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仆人急匆匆進來稟告,“老爺,有一位姑娘在門外求見!”
“什么姑娘?!沒見我有要事在談嗎?不見!”
仆人見向問生氣,急忙說道:“那位姑娘拿出一個瓷瓶,說是老爺見了瓷瓶就會見她,人見她言之鑿鑿,不敢耽擱,所以”說到最后聲音越來越。
向問一聽,一驚,瓷瓶?“什么瓷瓶?”
仆人見向問問,連忙雙手高舉起一個巧精致的白瓷瓶,向問一把拿過那瓷瓶,從懷里掏出另一個,一比較,花紋、成色、紋理均一模一樣。
向問將兩個瓷瓶一下收回袖中,看向夙泠,“夙公子老夫有位客人急需見上一面這”
夙泠自然明白他沒說的后半句是什么意思,一笑起身,“既然大當家有要事在身,侄就不打擾了”
向問見他通透,舒心一笑,“下次夙公子來到西洲,我必一盡地主之誼!”
“大當家客氣了,侄告辭!”說完就帶著克察往外走。
清綰一身女裝站在大門一側,莫琮跟在她身側,她遠遠的看見一個人影走出來,她連忙拉著莫琮一躲,看著夙泠上了馬車。
直到馬車駛離,她才出來,看著馬車的背影眼神逐漸深邃。
莫琮站在她右后側,“郡主,夙泠從向問府中出來,難道他與夙泠已經(jīng)達成協(xié)議了?”
清綰沒有答話,側頭看向門口,只見仆人走了出來,請她和莫琮二人進去。
她帶著莫琮進去,一路到了書房,仆人示意她進入,她推開門走了進去,莫琮跟在身后。
向問看見她,一臉笑意,迎了上來,“姑娘,沒想到這么快就再見面了”
清綰淡淡一笑,“大當家,別來無恙呀”
“姑娘,您是我的恩人,不知姑娘來找我可是為了我答應的事而來?”
“哈哈,向大當家果然快人快語”清綰走到椅子邊,自己坐下來。
向問也不生氣,反而覺得有趣,一伸手,說道:“向某既然答應了,就不會反悔,姑娘請說”
清綰雙眼迸發(fā)出認真的光,“我要鹽幫!”
“姑娘可是再玩笑?”向問眼一瞇,問道。
“自然是真!”清綰毫不怯懦的回看他,兩人對視一盞茶的時間。
向問不由感嘆好清亮的眼神,率先說道:“姑娘這是何意?”要讓他相信一個年幼的姑娘,在他面前要他的鹽幫,他是怎么也不會相信的,所以他問道。
清綰一笑,這才說道:“向大當家,我像是開玩笑嗎?你鹽幫的背后是八皇子吧?”
向問一驚,面上裝作若無其事,“哈哈,姑娘真是愛說笑。”
“向大當家,我有沒有開玩笑,你很清楚。我完全沒理由去開這個玩笑不是嗎?我知道你背后的人是誰!所以大當家就不必再跟我打官腔了!”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大當家不必在意,楚國皇位奪嫡之爭,鹽幫必然會成為眾矢之的,鹽幫數(shù)十年基業(yè)必會毀于一旦!”
“姑娘又何德何能,讓我相信,鹽幫跟著你就能免于卷入是非之中呢?”
“向大當家,第一,你欠我一條命,你就不怕我在那藥中下了毒嗎?”見向問臉上笑容沒了,她一笑,又說道:“呵呵,至于這第二嘛,向大當家,這要看向大當家敢不敢賭一把了!”
向問臉色發(fā)青,清綰笑,“向大當家,我給大當家一天的時間考慮,明日我們再來告辭!”
說完就自顧自的走了。
風揚進了來,問道,“義父,那位姑娘是誰呀?”
“是救了我的姑娘。”向問說了她救自己的事,還有今天對自己說的話。
風揚低頭深思片刻,“義父,這位姑娘恐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