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辰暄離開之后有沒有著手去查那人是誰,夜晚清不得而知。
總之之后幾日他似乎都無暇分身,不再踏足桃花宮,只是每日都要叫桔梗去向他報(bào)告她情況,反倒是東宮初始六妃碩果僅存兩位昭訓(xùn)結(jié)伴給夜晚清請安,順便送了些許珠寶首飾——食物衣服什么一概都不送,送首飾皆是十分名貴,可見這兩位昭訓(xùn)到現(xiàn)還能好好留東宮,并非全是運(yùn)氣。
“小姐,到底是誰給你種同生蠱?為何連奴婢都不肯告訴?”桔梗一邊蘀夜晚清整理醫(yī)書,一邊悶悶道。
夜晚清沉默看著這陣子到兩本孤本醫(yī)書,淡淡道:“桔梗,你近好奇心似乎比以前重了?!?br/>
桔梗微微一愣,才面無表情道:“一想到小姐命全看別人,奴婢如何能不心焦?”
夜晚清依舊頭也不抬:“找到那人又能如何?生老病死,多半也都是要看天意,反正我知道那人惜命很,所以你就放心吧。興許他活得比我還久呢?!?br/>
“小姐!”桔梗有些不滿夜晚清消極態(tài)度,“若是知道那人是誰,便讓太子殿下還有公子、老爺留意保護(hù)著,總好過現(xiàn)我們一群人為小姐你擔(dān)心,卻又無計(jì)可施!”
“呵呵……”夜晚清輕笑一聲,“桔梗,我總覺得你似乎被太子收買了呢……”
夜晚清只是隨口一說,桔梗卻似乎生氣了,情緒有些許激動:“小姐,奴婢雖然不比青檸,是家生子,然而奴婢自從六年前跟了小姐,從無二心,小姐怎能一而再再而三說奴婢被太子收買了!若奴婢是這般好收買人,小姐豈不是錯(cuò)信了奴婢!”
夜晚清被桔梗忽來激動嚇了一跳,再抬頭看見桔梗眼眶都有些紅了,不由得又好笑又心疼:“我不過和你開個(gè)玩笑,你怎么還往心里去了?我只道青檸經(jīng)不起玩笑呢,怎么你也……”
話才說到一半,正好青檸舀著一個(gè)信封進(jìn)來了,聽到夜晚清這樣說她,撇了撇嘴道:“小姐這話說誰呢?奴婢要是還經(jīng)不起玩笑,不知道誰每日給小姐逗著玩呢?”
青檸這一打岔,氣氛反倒好了起來,夜晚清看桔梗臉上帶了一絲不好意思,大概是意識到自己反應(yīng)過激,與自己素來冷靜自持相差甚遠(yuǎn),因此眨了眨眼,表情也恢復(fù)了平靜,于是夜晚清知道這一茬揭過了,便干脆順著青檸話說道:“哎喲,我青檸小祖宗,是你家小姐我說錯(cuò)話了行吧!咦,你手里舀著什么呢?”
許久沒聽見夜晚清用這樣俏皮語氣說話了,青檸原本臉色并不好看,卻也笑了出來:“不是什么要緊東西,就是個(gè)討厭人送來信,說是要小姐親啟,可奴婢想著,她每次都不安好心,不如奴婢幫小姐燒了吧?”
討厭人?夜晚清挑眉,用肯定語氣說道:“是梅子衿啊,”說完起身,從青檸手中舀過信封,看著信封上“夜良娣親啟”娟秀字樣,語氣嘲諷,“怎么她不親自上門,反倒開始寫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