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fù)選和初選不同,五學(xué)每天只進行一項,按照丹、器、劍、勇、陣的順序來,每項都是三輪制,最大限度的保證了公平。
第三天一早樂水早早的被銳炎提溜起來,草草的洗漱了一下,就讓銳炎帶到了五學(xué)比會的會場;今天可是丹學(xué)的第一輪比試,雖然名單是現(xiàn)場抽簽定的,范不著如此提前,可偏偏銳炎是不肯拖拉的性格,再加上確實緊張樂水,也便干脆去了再睡好了。
這可就苦了樂水了;澤苑國靠西北,澤潤城就更是位于澤苑國的西北處,這里的氣候特點很是奇怪,早有游人打趣稱‘早穿棉襖午穿紗,圍著火爐吃西瓜’,這足以探明此處一日的溫度特點;樂水屬丹學(xué),比試項目自然要開爐煉丹的,而且這時間上,最有可能的便是正午之時;所以前一日晚上,樂水思前想后,還是準備了一件薄衫;早起的慌忙,樂水稀里糊涂的就只套了一件薄衫便被銳炎帶到了會場;此時在朔朔寒風(fēng)下,樂水完全堅持不住了,渾身顫抖接連打著噴嚏。
銳炎也明白是自己太過焦急,可是看著陸陸續(xù)續(xù)來到會場的其他宗派的人,顯然再回去已經(jīng)是不現(xiàn)實的了,萬一錯過了抽簽?zāi)强删蜎]有比試的機會了;看著樂水凍得鼻頭紅紅,眼睛也水汪汪的樣子,銳炎也顧不上什么顏面了,直接解開了外衣,將樂水拉在了懷里,同時運氣了火系靈力,瞬間緩解了樂水的情況;可是銳炎身材也是勁瘦型的,這外衣定然沒有辦法包裹住和銳炎身材相仿的樂水,心疼之下,銳炎的手也就只能運著火系靈力在樂水沒有被衣服包到的地方來回的撫摸,弄的某人那叫一個心猿意馬外加內(nèi)牛滿面。
慧升宗的此次因為譚銳炎和文丹師兩人的關(guān)系,不單會館是最好的,這看臺自然也是視野最好的;當(dāng)然,所謂視野最好,可不單單指你看別人好,別人看你……定然也是好的;此時天色已經(jīng)不算太早了,急性子的弟子們也都來了不少,所以……只需一抬頭,便可清晰的看到那兩個交纏在一起的身影;于是新進會場的弟子們都是抬頭一愣,瞬間紅了臉,低頭吶吶的趕緊找自己宗的位置坐下去,恨不得再念了隱身咒了;已經(jīng)坐穩(wěn)的弟子,也都趕緊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的,再時不時的滿含著羨慕嫉妒恨的偷瞄一兩眼,順便再咬碎幾口銀牙。
好在師父一輩的里面,第一個到達的正是文丹師和封掌門;倆人都沒抬頭看自己大本營的習(xí)慣,反而是去打量其他宗門的弟子,畢竟競爭關(guān)系神馬的;可是這一看,兩人都挺納悶的,什么情況啊,這些弟子各個跟遭了霜的茄子一樣,垂頭喪氣還帶斜眼?吃錯藥了?食物中毒了?!
順著幾個外宗弟子斜眼的方向,封掌門也不經(jīng)意的瞥了一眼,這一眼封掌門的瞪圓了眼睛,迅速眼白染色變眼紅,整張臉也跟吹了氣的氣球一樣鼓起來了,哦,還是紅氣球;這還不算,封掌門的胸口還跟個氣喘子一樣,繼續(xù)呼啦呼啦的打著氣,嚇得一旁的文丹師一臉驚恐的盯著封掌門的體型,隨時做好了一炸就后撤的準備,免得什么肝啊肺啊的,粘他一身可不好洗衣服的。
封掌門一邊持續(xù)這拉風(fēng)箱的運動,一邊顫顫抖抖的伸出了食指,遙遙的朝著他們宗大本營的方向一指,終于氣打夠了,承受不住,維持著抬手的動作,兩眼一翻,倒地不起;文丹師一愣,先是上前檢查了一下地上疑似尸體的某掌門,見只是氣急攻心昏了過去,礙不得什么事,這才放心的朝著之前封掌門指的方向,隨意一瞥。
瞬間,還維持著半蹲姿勢的文丹師覺得自己腦袋有點缺氧,眼前有點發(fā)黑,心跳有點過速,氣急有點升天;天旋地轉(zhuǎn)的站直了轉(zhuǎn)過了身子,腳下卻是一個踉蹌,正好踩到了封掌門的手上,竟然就直接從高高的看臺上面后仰著滾了下去……
半分鐘后,終于找了地的文丹師也不顧身上的青紫疼痛,直接掏出了飛劍踏在腳下,搖晃著打轉(zhuǎn)著,就到了慧升宗休息區(qū)正前方,怒不可遏的指著呆呆看著自己的樂水和銳炎,“豎子!爾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不堪入目之事!”
銳炎尚未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想當(dāng)初他們劍部訓(xùn)練之時,還經(jīng)常打赤膊,現(xiàn)今自己好歹里衣還在身上裹著呢;疑惑的看向了樂水,雖然之前所有的人說起樂水都是一副,樂水是迷糊、呆子的口氣,但是兩人日夜相處之后,他卻發(fā)覺樂水應(yīng)該是有大智慧,心中藏著東西的人;此時,也只有讓樂水來處理才好吧。
樂水其實也沒有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但見師父盯著自己無動于衷的樣子,眼中的火氣越見猛烈,再自視了一下兩人的姿勢,瞬間了悟了,連忙起身哆哆嗦嗦的向前走了幾步,還特地用上顫音,“師,師父,徒,徒兒,阿嚏,阿嚏,冷?!睘榍蟊普孢€特地吸了吸鼻子,天知道有+激情銳炎的火靈力掩護之后,他也悄悄的運開了靈力,此時一點都不冷。
見樂水穿的夏天的單衣,又是打噴嚏又是打顫的,文丹師一愣,接著見到銳炎上前用外衣裹著樂水,還放靈力幫樂水取暖;文丹師險些被氣成漿糊的腦袋,又開始運動了,樂水冷=銳炎裹著樂水,樂水還冷=銳炎運靈力……
文丹師握拳放到了嘴邊,假裝咳嗽了兩聲,一臉的尷尬,“那個,那個,你們,銳炎,嗯,你穿好你的外衣吧,我這百寶袋里還有一件火耋披風(fēng),樂水裹上應(yīng)該就不冷了?!闭f著文丹師一邊翻自己的百寶袋,一邊徑直下了飛劍;誰知這腳才沾地,腳踝出便發(fā)出了‘咔’的一聲,接下來文丹師就控制不住的跪了下去……
銳炎反應(yīng)快,帶著樂水往旁邊一閃,于是文丹師這一跪就落了空,拜天而已。
文丹師一手撐著地,心里那叫一個委屈?。何也痪褪强村e了么,再說第一個看錯的還是封璞羽那個孫子呢;譚銳炎你個小心眼的,你明明就能扶著我不讓我真跪下去,可你竟然直接帶著我家徒兒閃開了;哎呦喂啊,我的老胳膊老腿啊,剛才那一滾,加上這一跪,嗚嗚,我好可憐啊,我要回家?。?br/>
好在樂水還是個有良心的,連忙過去攙扶了恩師,又是檢查又是上藥的,還親自用靈力幫文傅凡把藥力都化開,總算是安撫了文傅凡一顆千瘡百孔的心;文丹師繼而聯(lián)想到了還躺在門口的某人,瞬間連最后的一絲不快就摔到了潤下國外,一雙淚眼朦朧的看著樂水和銳炎,兩個(?)都是單純的好孩子啊,心情愉悅的拉著樂水說起了比試注意事項。
至于還躺在門口的封掌門,自然是徹底被恩愛師徒三人組遺忘在了腦后(?),不過好在封掌門也是有別的弟子的,總有那么一兩個還是有尊師重道精神的,比方說關(guān)越輝。
關(guān)越輝照例和韓氏兄妹一起進了場;走在前面的關(guān)越輝正常的抬腿,正常的落腳,咦?好像腳下有什么呢?踩著東西的腳用力捻了兩下,確認真的有那么一個厚厚的東西,還不是一個平面……
關(guān)越輝一低頭,臉刷的就白了,天啊,師父……不過……怎么沒炸毛?關(guān)越輝穩(wěn)了穩(wěn)心神,定睛一看,額,原來昏過去了啊……接著眉頭就皺起來了,封掌門雖然飛劍不佳,但其實也算的上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劍修了,而且關(guān)越輝總覺得他其實還藏著不少實力沒有展現(xiàn)的感覺;照理說這樣的劍修高手,不應(yīng)如此輕易的就被人擊昏在了會場門口,甚至連飛劍都沒有掏出!
后面的韓氏兄妹見關(guān)越輝堵在門口,也不耐了起來,妹妹韓雪直接開了口,“越輝哥,你堵著我們都進不去了,要不你讓我們先進去了再繼續(xù)堵著?”
關(guān)越輝這次反應(yīng)了過來,抬頭看了一眼,見文丹師就在慧升宗的場地那里,便扛著封掌門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