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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出海面,虛空立在空中。八神庵閉眼感受著身體內(nèi)濤濤翻滾的能量波動,心情大好。
深海煉體的效果,八神庵很滿意,如今,他有信心,即使面對白胡子純力量的對撞也能絲毫不落下風(fēng)!徹底融合了神族不死血脈,八神庵能夠明顯感到肉.體的力量已經(jīng)上升到了另外一個層面。
突破絕對領(lǐng)域之境之初的八神庵有一種錯覺,在平日的修煉中,他總是感到身體與意識不能完美的契合,意識到達(dá)之際,肉.體上卻總是慢了半拍。起初他以為是精神踏入新的層面后,所帶來的正?,F(xiàn)象,只要經(jīng)過鍛煉,就能慢慢適應(yīng)。但他錯了,直至現(xiàn)在,那種完美掌控肉.體的美妙感覺又回來之時。
八神庵終于知道,徹底融合了神族不死血脈之后的強(qiáng)大肉.體,已經(jīng)達(dá)到了精神的要求。如果說以往的狀況是,小孩的身體里承載著成人的靈魂,雖然,對于身體的掌控比以前得心應(yīng)手,但有時,身體終歸是無法跟上精神的節(jié)奏。那么,現(xiàn)在。八神庵的狀況就是,小孩的身體瞬間成長,到達(dá)了成人的地步,甚至更恐怖!
擁有了神族不死之軀的八神庵!肉.體之妖孽難以想象!
“嘿!真是不錯的感覺!”
喃喃自語道,八神庵懸在空中的身軀猛地竄出了一團(tuán)妖嬈的紫火,眨眼間,又沉沒于身體之中,而本來被血液浸透的衣服已經(jīng)干了,在海風(fēng)的吹拂下,飛舞不停!
眼角瞥向沙灘上的一個身影,八神庵嘴角輕咧,腳下微動,朝著布萊恩而去。
“怎么?不認(rèn)識了?”
被八神庵玩味的語調(diào)調(diào)侃,布萊恩瞬間回過神來,不理會八神庵嘲弄的眼神,一只手放進(jìn)褲兜里,取出一盒煙。
噗……
點(diǎn)煙,吐煙。
布萊恩做的那樣的理所當(dāng)然,“你這個怪物!明明會用火,卻又不懼海水。”
“哦?……麻麻,這個是天生的。不是什么惡魔果實的能力?!?br/>
“知道,知道!所以你才是怪物!虧的當(dāng)初我還抱著打敗你的信念,苦苦鍛煉?,F(xiàn)在看來……我還是早早拋棄那個愚昧至極的想法為妙!”
“呵呵?!?br/>
八神庵呵呵一笑,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
布萊恩看著都不知道謙虛的八神庵,嘴角抽搐著,但還是壓下了心里想要揍扁八神庵那張可恨的臉的沖動。
“……算了!艾斯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至于傷勢什么時候能恢復(fù),這還要看他的潛力?!?br/>
“恩,這也沒辦法?!?br/>
“布萊恩,去看看微絲吧?畢竟,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那時的誓言。你,已經(jīng)很強(qiáng)了!”
噗……
沒有回答八神庵的話,布萊恩轉(zhuǎn)過頭去,面朝著大海,猛吸了一口香煙,重重的吐出。
“八神庵,……謝謝?!?br/>
“麻麻,說這些干么。”
八神庵像布萊恩一樣看著大海,兩個男人并肩而立,八神庵寬闊的肩膀挺的筆直,雙眸平靜如水。
“你的研究可要加緊了啊,組織的情況,你也知道。雖然我們每一個人都是不弱的存在,但,我們依舊是不成熟的團(tuán)體!”
“切!放心吧?!?br/>
“哦,布萊恩……”
“什么?”
“去混個八武海當(dāng)當(dāng),克羅克達(dá)爾的位置,覬覦的海賊們可不在少數(shù)。嘿!八武海所擁有的權(quán)力還是很誘人的!”
某地。
革命軍的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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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海軍的那個協(xié)議,你真的不再考慮了?”
多拉格,龍。革命軍的首領(lǐng),世界政府的頭號敵人,一直藏身于黑暗,隨時準(zhǔn)備給予政府痛擊的男人,一個無論實力還是智謀都如謎一般的神秘男子。
正對著八武海之一的暴君,熊。
多拉格,龍開口說道。
“已經(jīng)決定的事是不會變的,你了解我?!?br/>
龍認(rèn)真的看著熊,良久。輕輕閉上深邃的眼睛,多拉格·龍微微點(diǎn)了一下頭。
但是,如果仔細(xì)觀察的話,便能夠看出,多拉格·龍臉龐之上流露出的一絲不忍。
革命,革命,沒有犧牲?哪來的革命!
想到這里,多拉格·龍甩去心里微微低落的情緒,對熊說道:“香波地群島,見過八神庵了吧?那么……是敵是友?”
說道八神庵,暴君熊不禁想起了香波地群島,婚禮之后的那個夜晚。
“巴索羅謬·熊?這樣秘密的來見我,是有什么事嗎?難道不知道這是新婚之夜嗎?如此美好的夜晚……哼!接下來,若是沒有聽到什么令我感興趣的消息,那么……你會躺著出門!”
八神庵把玩著手中盛了半杯的紅酒杯,看也不看熊一眼,只是低著頭道。
“八神庵,不知,你可否知道‘百年空白歷史’?”
“哦?聽起來倒是不錯??磿鴑sne”
熊一直在觀察著八神庵的一舉一動,在聽到這個消息后。八神庵卻沒有半點(diǎn)停頓,這讓他有些猜不透八神庵在想著什么。
“百年空白歷史,世界政府的罪惡?!?br/>
熊正要解釋一番,卻被八神庵打斷。
“我好像并沒有說不知道關(guān)于百年空白歷史的一些東西吧?不用你啰嗦!”
“是嗎?那么……”
“那么,我是怎么看待世界政府的嗎?”
一股冷汗頓時自脊背間滾落,巴索羅謬·熊突然感覺,自己的心思仿佛一直在被八神庵牽著走,不然,為什么他會屢屢知道自己將要說的話!
“正是如此。”
“我很好奇,巴索羅謬·熊!身為八武海之一的你,怎么會問這樣的話?”
“是你的話,……告訴你也無妨。今晚的一切,一個名字便能說明一切!多拉格·龍!”
“哦?你的來意,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八神庵起身往內(nèi)屋走去,沒有看熊一眼,讓人無法猜透他在想著什么。
回過神來,巴索羅謬·熊嚴(yán)肅的看向多拉格·龍,說道:“八神庵是一個遠(yuǎn)比你想象的要恐怖的多的家伙!雖然沒有得到他的表態(tài),但我想,他不是敵人!”
“是嗎?”
聽了巴索羅謬·熊的話,多拉格·龍沒有半點(diǎn)懷疑,他很清楚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是一個怎么樣的人。他在思考的是,巴索羅謬·熊所說的前半句話。
“比我想的還要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