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葉佳儀消失在二人的視線中,方憶欣才看向易天笑道:“易天,你對我這個安排還算滿意吧?”
易天對這事情不太懂,也不便發(fā)表看法,只是道:“我相信葉小姐定可以管理好濟世堂,應該比方高逸好上許多?!?br/>
得到易天認可,方憶有些欣喜道;“易天你接下來,你要去哪?如果沒什么事情,我做東一起去吃個飯吧?!?br/>
易天道:“方小姐,既然現(xiàn)在藥已經有了,擇日不如今日,現(xiàn)在我們便找個地方,試試我能否徹底治好你的病吧?!?br/>
從昨晚睡覺時,方憶欣已感覺出來自己的癥狀已經明顯有所好轉,這下聽說易天要為自己徹底根治,自是欣然同意。
在葉佳儀的帶領下,二人來到一間豪華病房,床鋪,衛(wèi)生間一應俱全,這間房是給一些有身份病人休息場所,接著葉佳儀退出房間,為二人關上房門。
一男一女處在一個房間,方憶欣有些不好意思,臉頰羞紅:“易天你看這里可以嗎?”
易天道:“什么樣的房間都行,只要沒人打擾便可以?!?br/>
看著易天一副淡然的神色,方憶欣臉上的紅潮慢慢退去道:“易天,那現(xiàn)在可以開始了嗎?”
易天點頭,又道:“方小姐,有一件事我必須先和你說清楚,昨天我只是替你緩解下疼痛,所以你穿著衣服也沒什么,可現(xiàn)要徹底根治,需要用針灸之法,找準穴位來激活你身前壞死的血管,可能有些失禮,但醫(yī)者父母心,方小姐請你放心,你穿的在少在我易天眼前也只是一個病人。”
前面方憶欣還覺有些為難,慢慢聽到后面,只覺易天這話說的義正言辭,大義凜然便也放下戒心。
方憶欣臉色通紅,紅著臉小聲囁嚅道:“易天,沒事的,我相信你的人品。”
說著方憶欣一個人走進洗澡間,沒過一會兒,門開了,易天抬頭望去,眼前猶如一副美人出浴般的景象,方憶欣盤著頭發(fā),緊咬著嘴唇,嬌羞萬狀,穿著睡衣,一條白色的浴巾裹著身體,方憶欣有些嬌羞,緩歩來到易天跟前:“易天,這樣應該可以了吧,如果實在不行你......你把浴巾摘了也沒什么?!?br/>
方憶欣越說越小,漸漸便只有如蚊般細聲,易天如不是修道之人,怕還真是難以聽清,方憶欣說完后,早已經羞的不敢抬頭看向易天,易天只覺房間內曖昧旖旎的氣氛蕩漾開來。
期間易天也覺不妥,但畢竟易天乃修道之人,該有的定力自然會有,想到天道門的深仇大恨,又想到楚楚伊人般的林子矜,連忙撇去心里雜念開口道:“方小姐,這樣便可以了,你先躺在床上,待會下針可能有些疼痛,你忍著點?!?br/>
床上的方憶欣緊咬著嘴唇,眼眸微微顫動,本來是看向易天,但又因為羞澀,不敢一直盯著易天,反而像是個男人在偷看一個美女一般,時不時找機會瞄上一眼。
易天取出銀針,心中默念口訣:“一針人中鬼宮停,二針鬼信刺三分,三針鬼床針要溫…………!”
易天在方憶欣身前按照鬼醫(yī)十三針所描述穴位,找準鬼宮位置瞬間刺下,方憶欣沒有非常規(guī)的反應這才放下心來,畢竟是易天第一次使用鬼門十三針,心里也沒底,方憶欣則無意中當了一次小白鼠。
方憶欣本來以為會很疼,在刺下來時已經嚇的閉上眼睛,但漸漸才發(fā)現(xiàn)想象中疼痛并沒到來,只是因過度緊張,下意識叫了一聲。
過一會方憶欣,便覺有些癢癢酸酸之感,那種滋味既享受又難受,難以言明。
易天自然是不明白方憶欣的感受,只是找準鬼信穴,唰的第二針刺下,便聽見方憶欣悶哼一聲。
沒有停留易天運轉全身靈力,按照鬼醫(yī)十三針所指,用靈力溫了一下第三針,刺入鬼床穴位置。
這次方憶欣在也忍不住了,那種又酸又脹的感覺,被這第三針徹底釋放,嘴角不斷發(fā)出聲音。
奇怪的聲音,從方憶欣口中發(fā)出,若是這房間隔音不好,怕是路過的人,便會以為房間里,正在作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易天看向方憶欣,此時圍在方憶欣身前浴巾,半遮半掩,早已遮擋不住,只見方憶欣面色潮紅,纖纖玉手半遮半掩,也不知道該放哪里才好。
慢慢的在方憶欣呼吸聲中,易天只覺房間溫度慢慢升高,那種曖昧旖旎的氣氛鋪天蓋地席卷而來,轉頭看向它處,易天心中默念前世無意間習得的清心咒,努力克制心中那股煩躁。
并沒有準備第四針,易天根據鬼醫(yī)十三針所述,方憶欣這種血管壞死最多只需三針就能治療。
幾分鐘后,方憶欣酸脹感覺漸漸消退,以前腫痛地方,現(xiàn)一點感覺不到,一股酸酸麻麻感覺襲來,這是方憶欣從未有過的感覺。
方憶欣紅著臉,看向易天道:“易天,我現(xiàn)在可以動了嗎?”
“等一會兒吧,等你淤血徹底驅散,在幫你取下銀針就可以了?!币滋扉_口。
說完后,易天在門口待了約十分鐘左右,這才回到房間,見方憶欣還是保持先前躺下姿勢,易天上前直接取下銀針。
取下銀針扶方憶欣坐起來后,易天再次運轉靈力,進入方憶欣體內查看一番,發(fā)現(xiàn)徹底無礙后這才開口:“方小姐,你目前應該無礙了,等我在開個藥方,藥材剛剛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你按藥方上面,定時定量服用一個星期后便能痊愈?!?br/>
方憶欣隨意動了一下,見身上衣物有些松散,便緊了緊身上睡衣,掩蓋住身上春光,面色通紅不好意思開口道:“易天,真是太謝謝你了,你幫了我這么大忙,你說我該怎么謝你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