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動武氣并吸納,以之錘煉身體,可是先天武兵的標準特征。眼下,時大少身上出現(xiàn)這種狀況,很明顯是達到先天了!
從一個什么都不是的執(zhí)侉子弟到先天,何其之難!如此逆天之事,僅僅只是一個藥丸就能解決的?
那為什么一開始時大少卻沒有使用?
“難道那藥丸有什么副作用?”
“可,他那眼神也不像是外強中干,圖有虛表啊?!”
雪星然感覺自己的常識都被顛覆了,心中涌起一陣驚濤駭浪,久久不能平靜。一瞬間,其內(nèi)心竟生出了一絲頹廢的念頭。畢竟,他走到這一步付出了很多。想想從小到大的白眼和嘲諷,想想自己沒日沒夜的努力鍛煉,難道這么多的努力全都白瞎了?
在劍宮,孩童剛開始修煉的第一課不是劍法,也不是怎么握劍,而是靜心!每人出身劍宮的人對第一堂課的印象都極其深刻,因為那堂課反反復復只有一句話。
“修煉是什么任何捷徑的!”
短短十個字如魔音灌耳一般,會回蕩在孩子們的耳畔一整天才消失。
“不!不對!”
雪星然心中的那一絲念頭剛生出,記憶中中的那堂課的一切便油然而生。鬼使神差下,他輕輕的吐出了這三個字。而后,他的瞳孔一縮,機靈靈的打了個寒顫。此刻,他的神色變得堅定無比,同時那一絲念頭徹底斷絕消散。
“修煉之途沒有捷徑,這藥丸如此逆天,一定有很大的副作用才是!”
雪星然雙眼微瞇,死死地盯著時大少。
“不過,能將實力提升這么多,也算是不凡了。特別是在絕境下,用來保命,或許還真能使自己多出一絲生機?!?br/>
“之前我服下的生生造化丹也是,竟令殘廢的我瞬間恢復如初。而且,功力略有長進??上?,在劍宮只有劍,沒有一點關于丹藥的記載?!?br/>
“看來,來這九天還真是來對了!如果我也能學到丹藥的煉制之法……”
一念及此,他又自嘲一笑。
“我這想法,如果還在劍宮,那恐怕又得被嘲諷了。萬般皆下品,唯有劍至高!呵呵,你們不是瞧不起這些東西嗎?遲早有一天,我會帶著它們回到劍宮將你們的高傲全都打垮!??!”
一時間雪星然的心中思緒萬千,同時他的內(nèi)心更為堅定了。甚至,他還暗暗下了個決心。以后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學到那煉丹之法!
雪星然醒悟的很快,可還在戰(zhàn)局中的羅成就沒有他這般堅定了。本來十拿九穩(wěn)的事,沒想到卻生出了這般變故。眼下,時大少的氣勢已經(jīng)拔高到了極點,此時的他透露出來的壓力比之前的彭老有過之無不及。
這樣的對手已經(jīng)不是現(xiàn)在的他所能抗衡的了,大仇無望,其腦袋“嗡”的一聲,陷入了一片空白,整個人也隨之愣在了那里。
“萬歲!??!”
不遠處,一陣歡呼聲從護衛(wèi)們的口中爆發(fā)出來。雪星然雖然能逆天擊殺先天武兵,可彭老已經(jīng)老了,而且任誰都能看出來,他施展那一招消耗不小。能不能再施展出來還是個問題。
再退一步講,現(xiàn)在雪星然還在門口,而且抱著一個累贅,而自己這邊要對付的人并不是他。只要將其與羅成隔開,拖延下去,時大少定然能將他們各個擊破!
先天級別的時大少和后天還不到巔峰的羅成,他們可不認為后者也能逆天。常識這種東西偶爾打破一次還可以說是意外,可如果接連打破,那這中極天無盡歲月以來積累下來的鐵律豈不成了笑話?
不管從哪個角度考慮,都沒有任何意外發(fā)生。
護衛(wèi)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的懼意已然消散大半,隨后,更是將手中的武器都提了起來,蠢蠢欲動!
“糟糕!”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羅成沒有注意到這些,可雪星然已經(jīng)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眉頭微蹙,當即開口提醒道。
“羅成兄弟,時間不多了!莫要忘了之前你答應過的話!”
這一聲呼喚也成功將愣住的羅成拉了回來。他看了看時大少,又回頭看了看羅敷和雪星然。當即一咬牙,身子快速大門口暴退而去。
“哼!現(xiàn)在想走?晚了?。?!”
“本以為白天截擊那美人會付出這個代價,沒想到最后卻用在了仇人身上。既然讓本少做了這樁虧本的買賣,那你們今天也別想活著離開了!”
“嘭!”
時大少一臉陰狠之色,腳一蹬地,身子驟然彈跳而起。他的身子微微彎成弓形,也不帶武器。右手握拳,如一頭兇虎猛地向羅成爆射而去。
雖然武氣入體沒多久,但對身體的強化卻是巨大的。此時的時大少動若游龍,快如閃電還未等羅成跑出幾步遠,便已經(jīng)追了上來。其右拳上勁風呼嘯,直擊羅成的后背。
“死!”
時大少雙眼通紅,怒吼道。
“做夢!”
聽到背后勁風呼嘯,自知躲閃不了的羅成也是當機立斷,直接止住了步伐。其身子一扭,倒轉(zhuǎn)回來。同樣,睚眥盡裂,大吼著將長劍擋在了胸前。
“咔嚓!”
“轟!”
“噗……”
只見那精鋼做的長劍寸寸斷裂,羅成大口吐血,身子如同破麻袋一般,飛速向大門口甩去。時大少雖未后退,但右拳卻被殘破的長劍碎片劃得血肉模糊。畢竟他是被強行提升上來的,也不會任何功法。一味蠻橫的用肉身力量去跟拿武器的人戰(zhàn)斗,自然會吃一些虧!
“大少接劍!”
旁邊一個機靈的護衛(wèi)見狀,立即拋出了手中的長劍。
“好!你很不錯!”時大少一招手,便將長劍抓在了手中,并深深的看了那個護衛(wèi)一眼。
“多謝大少夸獎!”
聽到這句話,那人向打了雞血一般,一臉興奮之色。而旁邊的人見到此景,心中各種羨慕嫉妒恨。
“嗡!”
時大少一甩手,長劍遂即爆發(fā)出一陣清亮的劍鳴聲。他雖未學過劍法,但奈何肉身太強。以極快的速度揮動長劍,力量傳遞過去,自然會出現(xiàn)這種現(xiàn)象。
“哼!看你還用什么擋我!”
時大少冷哼一聲,腳下再次彈跳而起,直奔羅成而去。
“哇!”
羅成一手撐地,一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剛剛的那一擊碰撞讓他負傷不清,此刻他甚至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有些移位了。鉆心的疼痛沒有使他絕望,相反,此刻他的內(nèi)心極度平靜,內(nèi)心的仇恨之火再度被點燃。
“時家底蘊之大遠不是我能比得了的。如果那種藥丸還有,那我以后還怎么報仇?今日就算是死……”
“羅敷……羅敷……還有雪兄在,托付給他的話應該沒問題。只是,欠他太多了……”
看著逐漸與自己拉近的時大少,羅成的心中已經(jīng)萌生了一絲死志。
隨后,他一咬牙,猛地彈跳而起。
“想殺我,你也要付出代價!?。 ?br/>
“哼!代價本少早就已經(jīng)付了!”
此時,時大少的長劍已經(jīng)近在咫尺。但就在這時,地上散落的羅成鮮血竟然如同西社一般蠕動起來。
說快也快,只是一瞬,血珠竟然升空,并以極快的速度凝聚成了一面小盾。盾牌正好橫擋在劍尖與羅成之間,只聽“呲”的一聲,時大少的長劍竟硬生生的被其擋了下來。
“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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