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那月要飆血了,否則她怕自己忍不住把這個家伙給一劍飚血!
那月咬牙切齒地蹦出一句話,“錢錢錢!你的眼里就只有錢么!”
莫少宸勾了勾唇角,淡淡地道:“當(dāng)然!除非你現(xiàn)在能拿出買你三次性命的錢來,否則我不能讓你走?!?br/>
“哼!我要走,誰又能攔得住!”不是她夸口,他和他的手下加起來也留不住她。
“說來說去,無非就是想賴賬。剛才是誰說,要還我三條命的!”
“…是我說的。但是,你說不出三個仇人的姓名來,我怎么幫你殺他們?可不是我要賴賬?!?br/>
“我沒有仇人。”
“胡說八道!從我遇見你開始,就一路被人追殺。你敢說你沒有仇人?”
“我真的沒有,也許他們只是想劫財。”
那月嘴角抽了抽,“劫財會那樣拼死相搏,一路追殺,甚至趕盡殺絕么?”她又不傻好么!
“那換作你應(yīng)該怎樣?”
那月冷冷的道:“哼!拿人錢財與人消災(zāi)!做我們這一行的,從來都是拿錢換命,從不會濫殺無辜?!?br/>
莫少宸蹙起眉頭,這丫頭難道是個殺手?可是瞧她這說話口無遮攔的,完全不知道設(shè)防。若說她是個殺手,又這么年輕,究竟是如何存活至今的呢?
“然則我看你殺人挺利落的,毫不手軟?!钡目谖?,讓人聽不出喜惡。
那月詫異道:“他們都死了么?我明明只是用暗器傷了他們而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有仇必報,有恩必還?!?br/>
“那就好!”莫少宸唇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要不這樣吧,你留在我身邊做保鏢,就當(dāng)你報答我的救命之恩了?!?br/>
“什么?你要我做你的保鏢?我剛才已經(jīng)告訴你我是元慶公主的人了,我必須留在公主身邊保護(hù)她?!?br/>
“你自己說的,有仇必報,有恩必還。否則就是你賴賬!”
“不行!這個絕對不行!”她一個人怎么能同時保護(hù)兩個人?她可不想砸了師傅的招牌。“你可以說出其他的方式,只要我能辦到。”
莫少宸見她態(tài)度如此堅決,就不再逼迫她,很好心地幫她想了個辦法:“這樣吧,我也不強(qiáng)人所難。你先留在我身邊,等你找到你的公主并請示了她后,再做答復(fù)吧?!?br/>
他特別咬重了公主倆字,留神她的反應(yīng)。
那月只是皺了皺眉,這樣好像勉強(qiáng)可以接受,就咬唇點(diǎn)了點(diǎn)頭。
莫少宸一時也弄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情況,只淡淡地道:“嗯,先告訴我,你的名字。”
“那月?!?br/>
臘月?“那年明月的那月?”
“是的,你怎么知道?”那月心里掠過一絲驚喜,師兄就是這么給她解釋名字來歷的。
莫少宸淡不可聞的扯了下唇角:“我自然知道?!?br/>
那月一時驚疑不定的看著他,眼前仿佛有兩張臉在掙扎,在重合。
莫少宸不喜歡看見她這樣的表情,語氣不覺冷了幾分:“在這期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你暫時要服從我的命令,能辦到么?”
“能。”她從小到大就是在服從命令中長大的。
莫少宸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嗯,那就好?,F(xiàn)在,你先好好的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說?!?br/>
“是,主人?!蹦窃聮侀_心中的疑惑,不再多想,勉強(qiáng)接受了他是自己暫時的主人的事實。
主人?莫少宸咀嚼著這兩個字的味道,忽然感覺很美味呢!
不過想起她口中的公主啊師兄的,又頓時冷下了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