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公主挺別致的”,檸七不感興趣。一位公主引起眾多女子追逐其實并不是好事。把男子變成如此娘里娘氣,這是怠惰。幸好是和平,如果是打仗年代,這些男人能上戰(zhàn)場?
“阿七,你來干什么?”
“抓老鼠”
景弋嘴角抽動了一下,“你來居云閣找老鼠?這老鼠是人吧?”
“景弋,后廚里面不是有老鼠?你帶我去抓唄……”
“阿七,你該不會是某個酒樓派來了奸細?你想在酒樓里拿到什么?做菜的方式還是準備來一場下毒誣陷居云閣的陰謀?”,景弋提高了警惕。
“拍……”,檸七忍不住鼓掌。
“你說得沒錯,說地太好了。景弋,我以為你是腦殘,原來……不錯……值得表揚”,檸七點頭是道。
“阿七。也算相識一場,我勸你還是走吧”
檸七把貓從袋子里拿出來,“看到了嗎?我的貓,都快餓死了。我也不知道去哪里給它抓老鼠,路過居云閣,就想到,你們后廚放的食材多,老鼠一定有。我進來抓一只給它,不算過分?”
“至于你說的那些,恐怕多想了。我在碼頭干活,剛來閬中不久,誰認識我?誰要買桶我這個窮小子?”
“真的”
“比天還真”
景弋心中也有思慮。要不想把她留下來。如果他進后廚,真的是為了下毒,或者偷學什么,找什么……他不就可以當場把他抓了,然后送去官府?
好辦法……
“阿七,要不,你先留下來,等后廚散了,我再帶你去抓老鼠”
“你不說我要下毒?”
“我看你不像,我相信你一次”
“成交”,檸七也開始變得小心。這家伙,前后態(tài)度變化那么大,一定對她“上心”了。
景弋把檸七帶到一個房間,等到夜深,客人走后,廚房的人也鎖門走了,景弋才出現(xiàn)把她帶到廚房。
檸七不知道,景弋已經安排人守在居云閣外面,若她真的是對手派來了,他立刻抓了他。原本他也是在澡堂里見他鬼鬼祟祟,便存了戲弄之心,后來要不是他把他的褲腰子抽掉,他才不會“上心”。沒想到今天他又自己送上門了。
“景弋,這就是居云閣的廚房?”
“怎么樣?大嗎?”
“挺不錯,衛(wèi)生,寬敞……”
景弋兩只眼睛都粘在檸七身上,生怕她突然之間下手了。
檸七走到一堆柴火面前,把貓放在地上。
“貓兒,我已經給你找了地方抓老鼠,接下來只能靠你了”
檸七便在一邊坐下來。貓兒的胡須動了幾下,然后又走向檸七。
“阿七,你的貓那么小,它能抓老鼠?你身為它的主人,自然應該挺先,示范給它看”
“我……我也不太會,景弋,要不你教教我”
檸七一副傻乎乎的樣子,看起來確實不會。
“真是的,你不會你帶貓來干什么?可憐了小東西”
“景弋……”
“行了,我教你”
景弋走到柴火堆,仔細辨聽。待聽到柴火堆里面有細碎聲,他便把柴火推開。
“阿七。在那邊守著……”
“哦”
“老鼠在那邊……”
檸七守一個地方,廚房的門窗都關上了。老鼠無處可走,便在廚房里亂竄。檸七和景弋兩人各拿一根棍子,追著老鼠跑。
“嘭……”,兩人不小心相撞了。
“好疼”,景弋往后退幾步。
“我……怎么看到星星了”,檸七連忙靠在墻上。
過了一會兒,兩人才恢復過來。
“阿七,你……”
“景弋,你這個傻貨,你打老鼠,打我干嘛?”,看見星星就算了,手臂還疼。
“誰知道你比老鼠跑得還快……”
貓?zhí)显钆_,看他們兩人吵架。
“老鼠……”
叫聲中,景弋喊了一聲,然后他們又繼續(xù)追老鼠大戰(zhàn)。
“好累”
兩人背靠墻,癱坐在地上。
“你說我是不是傻,跟你抓老鼠?”,真是,景弋覺得自己是真有病。他明明是想抓阿七的證據(jù),結果他竟然跟他抓老鼠?
“你可不就是有病嗎?”
“阿七,你……”
“景弋”,阿七在景弋發(fā)火之前,立刻改口,“你立了大功了”
“什么功?”,他抓個老鼠咋的,還立功了?
“你為貓大仙捉老鼠了”
“阿七……”,真看不明白,他怎么會看上阿七這個家伙。結果呢……這就是朋友……
景弋兩眼無神看被他們打死地老鼠?死狀很慘,是被阿七一棍爆頭了。
“喂,你還不快拿老鼠去給你的貓吃?想等老鼠發(fā)臭,你自己吃”
“哼……”,檸七拍衣服,撿起地上的死老鼠,送到貓腳下。
“貓兒,快吃吧。為了你的口糧,我著實不容易”
貓兒深處叫,把老鼠踢下灶臺。
“貓兒,你干嘛呢?”
“哈哈……你的貓看不起你的老鼠”
檸七等了景弋一眼,又把老鼠送到貓腳底下。貓又踢了……
“哈哈……”
“阿七,你的貓叫什么?有個性……”
“貓大花”,她辛苦給它抓老鼠,它還不領情。以后就叫大花。
“真難聽……”
檸七不再管貓了,她的肚子這時候叫起來了。
“景弋,有沒有吃的”
要開始行動了嗎?
“你看看鍋里面,可能有……”
檸七有景弋在,根本不擔心有人進來。檸七打開鍋,發(fā)現(xiàn)里面還真有吃的。她把鍋里面的燒雞還有魚肉,全都拿起來。
“可以吃不?”
“吃吧,算我的”,景弋也靠近檸七。
檸七撕了一個雞腿就往嘴里送。
“阿七,你是不是沒吃過飯?”,狼吞虎咽。
“我許久沒吃肉了”
“你到底從哪里來?”,景弋也撕了一個雞腿吃起來。好像不拘小格,吃起東西來,更有胃口。
“我從北穆來的。我們那里沒有水,只能進城了”
“哦……”
“北穆一年沒下雨,我來的路上都快渴死了”
“鏡河水不是流入北穆?”
“被閬中攔住了”
“那你現(xiàn)在住哪?”
“我不是跟你說住碼頭?我在那里搬東西……”
怪不得,那晚之后他找不到阿七了。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