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雪兒一走,客棧大廳里又恢復了剛剛的喧嘩,不過大家都比較自覺,吵歸吵,卻沒有那種不可開交的程度。
坐在那里的陳大星也借著這會時間,思考了一下接下來可能會發(fā)生的事情。陳大星在竇武死之前,曾說過,只要竇武死了,就會穿越過來。所以,按理說,竇武在那次行動之前會跟自己的家人說好關(guān)于陳大星會到他們家的事情。
可是現(xiàn)在竇武的家人被殺的被殺,被流放的被流放,只剩下胡騰這個竇武所謂的學生替竇武收尸。這個胡騰是否會認識自己,陳大星就不得而知了。
“陳公子來了嗎,胡某拜見陳公子?!?br/>
鬧哄哄的客棧里,突然響起一聲驚呼,聲音來自二樓,來自正在匆匆下樓的一個中年人,同時也是這次大家集合在此的中心人物-胡騰。
所有人都用疑惑的眼神望著胡騰,沒有人知道胡騰剛剛喊這句話的意思。
陳大星望著胡騰的身影,笑了笑,也松了口氣,他自然是知道胡騰那句話的意思,看來竇武把他的事情告訴胡騰了。
從樓上沖下來的胡騰手里還拿著陳大星的那張身份證,他盯著身份證,跟陳大星對比了一下之后,直接跪在了陳大星的面前。
“請陳公子恕罪,胡某實在是招待不周!”
“父親,你這是做什么!”跟在胡騰身后的胡雪兒連忙去扶胡騰。
“胡大人!”包括王一,還有那個姓趙的大漢在內(nèi)的所有胡騰的門客,都被胡騰的舉動驚得目瞪口呆。
見胡雪兒怎么扶,胡騰都不起來,陳大星只能站起身來,親自過去扶胡騰,胡騰這才慢悠悠地站了起來,嘴里一個勁地念叨著:恕罪,恕罪。
陳大星端詳了胡騰一番,此人雖然年紀不大,可能也就四五十歲,不過臉色卻非常不好,面容也十分憔悴,看來確實是因為竇武的事情傷了神。
“陳公子,樓下吵鬧,我們還是到樓上一聚吧?!?br/>
“好的,我正有此意。只是剛剛有人阻止我而已?!闭f著,陳大星看向那個姓趙的漢子,“喂,大漢,說了胡大人會見我,你還不信。”
那位姓趙的大漢見自己被點名了,馬上單膝下跪,“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陳公子處罰?!?br/>
“趙將軍為人好爽,乃我的大將,還請陳公子從輕發(fā)落!”胡騰立馬給那個大漢求情。
陳大星笑了笑,擺手道,“我就是開個玩笑,讓胡大人見笑了,趙將軍,你快起來了,既然,你是胡大人的左膀右臂,我哪會處罰呀!”
“多謝陳公子!”胡騰與那位大漢異口同聲地說道。
上樓的時候,陳大星與胡雪兒對視了一眼,胡雪兒對他笑了笑。
之后,胡騰令所有人都退下,只留陳大星與他兩個人在房間里。胡騰先是確定了陳大星是‘神仙’的身份,之后,便將竇武殺宦官的計劃,還有計劃失敗的原因都跟陳大星講了。
胡騰說的事情跟陳大星在網(wǎng)上查到的歷史差不多,陳大星對于竇武的計劃,以及竇武的死,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胡騰說到竇武被殺時,非常的氣憤,并發(fā)誓以后只要他還活著,就要繼續(xù)跟宦官斗下去。
“那竇武將軍的后事,你準備怎么辦?”陳大星關(guān)心的是這個。
“哦,陳公子,你說到竇將軍的后事,讓我想起了一件事情?!焙v神秘兮兮地說道,然后還看了看門外,確定沒有人偷聽后,才悄悄地說,“竇武將軍的孫子被我偷偷救下來了,現(xiàn)在正安頓在城外,我已經(jīng)放出風聲,說竇武的孫子已死,所以,應(yīng)該能確保竇將軍的孫子以后的安全?!?br/>
“很好,胡大人,竇將軍的孫子有你的幫助,這次肯定可以逢兇化吉的。等這陣風頭過了之后,你就將竇將軍的孫子帶回家里認作兒子吧,沒事的?!?br/>
“是,陳公子!”
陳大星從歷史中知道,竇武的孫子叫竇輔,被胡騰救了之后收做兒子,之后竇輔跟過三國劉表一段時間,劉表死后,他又跟了曹操,直到曹操帶著他打馬超的時候,竇輔不小心被亂戰(zhàn)中的弓箭射死。
所以不管怎么說,這次浩劫,小竇輔是肯定可以輕松躲過了。
“竇將軍孫子的事安排妥當了,竇將軍尸骨的后事,胡大人有沒有做好打算?!?br/>
胡騰無奈地搖了搖頭,“現(xiàn)在宦官們看的嚴,不好給竇將軍辦一個風風光光的葬禮,可是隨隨便便將大將軍的尸骨安葬,我又覺得太委屈了大將軍。所以這件事,我也是發(fā)愁了幾天了,不知陳公子有沒有良策?”
陳大星來到桌子旁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其實表面功夫不用做的太花哨,太引人注目了反而對逝者不利?!?br/>
“陳公子什么意思,還請詳細點說明?!?br/>
“我的意思就是不要風光大葬了,免得所有人都知道了竇將軍的墓地,到時候貪心的人偷偷摸摸挖開了竇將軍的墓地拿陪葬品,這樣不是反而會打擾了逝者。”
“應(yīng)該不會有這么大逆不道之人吧!”胡騰對于陳大星剛剛的想法,有點不太敢相信。
不過說來也是,盜墓者的起源,也就是摸金校尉,可是從曹操開始的,現(xiàn)在曹操還沒長大,肯定是沒有人會去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
“凡事都有可能,為了避免打擾到竇將軍,我們還是盡可能做好這個預防。”
“是,是,聽陳公子的?!?br/>
“那我就把我的想法說一下,竇將軍是竇將軍扶風平陵人,他的墓地我們就放置在他老家吧,所謂的落葉歸根嘛?!?br/>
陳大星一邊說,胡騰一邊附和。
“是,是。”
“然后,為了安全起見,竇將軍的墓,就讓我來設(shè)計吧,我把設(shè)計圖紙畫好,然后你按照我的圖紙讓工匠們施工就行。”陳大星想了想,覺得這件事不能再拖了,他來三國已經(jīng)一天時間,也就剩兩天了時間,“對了,胡大人,勞煩你幫我開一個安靜的房間,我準備晚上通宵將圖紙畫好?!?br/>
“好的,陳公子,我這就讓店家準備?!焙v說著往門口走去,一只腳邁出去的時候,他又停住了,“陳公子,你就在這個房間里畫吧,這里應(yīng)該是這間客棧最好的房間了,筆和紙都在書桌上,然后我一會會派人送晚餐進來。陳公子還有什么需要嗎?”
“有晚餐,又有紙有筆了,沒事了,就這樣吧。搶了胡大人的房間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沒事,沒事,能幫到陳公子可是我的榮幸,好了,不打擾公子了,胡謀告退?!?br/>
“再見,胡大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