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后妃斗爭的犧牲品
怡淑媛猶豫了一下,當(dāng)日劉姑姑獻(xiàn)計,讓她得到了皇上的注意,但是沒想到,帝王的心變幻莫測,她差點(diǎn)成了后妃斗爭的犧牲品。
所以她想到了后宮曾經(jīng)榮寵一時,但已經(jīng)失了寵依然得到太后喜愛的華妃。
想到她竟然在這么長一段時間里得到太后的喜歡,那么她一定會有辦法幫助自己鞏固自己在后宮的地位。
不料,在得到華妃的支持后,她發(fā)現(xiàn)了自己懷了帝裔,當(dāng)時她曾想過自己已經(jīng)不需要華妃了。
可華妃卻告訴她一個真相,沒有華妃的幫助,她根本不可能順利生下皇上的骨肉。
她有些害怕,更多的是不甘心。
但不敢拿自己的肚子去賭。
華妃的威脅好可怕,這個女人,出身高貴,舉止清貴優(yōu)雅,但是絕對的陰毒。
會不會是皇上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因而一直以來都不愿意寵幸她呢。
她雖說有些怕華妃,但華妃的計謀確實(shí)有用。
現(xiàn)在看華妃這樣子,心中有些同情,要不要幫她的忙呢?畢竟她們坐在同一艘船上,她不想這艘船沉了。
皇后娘娘在太太后的警告下不能自己懷孕,但她也懂得拉攏秦香玉那賤人,現(xiàn)在皇上好像和皇后的關(guān)系大井,秦香玉是皇后身邊的人,也跟著沾光,如果秦香玉真生下皇子,那么她在皇上心目中的位置就更沒有了。
真恨,自己為何生的不是皇子,若是皇子,起碼自己可以更抬頭挺胸一些。
想到這,怡淑媛下了決心,無論如何,華妃若是重新得到皇上的寵愛,對她們只會有好處,她說道,“姐姐,你這么了解皇上,為何不就把握機(jī)會,重新爭取皇上的寵愛呢?!?br/>
華妃睨了怡淑媛一眼,心中冷笑,這女人不是普通的蠢,若不是她在背后『操』縱,教她如何在宮中行事,如何在太后面前說話,如何討好皇上,她以為,玄光帝會主動看她?
玄光帝根本不是普通男人,他討厭一個人就會討厭到底,但他絕對不會喜愛一個人。
即使是盛寵的寧妃,他也不是喜歡。
沒有一個女人能得到他的心。
只有當(dāng)日的她才會愚蠢到以為自己得到了他的心,以涼王來刺激他,所以才會落到今日的下場。
華妃淡淡地說,“那以你之見,本宮該怎么得到皇上的心呢?”
怡淑媛說道,“姐姐有沒有發(fā)現(xiàn),皇上突然對皇后好了起來?皇后做了幾個月皇后,他都不曾到儲秀宮一步,但是前幾天發(fā)生了刺客的事,皇后以身相救,才得到了皇上的注意呢,一定是皇上感激皇后了,所以姐姐,不如我們也……”
“照板葫蘆?”華妃淡淡地吐出四個字,眸中浮起不屑的神情,“愚蠢!”
怡淑媛的臉『色』一抽,心中升起不快,說她愚蠢?
她再怎么愚蠢,也是一個公主的母妃,而她華妃就算再得到太后的喜愛又怎么樣?
一個沒有皇室子嗣的妃子,不會站得穩(wěn),遲早會被淘汰下去。
皇后現(xiàn)在還沒有站穩(wěn)位置,所以才答應(yīng)了太后不會懷孕,可是太后遲早會去世的,到時候整個后宮就由皇后坐大,她才不用遵守那些所謂的諾言。
萬一皇后生下一個皇子,她一定會讓自己的親生兒子當(dāng)皇太子的。
你華妃,什么都沒有,再不為自己爭取,命運(yùn)只會在冷宮里面。
怡淑媛忍捺住心中的不屑,溫柔地問道,“那姐姐該為自己想個辦法才是,如果日后,皇后生下了皇子,那么你……”
聰明地不再說下去。
華妃哪里不知道她話中的意見,她高傲地看了她一眼,“本宮自會想辦法,你好好地得到皇上的注意,生下一個大皇子,把他過繼到本宮名下,本宮保你在后宮榮寵不消?!?br/>
怡淑媛心中的不快變成了恨意,把自己的兒子過繼給她?
她想得倒美。
只見她柔順地笑了,“姐姐放心,太醫(yī)說我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得以前一樣,我的身材也沒有走樣,和少女無異,皇上一定會喜歡的,妹妹也想生一個皇子為姐姐爭一口氣呀?!?br/>
華妃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確實(shí),年輕真好,生了孩子之后,還能保持著如此纖瘦柔軟的身姿,不像寧妃,生了一個皇子馬上就變得豐盈起來,身材走了樣。
皇上保持著去金華殿,應(yīng)該是看在二皇子的份上的。
想到這,她心中黯然。
其實(shí)她很明白,這輩子恐怕已難再奪回玄光帝的心,她也不作這些想法。
現(xiàn)在,她需要一個兒子,一個為她鞏固位置,也為她的將來籌謀。
她就不信以自己的智慧,會斗不過一個宮女出身的皇后。
現(xiàn)在的皇后,所依賴的也不過是太后對她的信任,和先皇后一對兒女對她的依賴。
那小宮女的心智似乎也不差。
只聽怡淑媛說到了秦香玉,“那賤人巴結(jié)到皇后娘娘,懷上了帝裔,萬一她生下皇子,恐怕會威脅到我們,怎么辦呢?”
華妃微微一笑,不以為然地說,“你生的是公主,怎么會威脅到你呢,深深地影響到寧妃才是,何況懷孕十個月,到嬰兒呱呱落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是經(jīng)歷過的,怎么也不了解呢?”
怡淑媛心神領(lǐng)會地一笑。
但她心中還是有些疑『惑』,“寧妃要拉攏秦香玉,她應(yīng)該不會出手吧?”
華妃卻是胸有成竹,“她才不會拉攏秦良媛,說那番話,只不過要在皇后面前掩飾她的居心,本宮在太后那里早已得到消息,秦良媛是先皇后娘家的親戚,為了讓先皇后的家人不那么難過,秦良媛不管生的是公主還是皇子,都會冊封為妃,秦良媛會成為寧妃的威脅,她一定會除之而后快?!?br/>
怡淑媛恍悟,“我懂了?!?br/>
華妃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所以,這次你不許做蠢事,以太后和皇上的精明,他們是不容許這樣的行為?!?br/>
怡淑媛不以為然,蠢事?你華妃當(dāng)日何嘗沒有做這些蠢事?
臉上的笑意卻是依然沒變,“放心吧,沒有你的指示,我不會做的?!?br/>
只聽華妃又是淡淡地說,“本宮知道你和劉姑姑的交情甚好,你可以讓劉姑姑在秦良媛的衣服上灑上紅花粉,這樣做起來,人不知,鬼也不覺。”
“姐姐說的好辦法?!扁珂滦Φ酶髅牧?,心中更暗罵,這女人想的辦法永遠(yuǎn)都是這么惡毒。
若不是自己答應(yīng)投靠她,恐怕自己就算懷孕,也很難順利生產(chǎn),實(shí)在是太可怕了。
這女人教訓(xùn)了她一頓,讓她不要做蠢事,原來她一早想到了這個陰毒的辦法。
不說這兩個女人在籌劃些什么,默言顯得有些忙。
思甜已經(jīng)醒了過來,但傷勢很重,繼續(xù)躺在床上。
所以她領(lǐng)了琥珀,還有一眾宮人,帶著一些賞賜到了鐘秀宮。
不料一到鐘秀宮,就發(fā)現(xiàn)原來秦香玉的房間是屬于西斜的位置,也就是說從早到晚都被太陽曬著,就算現(xiàn)在是秋天季節(jié),這么曬著,始終都會很熱。
于是她馬上下令,讓人給秦香玉換房(色色間。
鐘秀宮的宮女平日都欺秦香玉一直得不到寵愛,也得不到先皇后的信任,對她特別冷淡。
秦香玉習(xí)慣沉默,再加上太后和皇后還沒有動作,所以鐘秀宮的人還不知道她懷了帝裔,昨日回來身邊多了兩個宮婢,她們還嘲笑她,以為得到新皇后的寵愛就妄想飛上枝頭。
這時,皇后突然駕到,讓她們不知所措起來,再加上要給秦香玉換房間,心中不愿意,于是找借口,“花姑姑不在……房間的事要由姑姑安排?!?br/>
秦香玉不想生事,連忙說道,“皇后,其實(shí)不必了,嬪妾在這里習(xí)慣了,也沒關(guān)系。”
皇后的臉一沉,“什么沒關(guān)系,你現(xiàn)在懷著皇室的子嗣,身負(fù)重任,這些奴才敢怠慢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有些人必須嚴(yán)厲一些對待,不然這些人是不會長記『性』的,她是從宮女走過來的,怎么會不知道平常這些人怎么欺負(fù)秦香玉。
秦香玉的『性』格也太溫婉了一些,才由著她們欺負(fù)。
不然,以她家的家境,何須受到這樣的待遇。
一些人,根本用銀兩打發(fā)就好。
默言對秦香玉喜愛了幾分,在宮里,只有她還算是出于污泥而不染的人,思想和行為都很清高。
難怪昔日她再怎么教,秦香玉也得不到皇上的注意。
那兩個宮女一聽到默言的語氣嚴(yán)厲起來,早嚇得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奴婢不敢!”
默言輕哼,“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們的所作所為,如何?你們?nèi)羰窃俑业÷匦≈?,就等著調(diào)去浣衣房?!?br/>
“皇后,饒命,奴婢沒有……沒、沒有怠慢小主?!?br/>
默言神『色』一冷,“那本宮下旨要給秦小主換個房間,是不是還要那個花姑姑同意?”
“是,不是……”兩個宮女嚇得語無倫次起來。
默言用銳利的目光盯著她們,“是,抑或不是?”
“是!是!是!”兩個宮女嚇得聲音走調(diào),不停叩頭,“皇后娘娘,奴婢們……馬上去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