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第二天，姜暖前一天說的話也不作數(shù)了。
“到底是誰在無賴？”
“我我我，都是我?！苯矝]有法子，霍情一大早打電話來，說之前一直在約的客戶，今天從國外回來了，可以給姜暖一個人見面的機(jī)會。
顧辭微微繃著一張臉，“你也知道是自己無賴？還不準(zhǔn)我去？”
“你要是去了，像什么樣子嘛。我現(xiàn)在整日不去公司，都被員工們議論紛紛了。難得去一趟，還帶著你，別人怎么說？”
“我就那么拿不出手？”
姜暖無言以對，“你這張臉要是還拿不出手，還有人能拿得出手嘛？”
“你今天不也要去公司嘛？你陪我，不就是耽誤自己的時間嗎？是不是這個道理？”姜暖微微一笑。
顧辭拿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去吧。不能工作時間過多，別忘了下午還要產(chǎn)檢，知道了嗎？”
“得嘞！”
姜暖久違的回到公司，真的是格外的想念之前沒有懷孕的時候，天天也很自由，想做什么，也不用擔(dān)心這個害怕那個。
“姜總，您回來了?！?br/>
“嗯，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蛻舸蟾攀裁磿r間來？都準(zhǔn)備好了嗎？之前的策劃書在拿給我看看?！?br/>
霍情應(yīng)聲，將策劃書拿給了姜暖，“只是姜總，近來公司流言四起，覺得您這是要將公司賣給其他人了?！?br/>
“之后公司會舉辦慶功會，到時還希望您來露個面。”霍情看了一眼姜暖的肚子，現(xiàn)在月份大了，確實也不太適合到處走動。
姜暖有些為難，要是跟顧辭說，恐怕又是行不通。
慶功會上來往的人太多，稍不注意真會出個什么事情。
“行，我知道了。具體哪一天，你到時候告訴我一聲，待會兒客戶給我們多少時間？”姜暖今天是來辦正事的。
“大概只有一個小時。姜總，過兩天的股東大會，您會參加嗎？”
“嗯，我要是不來，那一幫老古董，不知道要在背后怎么議論?！苯€以為公司都沒什么事情。
誰知道這一回來，事情都是一堆接著一堆的。
彼時，顧氏集團(tuán)。
“趙經(jīng)理這幾天可都沒來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誰知道呢，說是請年假了。果然啊，咱們顧總的表妹就是不一般，剛來才多久，就可以請年假?！?br/>
“你們可別亂說，這兩天陳特助都來好幾次這里，要是被聽見了，你們可就完蛋了。”
“嘖嘖嘖，誰怕呀？我們不過是在說實話而已。趙經(jīng)理這一休就休那么久，還不給人家說了？憑什么？”
陳青聽得一字不落，因為趙之桃最近都不在，有些財務(wù)，陳青都要過來對接，所以來的頻率就多一點。
“大家都忙完了？”陳青拿著文件夾，輕輕的拍了拍桌子，面上帶著笑，職場上，流言蜚語他也能理解。
前一秒還議論的熱火朝天的同事們，立刻噤聲了。
“大家如果不是太忙，也應(yīng)該在工位上稍微裝個樣子，否則要是給顧總看到了，那就不好了，是不是？”
“是是是?！北娙粟s忙點頭，散開了。
陳青收斂起嘴邊的笑，現(xiàn)在的人，不在背后說兩句，似乎心里都很不平衡。
他拿著剛剛處理好的財務(wù)報表，轉(zhuǎn)身離開了。
“顧總，這周的報表，比上周下降了兩個百分點。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之前那塊地皮又給王家奪走了。王家似乎買通了不少人，所以我們失之交臂?！?br/>
顧辭雙手交叉，低著頭，“王家最近還有什么其他大項目？去打聽打聽?！?br/>
“知道了，顧總。財務(wù)部最近因為趙經(jīng)理請假，又多了不少流言?！?br/>
趙之桃？
提及她，不免又讓顧辭想起了昨天在老宅趙之桃匆匆離去的情形。
“什么流言？”顧辭如今仔細(xì)想想，這個趙之桃確實是有兩把刷子的，自打來了公司，引起了不少輿論。
陳青知道這樣打小報告是不太好，但是對趙之桃有著憐憫之情，也想盡自己所能幫幫忙，料想趙之桃跟顧辭是表兄妹，告知后，顧辭應(yīng)該會做點什么。
陳青硬著頭皮說了幾句，“大概就是您跟趙經(jīng)理之間的關(guān)系，覺得趙經(jīng)理是仗著您，所以可以為所欲為?！?br/>
“她不是按照正常流程請的年假么？”顧辭略微皺了皺眉。
“應(yīng)該是的，具體的我不太清楚。我覺得趙經(jīng)理肯定不會是他們口中的那種人?！?br/>
顧辭眉梢微挑，神色漠然，手指敲了敲桌子，“那你認(rèn)為她是哪種人？我覺得你對她似乎評價一直很好?！?br/>
“呃，我也就是自我感覺，顧總?！?br/>
“自我感覺？”
“是?！标惽嘤X著顧辭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顧辭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你跟她來往的很多？還是很了解她的為人？”
“……”陳青也不敢再吭聲了。
顧辭見他沒了聲響，也不再繼續(xù)咄咄逼人下去，“趙之桃此次請年假，理由是什么？”
“屬下不知?！标惽嘤行┖蠡冢瑒倓偦蛟S就不該在顧辭面前提這個事。
之前還以為顧辭不是太上心趙之桃的事情，但今天這番反應(yīng)似乎也是挺在意的，但這個在意又有些奇怪。
“那當(dāng)時人事部是怎么批準(zhǔn)的？突然請年假，公司人事就一聲不響的批準(zhǔn)了？而且趙之桃似乎才來公司沒多久?！?br/>
陳青撓了撓脖子，“顧總，這個我不太清楚。需要我去問問人事部原因是什么嗎？但是想必人事部應(yīng)該也是會走正常的流程?！?br/>
“就這樣吧，不用問了。”顧辭清楚，人事部能夠批的那么爽快，或多或少跟他是有關(guān)系的。
公司這無端升起的流言蜚語，也必然是有些原因的。
顧辭忽然就想起了死去的Tina和劉詠，這顧氏集團(tuán)那么些年來，是有過員工去世，但幾乎都是因病去世。
像Tina和劉詠這樣的，似乎還是第一次。
而且好巧不巧的，都跟趙之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此期w之桃是受害者是施舍者，但是真相就當(dāng)真如此么？
顧辭捏了捏眉頭，薄唇緊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