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磊!”
吳可欣望著齊磊,聲音哽咽的說道:“總有一天,你會成為傳奇的!”
齊磊滿意的訝異,自己拉個小提琴竟然把美女老師感動哭了,這是怎么回事?
“吳老師,你別這樣!”齊磊急忙說道。
吳可欣好久才說道:“你跟我來!”
齊磊疑惑的看著吳可欣,但腳步還是跟著她走了出去。
從會場出來,一直走到辦公樓前,吳可欣才停住了腳步。
“吳老師,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說?”
齊磊猜測的問道。
吳可欣轉(zhuǎn)過身來,一臉悲切的看著齊磊,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了,向前一步抱住了齊磊,哇的一聲哭了齊磊。
齊磊滿臉震驚,看著吳可欣在趴在自己胸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泣,不禁懷疑,這吳老師是咋了?難道是因為自己小提琴拉的太好了?
齊磊猶豫很久,一只手提著小提琴的盒子,一只手抱住了吳可欣,“吳老師,別哭了!”
齊磊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因為吳可欣拼命的往自己懷里鉆,那兩件兇器頂著自己,不禁chun心蕩漾。
“吳……”齊磊還想再說點柔情的話,沒想到吳可欣突然從自己懷里掙脫了。
“跟我走!”吳可欣直接扭頭朝著辦公樓里走去。
齊磊跟在后面,一直到吳可欣打開她宿舍的門。
“坐吧!”吳可欣隨手往床上一指,自己卻拉出皮箱翻找起來。
不一會,吳可欣拿出一個白sè的鐵盒子,抵到齊磊的面前,說道:“打開看看吧!”
“什么?”齊磊疑惑的接了過來,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張紙。
一張紙需要一個鐵盒子來裝?
明顯不是,齊磊看到那鐵盒子下面有一把鑰匙。
“這是我父親……也就是你的老師吳青云留下的!”
“什么?”
齊磊疑惑不已,“你說,吳老師……是你的父親?”
“怎么,你不知道么?”
吳可欣奇怪的看著齊磊,“你在父親那里沒見過我么?”
齊磊仔細(xì)的回憶,吳老師的確有個女兒,那時候好像在上初中,還是住校的,每個禮拜回來一次,不過……吳老師的女兒,好像是個胖子???
齊磊不禁奇怪的問道:“你……就是那個胖……”
“啪!”
話還沒說完,齊磊的頭上就被重重的拍了一下。
“不許說!”
吳可欣瞪著齊磊,接著又補(bǔ)充道:“對誰也不許說!”
“嘿嘿,那我是不是有什么好處?。俊?br/>
齊磊笑道。
“好處?”吳可欣眼睛咕嚕嚕一轉(zhuǎn),說道:“你看看這份信吧,要是破解了其中的奧秘,這就算是給你的好處了!”
齊磊這才想起還沒看信里寫了什么,急忙打開細(xì)讀。
這封信準(zhǔn)確的來說,是吳青云的遺書,而且是附件,因為在最上頭寫著一個字:另!
那就說明,這是除了遺書外的另一封遺書,也可以說是附件,因為上面有訂書針訂過的痕跡,很有可能原來是跟遺囑訂在一起的。
這份遺囑里提到,吳青云有一套房子,這里有他畢生的秘密,至于是什么秘密,希望有緣人能夠找到。
而誰是有緣人,恐怕這就是問題的關(guān)鍵了。
不過肯定不是吳可欣,如果是吳可欣的話,就不需要這么麻煩了。
“你有沒有看出什么?”
吳可欣緊張的問道。
齊磊搖搖頭,繼而問道:“吳老師是怎么死的?”
吳可欣搖搖頭,但隨即瞪著齊磊:“我也是你老師,你這聲吳老師說的太含糊了!”
齊磊嘿嘿一笑,“那我叫你可欣老師怎么樣?”
“好吧!”吳可欣沒心思管這些,現(xiàn)在她的思維全在這封信上。
齊磊繼續(xù)看遺囑,這附件全篇不過二百多字,說的很簡潔,齊磊拿起那把鑰匙,說道:“這把鑰匙應(yīng)該就是那房子的鑰匙吧?”
“這個白癡也知道!”
吳可欣沒好氣的說道:“你說的這些我早就知道了!沒一點建設(shè)xing!”
“我才剛剛拿到,得給我考慮的時間吧!”
齊磊郁悶的說道,轉(zhuǎn)而問道:“對了,吳老師怎么去世的,你不知道?”
“我當(dāng)時在學(xué)校,回來的時候,我爸爸就已經(jīng)被送到醫(yī)院了,沒多久就去世了!”
吳可欣雙眼失神,仿佛陷入了痛苦的回憶,“后來,我父親的律師給了我這封遺囑,那時候我還小,對這遺囑里寫的完全不知道,當(dāng)時我還要完成學(xué)業(yè),所以這事就一直耽擱了下來!”
齊磊點點頭,看來吳可欣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啊!
“那你有沒有問過那個律師,他或許知道些什么!”
齊磊提醒道。
吳可欣依舊搖頭:“我問過了,他也不知道,他只是受委托將遺書交給我,而且父親將遺書交給他后,第二天就去世了!”
齊磊不禁頭疼,這生活怎么像是一部懸疑片一樣?
齊磊對這件事開始進(jìn)行了分析,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會不會……是那律師知道了遺書的秘密,然后私吞了,而吳老師的去世……會不會就是他……”
“好了!”吳可欣打斷了齊磊的話:“哪有你說的這么恐怖!這又不是拍懸疑??!”
雖然吳可欣這么說,但她的神sè明顯有些不對勁,或許是被齊磊的話嚇壞了吧!
齊磊輕輕一笑,“或許是我多疑了,小時候柯南看多了!”
轉(zhuǎn)而又說道:“這鑰匙你有沒有見過?或者吳老師有沒有帶你去過什么地方是你忘了的?”
“你是說房子?”
吳可欣拄著腦袋想了想:“我父親好像沒多少房產(chǎn)!”
“那你母親呢?”齊磊靈光一閃,或許跟他的母親有關(guān)!
吳可欣一臉苦澀:“我母親在我小時候就去世了,奇怪了,你跟我父親學(xué)小提琴,見過我母親嗎?”
齊磊搖搖頭,好像還真沒有見過,小時候很多事情都記不太清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齊磊對從前的人和事都感覺變得模糊。
齊磊關(guān)上盒子,遺憾的說道:“這事恐怕得好好琢磨了,有緣人到底是誰?不是你的話,難道是吳老師的某個學(xué)生?亦或者吳老師自己都不知道?”
吳可欣臉sè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失望,相反,她表現(xiàn)的很鎮(zhèn)定,這件事情她已經(jīng)想了很多年,雖然執(zhí)著,但已經(jīng)很平淡了。
“我一點線索都沒有!”吳可欣說道:“齊磊,你是我父親的學(xué)生,我希望你能幫幫我!”
“怎么幫?”齊磊嘴上說著,心里卻想著:你都沒線索,我怎么幫?
“知道這事不是那么好弄,但是我可以確定,答案離我不遠(yuǎn),尤其是剛才你在臺上說你出你是我父親的學(xué)生后,我更加確定了,或許,這就是冥冥中注定吧!”
吳可欣看著齊磊,雙手握住了齊磊的胳膊,好像怕齊磊跑掉似得。
“好吧!”齊磊說道:“我會留意的!”繼而又訕笑道:“說不定我就是那個有緣人呢?”
雖然只是開玩笑的話,但吳可欣還是全神貫注的盯著齊磊觀察了一番,許久才認(rèn)真的說道:“但愿!”
齊磊從吳可欣的宿舍里出來的時候,晚會早就結(jié)束了,熄燈鈴也響過了。
連下了幾天雨,學(xué)校地上鋪的都是紅磚,在黑暗中閃著異樣的綠芒。
那是青苔,只有在少有人走的地方才有,而且青苔瘋長的速度很快,尤其是雨后。
當(dāng)齊磊回到寢室后,阿木爾幾人早就睡了,齊磊麻溜的爬上了床,卻發(fā)現(xiàn)床上藏著一個人。
“你回來了?”
這聲音很輕柔,是何瑤。
“你怎么跑過來了?”齊磊又驚又喜的問道。
“你去哪了?”何瑤不答反問,“是不是去找別的女生了?”
“沒有!”齊磊急忙搖頭,“吳老師找我有些事……”
“她找你干什么?”何瑤jing惕起來,怔怔的看著齊磊,“難道……”
齊磊知道何瑤在想什么,安慰道:“別瞎想了,她是我的班主任,再說了,他父親是我的小提琴老師!”
“吳青云?”何瑤順口問道。
“你認(rèn)識他?”齊磊詫異的看著何瑤。
何瑤說道:“你不是在晚會上說了么?原來你們早就認(rèn)識?。俊?br/>
齊磊苦笑道:“說來也巧,我們今天才認(rèn)識,不過……”
何瑤知道齊磊想說什么,她在晚會上也聽到了那個領(lǐng)導(dǎo)的話,吳青云去世了,這恐怕就是齊磊悶悶不樂的原因。
于是她換了個話題說道:“沒想到你還會小提琴,又會寫歌,這么多才藝!”
齊磊不好意思的笑了:“我這點水平還差的遠(yuǎn)呢,你明天就要走了,唉,以后記得?;貋砜纯?!”
“那你有空也去龍城看我啊!”何瑤撒起了嬌。
“嘿嘿,一定!”齊磊壞笑一聲,嘴角咧起,手上也展開了進(jìn)攻。
“不要……”何瑤氣喘吁吁的說道:“我們…我們最后一夜…能…能不能多說說話啊……啊……不要……”
齊磊將何瑤貼進(jìn)懷里,手伸入睡褲在她的翹臀上揉捏了一陣,說道:“是小家伙太不聽話了!”
“討厭……”接著,何瑤向下鉆進(jìn)了被子里。
齊磊頓時感覺到一陣濕潤和滑膩包裹了自己的小家伙,靈巧的舌尖不住的刺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