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燕,我臉上有東西嘛?”
楚闊看旁邊的吳安燕一直盯著他看,不禁發(fā)問道。
“哦,沒事,剛才在想事情,一時走神了,楚闊,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咱們走吧?”
吳安燕趕緊低頭遮掩了過去,絲毫沒意識到,她剛才對楚闊的稱呼已經(jīng)從楚先生變成了楚闊。
楚闊點頭答應(yīng)。
兩人下了樓,一起坐上了吳安燕的法拉利。
直奔吳家位于郊區(qū)的豪華別墅。
路上,楚闊還是忍不住向吳安燕,詢問起了有關(guān)內(nèi)力修煉的事情。
“我雖然沒有修煉過內(nèi)力,但之前聽我一個武者朋友說過,武者修煉,第一步就是練體,用修煉出來的內(nèi)力不斷沖刷身體,提高身體各方面的機能。
這樣說來,修煉內(nèi)力的速度就顯得尤為重要了,而盡快打通身體內(nèi)的各大要穴,則會最大程度上提高武者修煉內(nèi)力的速度?!?br/>
“打通身體內(nèi)各大要穴?”楚闊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別的身體要穴楚闊不知道,但看了那么多的武俠小說和電視劇。
“任督二脈”這兩個經(jīng)典穴道,楚闊還是知道的。
于是乎趕緊在意識空間內(nèi),翻看了一下《春風(fēng)化雨訣》。
果然在功訣的后半篇,就詳細介紹了打通任督二脈的方法和好處。
不過功訣里也寫的明白,一般人修煉《春風(fēng)化雨訣》,若沒有外力借助,至少需要5年左右的時間才能在體內(nèi)積攢足夠的內(nèi)力,沖開兩大要穴。
“5年!那時候我墳頭的草都長的老高了?!?br/>
楚闊撇了撇嘴,繼續(xù)翻找起了系統(tǒng)商店。
不出所料,楚闊在系統(tǒng)商店里確實找到了可以快速打通任督二脈的丹藥,但價錢昂貴,都快趕上《降龍十八掌》的享樂值售價了。
楚闊只好暫時作罷,轉(zhuǎn)而詢問起了系統(tǒng),有沒有獎勵打通任督二脈的任務(wù)。
得到系統(tǒng)肯定回答之后的楚闊,立馬松了一口氣,打定主意,等晚上回家之后,就開始做這個任務(wù)。
和吳安燕聊了一會之后,楚闊感覺到有點累了,于是閉上眼睛開始休息了。
不一會竟然睡著了。
“這都能睡著?心真大!”
吳安燕都有些醉了。
和楚闊毫不在意的灑脫狀態(tài)不同,她這會心里卻是千頭萬緒。
剛才在辦公室里看到那套剛猛霸道的掌法,吳安燕真心懷疑楚闊是某個國術(shù)高手的傳人。
但后來又聽他不斷詢問有關(guān)國術(shù)修煉的事情,感覺又是個沒啥修煉基礎(chǔ)的小白。
當(dāng)真是奇怪的很。
吳安燕一時之間思緒萬千,想了一會也沒想明白。
索性全都拋之腦后,專心致志的開起了車。
.....
金家。
金家家主,金明杰的書房內(nèi)。
金亞光和傅叔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著。
二人眼角的余光,看著坐在正中間面色陰沉的金明杰,大氣也不敢出。
“呵呵,堂堂的金家大少爺,居然讓人當(dāng)眾抽了兩巴掌,還不敢還手,亞光,你真給你爹我長臉啊?!?br/>
金明杰不緊不慢的說著,口氣平淡,似乎沒有一點波瀾。
噗通!噗通!
金亞光和傅叔接連跪了下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熟悉金明杰性格的他們,自然知道金明杰越是這么說,代表他越憤怒,那接下來對他們的懲罰也會越嚴(yán)重。
“老爺,是我沒有保護好少爺,要罰就罰我吧?!备凳鍓阎懽诱f道。
“老傅,瞧你說的,你跟了我們父子倆多少年了,一直忠心耿耿的,我怎么可能舍得罰你呢?!?br/>
金明杰淡淡的說了句。
“多謝家主?!?br/>
傅叔擦了一下頭上的汗水,略微松了一口氣。
剛想和家主商量如何提升金亞光的修為,好在和楚闊的比斗中勝出。
突然,傅叔感覺到全身的寒毛炸起,多年來的苦修讓他對危險有超乎常人的提前感知。
果然,伴隨著一股陰冷的勁風(fēng),一個渾身裹著黑袍的人,幽靈一般從他的身后出現(xiàn)。
手中一柄如寒冰一般的匕首,直刺他的小腹。
傅叔頓時大驚,急忙扭身躲開。
剛要出手還擊,一股強悍的威壓鋪天蓋地一般從天而降。
牢牢鎖定住了他。
“家主!”
傅叔驚恐的喊了一句。
端坐在座位上的金明杰,面色還是如剛才一般冷靜,只不過嘴角掛上了一絲殘忍的微笑。
雙掌十指張開,如抱滿月。
“家主,你好狠...”
傅叔慘笑一聲,放棄了抵抗!
他知道,憑他目前的修為,根本無法在金明杰的絕學(xué)“困天囚地”之下逃脫。
噗呲!
黑袍人冰冷的匕首刺穿了傅叔的胸膛。
傅叔掙扎了一會,很快就沒了呼吸。
“沒用的東西!早該死了!”
黑袍人抽出了利刃,冷冷的說了句。
“老爸,不要殺我!”
金亞光這會已經(jīng)完全嚇癱了,趴在地上,砰砰砰的磕著頭。
褲襠下面一片潮濕,居然是嚇得尿了褲子。
傅叔從小跟著金明杰長大,在金家忠心耿耿的干了幾十年,但現(xiàn)在就因為一件事情沒辦好,金明杰隨即痛下殺手。
這樣的人,恐怕也不會在乎自己這么個兒子。
“亞光你是我唯一的兒子,我怎么可能殺你呢?!苯鹈鹘芪⑿χf了句。
趴在地上的金亞光半點也不敢起來,只是不斷在地上磕頭,很快就把額頭磕的鮮血淋漓。
“你這孩子,當(dāng)老爸騙你啊?”
金明杰笑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把金亞光扶了起來,還拍了拍他的肩膀。
“時候不早了,先去休息吧,其他的事,明天再說。”
“老爸,我真能走?”
金亞光聲音顫抖著的看著自己的老爸。
“去吧,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早點來見我?!?br/>
金明杰微笑著說著,態(tài)度神色之間沒有半分的殺氣。
“好好好,老爸,明天我一早就過來跟你請安?!?br/>
金明杰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退出了金明杰的房間。
等到金亞光走了之后,金明杰一臉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徹骨的冰寒。
“一會去把那東西拿過來,明天給亞光用了吧?!?br/>
金明杰轉(zhuǎn)頭對黑袍人說道。
“家主,那東西咱們還沒在活人身上試驗過呢,就這么直接給少爺用,恐怕不妥吧?”
黑袍人猶豫的回答道。
“沒事,死了就死了,沒什么大不了的,兒子可以再生,但和楚闊那小子的比斗亞光必須贏,這樣才有機會重新追回吳安燕!”
金明杰雙目之中透露出瘋狂的火焰,稍一停頓,又冷冷的說道:
“這么好的爐鼎,絕對不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