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元餐廳,雷睦包廂里,相互驚訝的二人,正是鄭鴻賓和王戈,二人之間,曾有一面之緣,但卻真的不認(rèn)識。
鄭鴻賓知道王戈,王戈卻不知道鄭鴻賓,就是告訴自己情報的‘老爺爺’。
二人都有一個顯著的特點,那就是白澤細(xì)嫩的皮膚。
一個高大胖的可愛。
一個矮小超級英俊。
二人是各有特色,只要見過,都難忘記。
“打攪了,我弟弟剛剛哭過,非要鬧著在這里吃飯,請多包涵!”
李天三馬上笑著開口說道。
包廂里,竟然坐著二位美女,還有一個長相邪門的胖子。
“我叫韋小寶,你呢?”
王戈搶先開口,對方已經(jīng)認(rèn)出了自己,只能自我介紹,自圓謊話。
“我叫鄭鴻賓,在教育局工作,未來可能成為一名老師!”
行動處的名聲不好,鄭鴻賓也是自我介紹,自己將要去的新工作單位。
鄭鴻賓知道王戈為什么要在這里吃飯?
雷睦廳是大三元餐廳里,最豪華,最有特色的包廂,什么時候?都是最先訂出去!
王戈是大三元餐廳以前的少東家。。。。。
鐘海媚根本就不想搭理李天三,狗東西!仗著官大,太欺負(fù)人了,但想了一下,還是客氣的說道:“李主任,不就是一起吃飯嗎?不礙事!”
“鄭鴻賓,小寶今天心情不好,可以陪小寶喝一杯嗎?”
王戈早就想和鄭鴻賓結(jié)交了,今天正好遇到,立刻開口說道。
“韋小寶,真的對不起!就是那個不要臉的婆娘,上次逼著賓賓喝酒,把賓賓的身體,喝出了問題。。。。。”
鄭鴻賓手指鐘海媚,特別生氣的說道。
那么長時間過去了,自己的嗅覺,還是沒有恢復(fù),那里還敢再喝酒呀!
“下次她再敢逼你喝酒,打死狗東西!”
王戈瞪著鐘海媚,舉著拳頭,一點不在意地大聲說道。
“你。。。。”
鐘海媚蒙了,這個漂亮的小孩,。。。。腦子有病吧!我們不認(rèn)識呀!但李主任就在旁邊,暴脾氣卻無法發(fā)作!
一場開心地家宴,突然闖進(jìn)來了陌生人,而且還不自覺地挑事,真是鬧心啊!
“賓賓,你下不去手,小寶可以!”
王戈看出了鄭鴻賓的想法,馬上仗義地補充說道。
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發(fā)脾氣,因為鐘海媚竟然坐在了餐桌的主位上,王戈不愿意了,那是小寶特制的座位,就連椅子,都是獨一無二的。
“小寶,你能打過她嗎?”
鄭鴻賓現(xiàn)在的武力,太強大了,一只手,就可以擺平鐘海媚,可是王戈較小軟弱的樣子,肯定打不過精英級特工鐘海媚。
“也是呀!她練過嗎?練過,可能就打不過?”
此刻的王戈,已經(jīng)坐在了鄭鴻賓的身邊,二人就跟好朋友一樣,愉快的聊天。
聽了王戈的話,鐘海媚火大呀!想直接暴起,可身為領(lǐng)導(dǎo),不能沒有了風(fēng)度。
可是這個帥帥的小東西,挑起了自己的戰(zhàn)火,卻又不聲不響地抹平了,這不上不下的滋味,真是太難受了。
你等著!
鐘海媚大眼睛轉(zhuǎn)動,心眼頓時涌了上來。
“清燉牛肉一盆!”
此時伙計一聲大喊,端了一盆牛肉上桌。
此時的鐘海媚,看著一臉神氣拽拽的王戈,流露出了特別開心地笑容。
“真是,太欠揍了!”
鐘海媚心里嘀咕。
這個小可愛,肯定打不過我!如果自己要是先遇到韋小寶,肯定也會。。。。。!
“小寶,賓賓不吃麻辣,你要吃點牛肉嗎?”
“哈哈哈。。。。。小寶,也不吃麻辣!”
二個不吃麻辣的四川人,在重慶相遇了。
“真的嗎?太好了鳥!”
鄭鴻賓特別高興,突然學(xué)著王戈的口音,娘娘的說道。
鐘海媚聞言突然臉色一變,難怪聽韋小寶娘娘的說話,那么熟悉。
“賓賓,這個賊胖子,就是那晚給我們拍裸照的邪惡家伙。”
鐘海媚精英級特工,立刻想起了那晚二姨子的說話聲音,跟鄭鴻賓剛才那一句話的語調(diào),簡直是一模一樣。
真相大白,可是鄭鴻賓卻已經(jīng)成為了鐘海媚的男人。
鄭鴻賓那晚沒有相機,也沒有拍照,只是把一樓的幾人扒光后,把司機和傭人放在了一個房間,然后留了一張便簽,左手在上面寫道:“此事,到此為止!”
特工都喜歡瞎猜,這才以為鄭鴻賓對他們幾個,進(jìn)行了缺德的裸體拍照。
“小寶,再點幾個菜,我們二個一起吃!”
“嗯嗯,點吧!”
“香煎五花肥牛、蒜燒牛骨肉、菊花火鍋。。。。?!?br/>
“汪汪。。。。汪汪。。。?!?br/>
一口氣點了一堆,為了吃的盡興,王戈點了菊花火鍋,還給小虎點了一份剁碎的豬排。
不辣的菜,太少了。
“火鍋?”
“是菊花火鍋,里面就是白水菊花,什么都不放?原汁原味,那是小寶的最愛!”
“真的么?賓賓第一次聽說!”
二個活寶,相見恨晚,聊的可投機了。
一直想欺負(fù)韋小寶的鐘海媚,真的是沒有找到機會呀!
閆青一語不發(fā),默默地看著二人聊天,沒有任何悶騷的想法,只是不時地,給鄭鴻賓暖暖的夾菜。
“小寶,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要走了?!?br/>
李天三聊的沒勁,對方叫鐘海媚,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特務(wù),李天三是第一次見,但卻知道這個名字,因此不愿意過多結(jié)交,那怕對方特別的迷人漂亮,也不愿意搭理。
“姐夫,幾點鳥?”
出門沒有戴表,王戈不想走,這才開口問道。
“四點了,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重慶?!?br/>
李天三看完手表,就把手表解了下來,給王戈戴在了手上。
“賓賓,我們是兄弟嗎?”
“是!”
“那你回家后,給小寶猛揍你的女人,男人說話,女人怎么可以插嘴?沒有一點家教!”
臨走前,惹事大王,突然語出驚人的說道。
“有嗎?賓賓都沒有聽見!”
“哎呀呀!賓賓,你完蛋鳥!跟個女人一樣,太娘炮了,一點都不陽剛!”
言下之意,要是自己的女人,敢壞了規(guī)矩,打死狗東西!
“哎呀!韋小寶,忍你好久了,氣死老娘了!有本事,我們兩個單挑!”
看著破壞別人家庭的王戈,鐘海媚激動的站了起來,怒火沖天的喊道。
此刻鐘海媚的心里,就只有一個想法,按倒韋小寶,猛打屁股。
李主任要是不服,敢?guī)兔Γ黄鸫蛄耍?br/>
“賓賓,你的婆娘,你不管嗎?”
“小寶,真的舍不得打呀!”
鄭鴻賓低著頭,聲音小小的說道。
“潑婦,受夠你了,可小寶又不能暴打賓賓的女人,拿酒來,我們拼酒單挑!”
韋小寶太賊了,才不會跟鐘海媚單挑拳腳呢!李天三早就暗示了,對方打架肯定厲害!
“好呀!這個單挑好!你不能拒絕!”
鄭鴻賓高興的喊道,同時手指鐘海媚,態(tài)度異常堅定。
本來飯桌無酒,此刻卻喊來了四瓶60°的瀘州老窖。
這酒是李天三要的,速戰(zhàn)速決,喝完就走。
二個碗,一瓶酒,正好分完。
“潑婦,一輩子,都忘不了小寶鳥!”
“混蛋,肯定忘不了鳥!”
王戈的意思,是忘不了老子的酒量。
鐘海媚的意思,卻黑黑的,不是這樣。
“嘭!”
“干!”
“干!”
“咕咕。。。。咕咕。。。?!?br/>
“咕咕。。。。。咕咕。。。。。”
“歐呦,好辣。。。。。一股大火。。。。燒死小寶鳥!”
王戈喝完后,就是奔跳的喊道。
“再來!再來!喝死你,小不點!”
鐘海媚英氣地痛快喊道。
李天三馬上就倒好了二碗酒,開心地大喊:“快點喝吧!真的趕時間呢!”
“嘭!”
二人輕輕地一碰,就舉碗猛喝。
“咕嚕。。。。咕嚕。。。。”
“咕嚕。。。。咕嚕。。。。?!?br/>
“辣死小寶鳥。。。。歐呦。。。。多少度呦!。。。。。”
喝完酒后,王戈就是到處亂跑,跟瘋了一樣,大喊大叫。
“啥情況呀?怎么還沒有醉呀?”
酒勁已經(jīng)上頭,鐘海媚反應(yīng)遲鈍了,一瓶60°的瀘州老窖,喝下肚子,不吐酒,并不等于沒有喝醉。
閆青心里知道,姐姐鐘海媚只要在休息一會,肯定就醉了,酒量到了極限。
再喝,鐘海媚還是不會吐酒,但肯定要送醫(yī)院了,不然的話,一定會酒精中毒!
“姐姐輸了,不能再喝了,小寶,結(jié)束拼酒好嗎?”
閆青第一次開口說話了,而且非常守婦道,尊重的問道。
“不行!酒沒有喝完!你來喝!”
王戈晃晃地說道,就好像隨時都會摔倒。
暗勁高手閆青,不高興,太不識抬舉,人家又不是你的媳婦,想欺負(fù),就欺負(fù),哪有這樣的事!
因此冷冷地問道:“你真的要跟我喝?”
閆青是女人,而且是非常猛的女人,根本沒有男人的想法,才不會虛偽的公平拼酒!
“姐夫,倒酒!”
一聲娘娘的大喊,行動說明一切!
王戈沒有壞心眼,就是想讓肉肉的賓賓,親眼看一看,什么樣的男人,才是霸氣的陽剛男人?
“嗯嗯”
唯恐天下不亂的李天三,馬上又倒了二碗烈酒。
“干!”
王戈端起酒碗,都忘記了碰杯,又是一聲大喊,一飲而盡。
“呀呀。。。。辣死人鳥。。。。。”
王戈又開始了大叫,酒后,包廂里,到處亂跑了,太可愛了。
女中豪杰閆青,端起酒碗,大口的猛喝起來。
此時的鐘海媚,暫時還沒有醉倒,看著娘娘腔王戈,心里真的服了。
自己已經(jīng)喝不下酒了,可王戈還在大喊大叫,士氣正旺,繼續(xù)喝酒。
“呵呵呵。。。。。酒滿了,繼續(xù)!”
李天三終于又看見了王戈的野蠻霸道,心里別提多開心了。
“這就是辦公室主任的助手!無敵重慶!”
李天三心里別提多美了,喝死那群達(dá)官顯貴。
“干!”
“咕嚕。。。。。咕嚕。。。?!?br/>
王戈又是一口氣喝完。
“歐呦。。。越來越熱,。。。。一團火。。。。燒死人鳥。。。。”
“上當(dāng)了!”
閆青心里想著,端起酒碗,再次猛喝!
“咕嚕。。。。咕嚕。。。。?!?br/>
娘娘腔的面前,絕不認(rèn)慫!
“姐夫,我們走吧!”
四瓶酒喝完,王戈一聲大喊,就要離開。
“小寶,你不把漂亮姐姐,一起喝醉嗎?”李天三還沒有看到閆青吐酒,有點不甘的說道。
“她們二個,都是賓賓的女人!”王戈的雖然頭暈,但是心里清楚,事不能做的太過。
“。。。。。”
李天三蒙了,你咋看出來的?
“小寶,不準(zhǔn)走!”。
王戈、鄭鴻賓、李天三、鐘海媚,全都愣住了。
一瓶酒下肚的閆青,竟然喊了韋小寶的小名,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