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2059字)
南宮清弦點點頭:“也好,我就住我原來住的地方。..”
南宮清弦原來住的地方不是很大,但也不是很小,房間里的陳設(shè)還保持著他臨走前的模樣。
而他曾今穿過的衣服也疊得整整齊齊的放在床上。
南宮清弦便感覺到一陣寒冷,等下人升好了爐火,又抱來幾床嶄新的被褥時,南宮清弦才感覺到了一絲溫暖。
可是坐在床上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睡意。
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更了,再過幾個時辰天就要亮了。
而天一亮他就要回宮了,也許永遠都見不到蘇妙戈了。
站起身,他想得到一個準確的回答!
他想問那碗解藥,蘇妙戈有沒有喝,而肚中的孩子是不是他的。
輕車熟路的走到花宛居,發(fā)現(xiàn)里面的燈還亮著。
一個丫鬟剛剛端著熱水從里面走出來,南宮清弦便一閃身溜了進去。
“蘇妙戈……”南宮清弦在帷幔外面輕叫了一聲。
里面便立馬傳來回應(yīng):“誰?”
“是我,南宮清弦。”
已經(jīng)躺下的蘇妙戈,立即起身,然后問道:“這么晚,你來這里做什么?”
正好她有事情想要問他。
“有點兒事,你能不能誠實的回答我?”南宮清弦看著帷幔上印現(xiàn)出的身影。
“你想問這肚中這個孩子是誰的?”蘇妙戈猜出南宮清弦想要問什么,隨口又說:“這個已經(jīng)不重要了,我已經(jīng)有能力讓我的孩子平安的來到這個世上?!?br/>
“倒是我心中有一個疑問,那天我夜闖行宮,你對我說的那些話是否都出自你的真心?”蘇妙戈再次啟口問道。
“當然不是,當時律王爺在那里,我不得不說些那些狠話!”南宮清弦搖著頭。
他恨她,還沒有到那種程度。
“原來是這樣,謝謝你又幫了我一回兒,天色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蘇妙戈舒心的一笑。
對南宮清弦的怨也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同時心里也好受了很多。
“那你有沒有喝律王爺端給你的那碗解藥?”南宮清弦暗啞的聲音再次傳來。
沉默了一會兒,蘇妙戈才緩緩的說:“沒有,我讓翠柳倒掉了,后來才知道那碗藥竟然有毒?!?br/>
“那么在農(nóng)舍發(fā)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了?”南宮清弦快步上前,一下就掀開了那層層帷幔。
蘇妙戈披散著海藻般順直的長發(fā),蜷縮在被窩中,只露出白皙的臉龐,在燭光搖曳的照耀下,霎時動人。
南宮清弦看到這樣的蘇妙戈,一下就把臉撇了過去。
蘇妙戈也嚇了一跳,又裹緊了被子,揚著纖細的下巴,斂下眸子:“現(xiàn)在說以前的事情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意義了,真的也好假的也好,都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br/>
“為什么沒有意義?如果在農(nóng)舍發(fā)生的事情都是真的,那么你肚中的孩子應(yīng)該是我的,我才是孩子的父親?!蹦蠈m清弦再次轉(zhuǎn)過頭,低迷的聲音透露著激動。
他怎么可以讓自己的孩子認別人做父親?
“南宮清弦,你知道了又能怎樣?你明天就要回國了,你能做些什么?讓你知道孩子是你的,難道你能把我?guī)Щ爻駠鴨??你能改變現(xiàn)狀嗎?”蘇妙戈軟下了語氣開始勸說著南宮清弦。
不管他為何會突然承認孩子是他的,她都已經(jīng)不在乎了。
因為她有能里給孩子美好的未來,而安染夜也不會用這個孩子去做藥引,她的憂患解除了,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忙了。
南宮清弦慢慢的地下淡雅的眸子,眸底深深的絞著難受。
“我只是想為我犯下的罪負責(zé),也不想我們之間再有什么誤會,你告訴這個孩子是不是我的好嗎?”南宮清弦輕蹙著眉頭,帶著一絲懇求的語氣說。
蘇妙戈輕吸了一口氣:“這個孩子是你的!”
“那好,我明天帶你回朝旭國,無論用什么辦法我都要把你帶回朝旭國。”南宮清弦的眸子中絞著的痛楚和難受更深了。
蘇妙戈卻搖搖頭:“南宮清弦,我不需要你負責(zé),我也不想跟你回朝旭國,以前的事情,還有今天的事情,你就當沒有發(fā)生過好嗎?”
“為什么?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有權(quán)利盡到做父親的義務(wù),我知道你還在恨我當初的狠絕,但是我是真的忘記在農(nóng)舍發(fā)生的事情了,你原諒我好嗎??!蹦蠈m清弦說。
語氣中滿是祈求。
“我已經(jīng)原諒你了,不愿意跟你回去是因為我能保護好的孩子,之前告訴你這個孩子是你的,只是因為我怕我保護不了這個孩子而已。我從未想過要嫁給你,也沒有想過讓你負起做孩子的責(zé)任,只是想讓你幫我保護我的孩子平安出生而已?!?br/>
蘇妙戈由衷的說著,即使是有,現(xiàn)在也沒有了……
“可是……”南宮清弦還想再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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