膩人的香味在偌大的陰森森的宮殿中幽幽不散。
夕圖找遍整個宮殿,并沒有見到花妖的尸體。
夕圖只能回到銀宮殿稟報墨修。
“沒有她的尸體?”墨修皺起眉。
“或許是她的尸體被路過的惡鬼吞吃了?!毕D猜測道。
“我把她的尸體封印在她的宮殿中,沒有惡鬼能進得去?!蹦扪劬χ欣涔忾W爍,“只有一個可能,她沒有死?!?br/>
“族長已經刺穿了她的心臟,她怎么可能沒死?”
“花妖是地獄之路的守護者,在地獄之路上修煉了幾千年,差點修煉成仙靈之體,我應該想到她不會如此輕易的死去?!?br/>
“我想花妖一定死了,否則羅藍夫人怎么能恢復人體?”
“可能是因為花妖氣息奄奄,所以沒有力量操控羅藍體內的毒種?!?br/>
“就算她沒死,可是她身負重傷又能到哪里去呢?”夕圖不解的問。
“她可以回到她來的地方?!蹦拚f。
“您說她回到了地獄之路?!?br/>
“這是她唯一的選擇。她應該恨極了我,她不會放棄向我復仇?!蹦拚f。
“族長,您要當心?!毕D一驚。
“她找我復仇應該已在千年后。沒什么好擔心的。”墨修輕描淡寫的說。
“族長……”
“你有什么話說?”
“我現在有些害怕……”
“害怕?”
“害怕有一天您會離鬼族而去……”
“你怎么會這么想?”墨修看著夕圖,“是因為我為了羅藍寧愿殺掉自己的孩子。所以你認為我為了羅藍也會拋棄鬼族?”
“會么?您會為了羅藍夫人而放棄鬼族么?如果有一天讓您在羅藍夫人和鬼族之間做出選擇,您會怎么選?”
“沒有那一天?!?br/>
“可是羅藍夫人畢竟是人類,如果她想回到自己的世界呢?”
“她的世界已經所剩無幾?!?br/>
“那么如果有一天羅藍夫人知道您對她的世界所做的一切,她還會安心的待在您的身邊么?”
“我不會讓那一天到來,一切都不會發(fā)生。她只會永遠待在銀宮殿,待在我的身邊?!蹦尥A似袒卮?。
“族長……我想冒昧的問您一句。您究竟愛羅藍夫人哪一點?千年來伺候您的美女的容貌都并不遜于羅藍夫人?!?br/>
“她讓我有了心跳的感覺?!蹦薜难劬ψ兊蒙铄?,“我從不知道心的跳動是什么感覺,可是在琥珀莊園第一眼看到她我的心卻在跳動?!?br/>
“希望羅藍夫人能明白您對她的愛,明白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毕D暗自深深嘆息。
“鬼族的長老們擔心的也有道理。墨修族長或許真的會像千年前的夜空一樣,為了羅藍夫人放棄鬼族?!毕D對柏晨說?!艾F在只有讓羅藍夫人永遠待在鬼族才能避免我們鬼族重蹈千年前的覆轍?!?br/>
“殺了她會怎么樣?”柏晨停了半晌說。
“不行。殺了羅藍只會引起軒然大波。”
“可是也永遠杜絕的我們鬼族的危機。”柏晨說。
“現在能接近羅藍的只有你了?!卑爻堪酌擅傻难劬Χ⒅D。
“不,我不會做這樣的事?!毕D一口回絕。
“你要眼睜睜的看著墨修族長和鬼族被那個女人毀掉么?”
“只要羅藍永遠不離開鬼族,問題就解決了。為什么一定要殺了她?!?br/>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那個羅藍從一開始就讓我不安。我原本以為墨修修族長對她只是一時的寵愛。持續(xù)不了多久??墒悄拮彘L為了救她竟然殺掉自己的孩子鬼族的后嗣。這個事情就無比嚴重了。鬼族的長老們?yōu)榱诉@件事情全部氣憤之極。我雖然把長老們的不滿暫時壓了下去,可是墨修族長再為了羅藍做出損害鬼族的事情。一定會出現大亂子。所以我請你去試探墨修族長的心意?,F在我更擔心了?!?br/>
“你也不必過于擔心。墨修族長還不至于為了羅藍夫人拋掉一切?!?br/>
“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武器就是女人。無論多冷酷堅強的心都能被女人摧毀?!卑爻砍脸恋膰@氣說。
羅藍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
“睡得好么?”墨修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羅藍向墨修微笑?!艾F在是什么時候了?我是不是睡了很長時間?”
“沒有睡很長時間,只是現在已經黃昏了。”
“是么?”羅藍忙向窗外望去,果然遠處的雪山已經被朦朧的暮色籠罩。
“我竟然睡了整整一天?你怎么不叫醒我?!?br/>
“我喜歡看著你睡覺時的樣子?!蹦逌惖搅_藍耳邊輕柔的說。
羅藍的臉上飛起兩片紅霞。
“看看我為你帶來了什么?”墨修伸開手掌。一條墜著一顆黑色寶石的項鏈光彩熠熠的出現在墨修的掌心。
看到這顆寶石,羅藍一呆。
“喜歡這顆寶石么?”
“這顆寶石……”羅藍大腦忽然一陣恍惚。那個琥珀莊園發(fā)生變化之前的月圓之夜,她記得她的父親羅深讓她看過一顆黑色的寶石。沒錯,那顆黑色的寶石跟墨修手中的寶石一模一樣。
“不喜歡么?”墨修看著一臉茫然的盯著黑寶石的羅藍問。
“這顆寶石好熟悉……”羅藍喃喃的說。
“來,我給你帶上?!蹦逓榱_藍戴上項鏈。
“墨修……”當黑寶石冰涼的接觸到羅藍的肌膚,羅藍的心突然一陣慌亂。
“別摘下它?!蹦捺嵵貒诟懒_藍。
“彬!彬!”珀慌忙的到處尋找彬。
“珀公主。”
“彬呢?”珀急忙的問碧眼女人。
“彬不在房間么?”
“他不在,姑姑。彬不在房間里。”珀驚慌失措的說。
“先別慌公主,彬已經被催眠了怎么可能不在房間里呢?”碧眼女人說著向彬所待的臥室走進去。果然臥室中空空如也。
“你看,姑姑。彬到底到哪兒去了?”珀慌亂無比的說。
“您先別著急,珀公主。或許是彬的催眠蘇醒了?!北萄叟苏f。
“彬怎么會蘇醒的?彬怎么會在催眠中蘇醒?!辩昴樕珓∽?。
“別著急,珀公主?!北萄叟嗽偃参康健!熬退惚驈拇呙咧刑K醒也跑不了多遠?!?br/>
“我們現在就尋找彬,姑姑。我們必須得找到彬?!辩陰子偪竦恼f。(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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