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只咯咯地笑。
“莫不是你打不過她?”李西不死心,激木蘭。
“大人,木蘭覺得……”
“覺得什么?”
“穆小姐太客氣了,咯咯……”
“木蘭,我奉勸你一句,”李西惡狠狠地盯著這個還未成年的小女孩,“今天夜里你最好不要睡得太死,哼啊……哼啊……哼啊……”奸笑,他對著一個未成年少女奸笑。
“木蘭不怕的,反正這里紅藥水還有這么多,咯咯……”她跑出去了。
李西朝木蘭小巧矯健的背影張牙舞爪。女人,就是遠之則敬,近之就不恭啊……咦,我靠,小妮子小屁股蠻翹的嘛,把略顯有些長的甲裙都頂?shù)酶吒叩?。非禮爀視,非禮爀視,李大人一邊念著,一邊遐想那該是如何白嫩的兩瓣圓月。有人形容它是白玉錦團,真是形象又生動,主要是這意境太奈人尋味了……
你個禽獸,色狼!李西舀起案上的銅鏡,指著里面那個鳥人臭罵,花木蘭現(xiàn)在還只是個初中小女生,你就意淫人家小花朵,你個禽獸不如的……你對得起青蓮姐姐嗎你?你打碟子水淹死吧你,淹死?西西,哦,mygod,你個死婆娘究竟有沒有跟我一起來到這個世界啊,來了你又死哪里去了嘛,人家的心心兒好痛哦。李西捂著胸口頹然倒到地鋪上。想到可能永不能相見的西西不禁淚流滿面……他很快就要趕上劉大耳了,動輒流淚。
永康十三年十一月十六日。
天昏沉沉的,下著漫天黃沙。大地看起來都籠罩在一片黃帳之下,觸目皆是蒼茫,凄涼。
木蘭端著李西洗漱的一盆水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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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開始了,我的征程又揭開了新的一篇。”李西庸懶地自言自語,悠然地穿戴甲胄。
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昏昏耗耗地就過了幾個月。原以為離開了那21世紀的文明社會,自己定然會在這個荒蠻的世界迷失,頹廢,說不定哪天一個霉運當頭,死于非命也說不準。而現(xiàn)在,結(jié)識了一大批史實人物,甚至還可以把他們使來喝去,混的風生水起,自己的命運似乎已經(jīng)完全能自己主宰了,也許拜將封侯也只是遲早的事情。
然而,自己卻越發(fā)地思念親人朋友,懷念21世紀繽紛多采的生活。電視,電影,尤其是網(wǎng)絡(luò),是自己簡直離不開的情人,現(xiàn)在每當夜幕一但降臨,自己就只能洗洗睡,漫漫長夜,輾轉(zhuǎn)反側(cè)也難以入眠。想想剛才木蘭跟自己開玩笑說“大人沒睡好啊,你看你黑眼圈呢,咯咯”,那還略顯稚氣的粉臉就像一輪彎彎明亮的月亮,而自己只能苦笑。自己心中的苦悶又有誰能窺得一二呢?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一個閃電派我來到了這個世界,說明這個世界需要救世主了,我就勉為其難地領(lǐng)受這份苦差吧,誰叫我這么有才呢,他嚴肅地想。
看見木蘭一身箭袖緊衣,在帳前空地上練拳,旁邊圍了好些親衛(wèi)隊員。
小妮子越來越不怕我了,有必要立威嗎?似乎自己的威信還算有,自己本來就不是刻板嚴肅的人。
親衛(wèi)們都謙虛地在跟著木蘭一招一式練習,都是異常用心刻苦的樣子,李西突然想到,是不是以后就讓木蘭或者趙云呂蒙他們分別授上自己的看家本領(lǐng),調(diào)教這些親衛(wèi)?自己太懶,但是小命是重要的。
叫上木蘭,騎上馬漫無目的地順著一溜排開的營帳閑逛。才走了一里遠,發(fā)現(xiàn)穆桂英也跟來了,只是遠遠的墜著,也不靠攏。
“木蘭,昨晚穆小姐睡得還好嗎?”李西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問了這個問題。
“穆小姐假裝睡著,其實木蘭知道她應(yīng)該是半宿沒睡。”木蘭望著李西答道。
“這樣看我干嗎?”李西有點做賊心虛,其實心里不該虛的啊,自己又沒做賊,連想都沒想穆桂英哪怕是一秒鐘。
“哦,沒什么大人,”木蘭有點慌亂,“木蘭只是在想,經(jīng)過這場戰(zhàn)爭,我們里湖討虜旅還能有多少人能回去。”
“木蘭,戰(zhàn)爭都是要死人的,”李西甩甩頭,頭盔不輕,沉重的是心臟,“只有戰(zhàn)爭才能換得和平,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大家不喜歡的,但是卻不得不去做。木蘭,你對我沒有信心?”他望著一路來自各地的軍隊,大家都在忙碌,但是大部分都是機械地做著事,面無表情。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