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王十長光是應(yīng)聲,與呂林蘭四人保持一定距離,就是不過來。
為什么不過來呢?
呂林蘭布下的這個陣法,是個不阻礙視線的陣法。呂林蘭四人所站的位置,距離疾風(fēng)狼太近了點。王十長六人擔(dān)心過來之后被狼群攻擊。
“真的有陣!”呂林蘭轉(zhuǎn)身,放了個群攻大動作。手訣很多,前奏很長。但一經(jīng)放出,便覆蓋一片。掌力籠罩范圍內(nèi),風(fēng)起云涌,風(fēng)卷殘云,殺傷力十足。
但這個群攻大招攻到陣法那兒,就被擋住了。似乎那兒有道透明的墻一樣。
王十長六人這才慢慢地走了過來。
——
過來之后,王十長六人還親自出手驗證。
之后,王十長說:“看樣子八成以上的疾風(fēng)狼都被陣法關(guān)進去了。記得那邊路口很狹窄,還有安誠他們五個守著。只要我們繞路過去,大家輪換防守,至少可以耗死這比疾風(fēng)狼?!?br/>
“十長,你不覺得這個陣很奇怪么?前面我們來的時候還沒有,剛才疾風(fēng)狼跑進去的時候也沒有,單單我們追過來,陣法就有了!”呂林蘭說。
李姓同門說:“如果這陣法的威力不是這么強勁的話,我倒要懷疑是你們四個布的陣?!?br/>
“胡扯!”王十長說,“她們四個一直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提前跑到這兒的時間,頂多不超過十息。什么陣法十息布得完?”
呂林蘭立即拍馬:“不愧是十長,見解果然不同!”
邱書儀沒說話,只是用崇敬的眼神望著王十長。
陶念自然懶得湊這個趣。
東方以巧則把頭埋了下去,生怕自己露出破綻,讓王十長識破呂林蘭是賊喊捉賊。
——
爾后,王十長安排,留下一人,在原地守著。另外派了兩個人到前面通知其他人。剩下七人,立即行動,繞過陣法,到那邊路口去。
那個留下的人,就是放煙的那個人。所有人走后,他把藥草拿了出來,沿著陣法的外沿,弄了個封閉式的候補煙墻。另外,他還弄了些油出來,淋了藥草之后,再向遠處弄了條油溝。他自己,則守在遠處。倘若陣法失效,他只需要一個火球下去,很快,就能點燃煙墻。雖然不一定能夠長時間封住疾風(fēng)狼,但自己逃命的時間絕對是夠的。
十八減五再減六,也就是說,在其他位置的同門還有七人。王十長派人過去通知,然后全體都繞到陣法那邊的路口去,輪渡與疾風(fēng)狼作戰(zhàn),的確很有必要。
——
剩下七人,也就是呂林蘭四人,加王十長三人了。
七人上了飛劍,往上升起。
一定高度之后,王十長和另一名同門開始繞圈向上飛,李姓同門則采用之字形向上飛。修仙者嘛,必然是無組織無紀律的。不久,他們差點就撞在了一起。
呂林蘭四人,顯露的功力較弱,且又是兩人乘一把劍,因而拉在后面。沒趕上空中車禍。
飛了很久,感覺垂直高度至少有兩里了,王十長往陣法方向打出一道火蛇。結(jié)果火蛇及陣法而止,被限制住了。
繼續(xù)往上,不知道陣法有效高度到底有多高。王十長就說:“往旁邊繞!”然后向左一轉(zhuǎn),飛一程,就打出一道火蛇去試探。
呂林蘭四人還沒飛到王十長那么高。東方以巧喊了一聲:“我們繞這邊!”自然是喊給王十長聽的。四人往右轉(zhuǎn),遠離了王十長。
——
邱書儀問:“長姐,這個陣法到底有多大?”
呂林蘭回答:“陣法本身并不大。感覺大,只是一種衍射。就好像用鏡子反射太陽光一樣?!?br/>
邱書儀再問:“那,到底反射了多遠呢?”
“其實也沒有多遠,十里而已,很快就到了?!眳瘟痔m說。
十里,對于修士,尤其是對于能飛的修士來說,的確不算遠。四人也沒加快速度,就按照原速,飛了沒多久,就繞過了陣法。
她們四個的速度,是放慢了的,每小時七十公里左右。當(dāng)她們到達那邊路口的時候,王十長等三人已經(jīng)先到了。
——
現(xiàn)在來說一說把守道口的五個人。
很明顯,在這次獵殺疾風(fēng)狼的行動里面,他們是反派,是壞人。
但是,壞人也是有區(qū)別、有主有從的。
主,名叫王安誠,也就是曾經(jīng)兩次報怨女人的那個人。
——
王安誠第一次報怨的時候,敘述語言雖然指明其“有點瞧不起女人的意思”,但卻說明了“不怎么嚴重”。原因是“因為多數(shù)女人的戰(zhàn)斗力的確不如男人”。
曾經(jīng)有人問“世上只有媽媽好”是不是對爸爸不公平。那里同樣存在一個普遍與個例的問題。就某一個爸爸來說,他可以對子女極好,但絕大多數(shù)的爸爸的確不如絕大多數(shù)的媽媽對孩子更好。
生活中,有兩夫妻都對孩子不好的、也有兩夫妻都對孩子好的。但如果是一個對孩子好,另一個對孩子不好,不好意思,爸爸多半扮演的是對孩子不好的那個角色。
所以,從普遍的角度去講,世上只有媽媽好,成立。
——
男尊女卑也是這樣。在沒有任何外在因素影響的情況下,男人往往比女人爬得更高,身份更尊崇。
也許有人會翻出母氏部落時期來說事。那是沒用的。因為那段時間太短了,只占極小部分。
所以,帶有男尊女卑思想的,只要不是很嚴重,那都是正常的。
因此才說,王安誠那樣報怨一下,不怎么嚴重。
——
不過,王安誠的第二次報怨,意義就不同了。
王安誠當(dāng)時說的是“女人真麻煩!今后還是不要帶女人出來了!”
今后的事情,靠做,而不靠說。此時說得再多,都改變不了現(xiàn)狀。
這就像下雨。
因為某事而出門,一出門就遇到下雨,當(dāng)時報怨一下天氣,正常。但后來再次報怨天氣,就不正常了。
這種不正常,如果強行解釋的話,其實就是心中積郁了大量負能量,然后把它吐露出來。
——
其實,不管再怎么不正常,再怎么散布負能量,僅到這一步,還不能稱之為壞人或反派。
決定性的一步,是昨天他們突然放棄山口不守,禍水東引,想把疾風(fēng)狼帶到呂林蘭四女那邊去。
出主意兼拿主意的,就是王安誠。
王安誠這人,比較有發(fā)表性。平日里,往往能夠提前說出幾人的想法。時間一長,另外四人就唯王安誠之命是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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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跟昨天不同。
王安誠五人,仍然把守中途。地形上,跟昨天差不太多。但后面,并沒有呂林蘭四女了。所以,他們就算想搞事情,也沒有目標。
那么,就老老實實地防守吧。
——
昨天的地形,疾風(fēng)狼同時能沖上來三只。
今天的路口,更加狹窄,疾風(fēng)狼正面進攻的話,只能沖上來兩只。
但今天路口的兩邊,坡度緩了一些,沒有昨天陡峭。疾風(fēng)狼往坡上疾沖,也是有可能從邊上繞過來的。
也就是說,今天,正面防守只有兩只,比昨天輕松。但今天除開正面,還要防守兩個側(cè)面。側(cè)面雖然不是一直都有疾風(fēng)狼進攻,但說不定哪個時候就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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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防守,不能套用戰(zhàn)爭片。
戰(zhàn)爭片里,一方進攻,另一方防守。雙方的目的都不會改變。
而疾風(fēng)狼就不一樣了。計劃中,留給疾風(fēng)狼的路,寬闊得很。王安誠五人防守的,只是岔道而已。
疾風(fēng)狼在岔道這兒受阻,后面的疾風(fēng)狼并不會等著輪流上前,而是會另外找路。
因此,岔道防守,就只是緊張一時。
——
但是,意想不到的是,今天這些疾風(fēng)狼就是怪了,就像是認準了這個岔路口一樣,死戰(zhàn)不退了。
王安誠五人肩上的擔(dān)子,一下就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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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獸的級別,或者有時寫著寫著,就亂了。這兒再重申一下。
妖獸分階,每兩階,對應(yīng)人修一個大階。這種算法,簡單一些。
人修到金丹,丹田結(jié)丹。佛修結(jié)的則是舍利子。折算到妖修那邊,就是五階,結(jié)成妖丹。四階及以下的妖獸,除神獸之外,是沒有妖丹的。
人修到元嬰,碎丹結(jié)嬰。那個嬰,跟本體的模樣是相同的。因而七階妖獸還不能化形成人。
人修到化神,碎嬰,化元神。那個元神,跟本體的模樣就不同了。佛修那邊,叫羅漢果位。每個羅漢長相都有差異,但全體加總,羅漢的外型,依然存在著相對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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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對比就出來了。
王安誠筑基中期,另外四人筑基初期。四階疾風(fēng)狼,相當(dāng)于筑基后期。相當(dāng)于,主要指沖勁。單挑的話,筑基初期也是有可能殺死四階妖獸的。
疾風(fēng)狼有二十多只。前面的,一擊不中,旋即退下,換狼再上。因此,沖在前面的,一直保持了高昂的戰(zhàn)斗力。也就是筑基后期的戰(zhàn)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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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誠等五人這邊,一個筑基中期,四個筑基初期。短時間暴發(fā),倒也抗得住,但時間長了,還真夠嗆。
不錯,狼群只有兩個常攻位置,另有兩個偶爾進攻的位置。但沖上來的每條狼都是筑基后期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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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出現(xiàn)受傷的情況了。
比“通則不痛,痛則不通”更加淺顯的是,痛了,就沒力氣。沒力氣,就會更到更多的傷。受到更多的傷,就會更痛。更痛,就會更加沒有力氣。
這樣的循環(huán),有終點沒有?當(dāng)然有。那終點,就是個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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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王十長等三人飛過來了。
王十長等三人,都是筑基中期。人一到,立即就換下了兩個主防手。
再過了一會兒,呂林蘭四人也到了。
她們四人,前面的表現(xiàn),就是戰(zhàn)斗力平平。因此,她們到了這后,就去幫那兩個傷員清理、包扎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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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安誠這個時候,倒沒有再次報怨女人不行什么的。而是抓緊時間打坐,服丹藥,恢復(fù)修為,好再次上陣。
就這樣,當(dāng)八個男人輪換兩次防守之后,另外九名隊員終于趕到了。
會陣法的同門,就在這九名隊員中。
那人一到,直接指了幾個人配合。然后布了兩個小陣,把山坡兩個側(cè)面的位置封鎖了。
疾風(fēng)狼就只剩下兩個進攻位置,防守起來,就更加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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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情,就順利了。
總的說來,呂林蘭的報復(fù),就只是讓王安誠五人累了一陣,緊張了一陣,再受了一點小傷。
遭人陷害性命,只報復(fù)到這個程度,呂林蘭自己認為,可以了。
陶念不會想這些事情。她如果不滿,當(dāng)場就殺了,因而她不可能去報復(fù)誰。
邱書儀和東方以巧怎么想的,還不知道。她們兩人,有自己的想法。但同時,她們兩人還要照顧到呂林蘭、陶念的臉面。不能只憑自己的想法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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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任務(wù),呂林蘭四人每人分得聚靈丹十顆、蘊靈丹一顆、靈石一百三十三塊。
算起來,大致跟十長收取的管理費用相持平。就不知道那個管理費用是多長時間收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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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之后,四人商量了一下接下來要做的事。
按理說,應(yīng)該做的,是掙取貢獻點。但那個貢獻點很難掙取。而如果去接高難度任務(wù)的話,就有可能暴露修為。往常暴露修為無所謂,這個時候暴露修為的話,會讓四人的入門,都顯得別有用心。
呂林蘭說:“算了,難就難點,少就少點吧?!?br/>
主要是少,一個費時費力的任務(wù),只能掙到很少一點貢獻點。因為少,所以才感覺難,并不是任務(wù)本身有多難。
困難的任務(wù)不能接,適合筑基初期的任務(wù)也不能多接,多接了,仍然顯得不正常。
邱書儀說:“我們一定要找準時機,找那種能夠解釋得過去的時機,然后才能把修為澆上來?!?br/>
四個人,利害共同,休戚相關(guān),很快就達成了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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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還是在美日嵐奇。呂林蘭四人完成了一個任務(wù),然后出山。
前面突然閃出三個人來。其中兩人不認識。認識的那個人,正是王安誠。
“哦,原來是王師兄,”東方以巧上前,“不知王師兄擋住去路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