似血唇瓣幽然上揚,勾勒出一抹震天撼地美麗容顏。他身著精致暗紋繡花黑袍,緩緩向阿淺走來,猶若一朵陰冷妖嬈彼岸花。
饒是第二次見到阿淺,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叵胫綦x囂張跋扈美麗,越覺得若離真是沒資格做女人,連個男人都比他妖嬈媚人多。
“幽冥蘭”阿淺緩緩開口,說出了他名字。
幽冥蘭也很震驚,他絲毫不曾想到,居然會云羅山底見到阿淺?!昂??你怎么也會這里?”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亂跑,就到了這里了。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
幽冥蘭輕笑,彎腰把阿淺從地上抱起,呵氣如蘭道:“這里是云羅山山底,我看你肯定是亂走路,不小心誤闖了陣法才會掉下來??墒悄氵@白狐怎么會到云羅山來?難道你是云羅山修行弟子?”
阿淺聞言,眸光一暗,道:“不是,我只是被人收留而已。”
“呵呵,我想也是。言子墨那老家伙怎么會讓你這種資歷淺薄之人歸入門下呢!”
阿淺嘴角抽了抽,回想著言子墨驚為天人玉潔冰清樣,怎么也與老家伙這個詞聯(lián)系不起來。聽這幽冥蘭語氣,肯定是與這言子墨有著不小仇。
“你怎么會云羅山?你道行倒是很高,難道你是云羅山弟子?”阿淺奇怪道。
幽冥蘭聞言,幾乎是立刻炸起來,跳著腳,怒道:“誰會是這狗屁云羅山弟子?!我堂堂魔尊,會稀罕當言子墨那老家伙弟子嗎?!笑話!”
阿淺被他嚇到,摸摸胸口,小心翼翼道:“那你來這兒干什么?你也被困了這里嗎?”
“誰被困這里了?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來這兒可是為了干大事。”幽冥蘭不可一世道。
“真?那你可以帶我出去么?”阿淺急切道。
“又要幫你?”幽冥蘭瞇起眼眸,忽然湊近阿淺,道:“如果我沒有記錯,你還欠我一條命。現(xiàn)我又要幫你,我有什么好處?”
阿淺戒備地往后退了退,道:“我一只什么本事都沒有狐貍精,能給你什么好處?”
“這個我暫時還沒有想到,不過,我一定會記著向你討回來。我幽冥蘭從不做賠本買賣?!庇内ぬm說完,妖嬈一笑。把近距離看著他阿淺差點弄得鼻血狂奔。
“小狐貍,你可千萬不能食言而肥,否則呵呵,我幽冥蘭可不是吃素。”緩慢優(yōu)美語聲從嫣紅唇瓣中流瀉而出,異常好聽,但說出話卻讓阿淺抖了三抖。
“我欠你,一定會還,但你若要我做傷天害理事,我是不會答應你?!卑\鎮(zhèn)定道。她至今還記得那個想要追殺她人下場。雖然他是為了救她。但那么殘忍方法依然讓她心驚讓她害怕。
幽冥蘭被阿淺一本正經模樣逗笑了,他玉齒微露,道:“當然,傷天害理事由我做就行了?,F(xiàn),咱們出去吧!”說完,身子翻騰而起,寬大袖帕掩住阿淺身體,眨眼消失了原地。
阿淺只覺得眼前一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放了地上。
“小狐貍,咱們改天見,我會來找你哦?!?br/>
阿淺聞聲望去,卻連幽冥蘭影子都沒看到。
她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這算是惹上一個麻煩了。雖然那幽冥蘭說不會讓她干傷天害理事,但她還是隱隱有所不安。
搖搖腦袋,不讓自己多想。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竟現(xiàn)天色早已昏暗,而自己也已經身處云羅山大廣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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