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不老,叫劉竹芳,年紀比修車師傅小多了,只是這么多年誰也不知道她怎么變成這樣子。
在修車師傅的記憶里。
這位曾經(jīng)在當?shù)乇容^有名氣的十里香餐館老板娘,是遠近聞名的大美女。她有著高挑的身材、長相也甜美,用風姿綽約來形容毫不夸張。
我想說是她肩膀上的鬼娃壓迫得她直不起身子,可說出來誰信?一切只有看結果。
我拿起筷子,讓雜貨店老板跟修車鋪師父一邊一個控制住劉竹芳。我用筷子夾住她的中指,夾得指頭變成紫烏,她發(fā)出尖叫聲,接著一縷黑氣如煙塵從她鼻子里鉆出來。
接下來的事大家伙都明白了,劉竹芳被邪靈附體,導致神志不清醒,瘋瘋癲癲,連自己的家人都不認識了。
劉竹芳得救,對我感激涕零。我說別感謝我,有因就有果,你一定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才會遭此下場。
她看修車鋪師父,看雜貨店老板,眉頭打結,一臉喪氣。
雜貨店老板朝我豎起大拇指稱贊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不簡單?!比缓鬂M臉帶笑對其他人介紹道:“當初我弟弟家發(fā)生鬼敲門的事,還是他搞定的?!?br/>
說到那件事我不由得想起我的鬼道長師父來,鼻子也沒來由的酸楚起來。
我總覺得彪子也是師父撮合指引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
一陣詳談,我才知道修車鋪師父跟雜貨店老板是一對從小玩到大的老朋友。
就為修車鋪師父的孩子發(fā)生不幸,雜貨店老板沒有少接濟這位老友。
現(xiàn)在看劉竹芳完全清醒了,就質問道:“你還記得他嗎?”
劉竹芳看修車鋪師父,一臉尷尬,舉止拘謹起來。我去端來一盆清水,讓她洗把臉,她照做了。我看她果然挺年輕的,加上沒有了肩膀上的累贅,腰桿也挺直了,比之前高了很多,然后坐下了對我講述了發(fā)生在他們倆家人的故事。
修車鋪老板姓張,都喊他張老板。
張老板跟雜貨店老板是發(fā)小,卻沒有住在一起。后者做生意來了大城市,張老板在家里務農(nóng)。
張老板的兒子開了一家送氣站。
劉竹芳貪便宜,要求張老板的兒子送柴油到餐館。
柴油炒菜比天然氣便宜很多,可以縮水成本,本來一直都很順利沒有出什么大事。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天張老板的兒子去送氣就再也沒有回來。
張老板的老伴急火攻心一口氣沒有接上就沒了。
因為賠償問題,劉竹芳拒不妥協(xié),有在百般抵賴推卸責任。胳膊擰不過大腿,張老板四處奔走無門的情況下只好忍氣吞聲等待時機。卻怎么也沒有想到,等待來的是劉竹芳瘋掉了。
不但如此,她還每一天都來修車鋪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聽劉竹芳自始至終都沒有提到我看見的孩子,就提醒她道:“出事的時候可有孩子也在當場?”
“沒有?!?br/>
“一口咬定沒有,那么騎跨在你肩膀上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聽我提到孩子,雜貨店老板跟張老板相互對視一眼,面面相覷也不敢多問。
劉竹芳聽聞孩子騎跨肩膀一事,面色劇變,眼睛被恐懼和不安所渲染,不敢看我的眼睛,低垂頭模式,手不停的磨蹭膝蓋,這是掩飾性的舉動,說明心里有鬼。
“劉阿姨,那孩子是你養(yǎng)的小鬼吧?”我這話試探她的,要是真養(yǎng)的小鬼才沒有那么容易對付。
張老板因為這事生意都不做了。即便有壞車來,他也善意的指點對方朝前直走幾米遠就有一個修車鋪?,F(xiàn)在他跟雜貨店老板目不轉睛的盯著劉竹芳,聽關于那個騎跨在她肩膀上孩子的事。
“不~沒有的事,孩子……孩子不是我養(yǎng)的小鬼,是……是……”她欲言又止,好似1有難言之隱不能說出來那樣痛苦的皺眉頭,惶惶不安中。
“劉阿姨別怕,有什么就盡管說出來,要不然誰也不能幫你?!?br/>
“孩子是我老公在外面搞女人……嗚嗚……我這是自作孽不可活?!眲⒅穹紗鑶柩恃实目?,張老板端來一杯水,卻看見杯子里有茶垢,又縮回手去。
最后還是雜貨店老板掏出來一些紙巾遞給劉竹芳道:“先別哭,那孩子是怎么回事???”
“我買的墮胎藥,利用老公把她母子倆騙回來,就讓她墮胎,這樣我就不會跟老公離婚了?!眲⒅穹剂藴I流滿面,泣不成聲的哭訴道:“誰知道在后來我總是聽見有孩子在哭鬧,他就像在我的腦子里,在我的身體里,會揮之不去,晚上睡覺他會出現(xiàn)在我的肚皮上,不住的跳動,我好害怕,好痛苦,好難受。”
“你把孩子丟在那了?”現(xiàn)在只能找到孩子的尸體進行超度,看能不能化解他的怨氣。
可是劉竹芳的話嚇住我。
她說著比劃著,情緒有點失控道:“孩子很小,落地就死了,才那么點大,我把他丟進滾水鍋里熬湯給我老公喝了?!?br/>
握草!好變態(tài)的手段,我恨不得她被一萬匹草泥馬鐵蹄踐踏,死賤人!我心里罵,雙眼冒火,簡直是無語了。
張老板跟雜貨老板更是氣得胡須一下一下的抖,嘴唇顫動囁嚅出一句話道:“你好狠的心?!?br/>
雜貨店老板接著問道:“你是在出事之前弄死孩子的還是出事之后?”
“弄死孩子在前,出事在后?!?br/>
“死女人我要殺了你。”看似老實巴交的張老板突然惱羞成怒,提起屁股下坐墊就朝劉竹芳扔去。
“對不起,我賠償,我有錢全部賠償給你?!?br/>
劉竹芳點頭就像雞啄米,一個勁的賠禮道歉。
我用棒棒機報警。
看著她被帶走,才跟雜貨店老板離開修車鋪。
雜貨店老板說:“彪子來找你沒有?”
“彪子,你認識他?”
“很多年前就打交道了,那個時候他收保護費,沒有少害得我提心吊膽的?!?br/>
“那你怎么知道他找我的?”
“前幾天他在雜貨店來問,說你幫他驅趕走了不好的東西,還表示以后要做好人,并且還幫我干了一下午的活路一分錢都不要。我就覺得奇怪,原來是你調教的功勞?!?br/>
“哈哈哈,也不是,或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吧?”
“學校出了那么大的事,會不會影響你?”
“不知道,現(xiàn)在我回學??纯辞闆r?!?br/>
“如果學校不能接納你,就來我的雜貨店,我騰地給你做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