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柴可夫斯基筆下的不少音樂,都是今天最有票房保證的古典曲目,新晉鋼琴家或者提琴家為了建立名聲和吸引聽眾,常常會在音樂會中演出柴可夫斯基的協(xié)奏曲,天鵝湖就是例子。而今天整場音樂會,無論指揮還是演奏都是大師級的水平,夏黎漸漸被音樂吸引。
6辰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她專注的模樣,不動聲色地垂了手。
感覺到了手背上的溫度,夏黎微微挺直了身子,可是她并沒有將手抽出來。
仿佛得到了某種鼓勵般,6辰試探性地將手握緊,夏黎白皙的手指悉數(shù)被6辰包在了掌心。
心跳,隨著節(jié)拍加劇。夏黎故作鎮(zhèn)定,仿佛她在進(jìn)行的不過是一次禮節(jié)性的握手,但她知道不是。
臺上正在演奏的是天鵝湖第二場月光之羽,在魔咒的偽裝下,奧及利亞如同奧杰塔般挑起了炫目的舞蹈。而王子則深信她就是真正的天鵝公主。這是一曲白晝與黑暗之間的愛情,月光之下,是背叛與忠貞,欺詐與赤子之心在角力。
音樂激昂而熱烈,夏黎覺得此刻自己就像被魔咒蠱惑的齊格弗里德,面對6辰,只有退讓和沉迷。
她心翼翼地把手退出來了一些,6辰卻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松開了握著夏黎的手。
右手被放開的一瞬,夏黎輕輕舒了一氣,但心跳卻更快了。她用余光瞄了眼6辰,現(xiàn)他只是神情嚴(yán)肅了些,溫文爾雅的模樣與平常無異。
自從生了“牽手”這個插曲后,兩個人程無交流地聽完整場音樂會,絲毫沒注意身后不遠(yuǎn)處有一雙眼睛在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
白新亮按照洛舒雅的安排,音樂會一結(jié)束,就到出的拐角處裝出等人的樣子。
他的代號是“兔子2號”,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叫這個代號,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整個計(jì)劃中的作用,他只知道只要自己當(dāng)眾認(rèn)出6辰,就可以得到一筆不菲的傭金。
至于為什么中學(xué)時代的穆塵搖身一變成了帝天集團(tuán)的“6總”,白新亮也不是很明白,他只記得后來穆塵因?yàn)檐嚨溞輰W(xué),然后就不知所蹤了。
白新亮站在那里,看著很有格調(diào)的音樂廳走廊,心想穆塵這是一步登天了啊,一想到當(dāng)年那么普通的人都比自己混的好,白新亮頓時心生妒意。
不行,得給他點(diǎn)顏色瞧瞧。白新亮陰暗地想。
6辰和夏黎跟著三三兩兩的人流從音樂廳里出來,一邊走一邊交談。
6辰評價剛才的表演:“柴可夫斯基的音樂,既能突顯演奏者的技藝,同時在不求深度,只求感性抒情的水平上好聽,想必是對古典音樂稍有興趣的都不會拒絕的曲子?!?br/>
夏黎附和:“是啊,這也是我個人喜歡他的原因。柴可夫斯基的音樂融匯俄羅斯與歐洲文化,他對情感特別敏銳,也令他的音樂直接地令人著迷。所以就很容易地調(diào)動起聽眾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