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的時間到了,白青依舊是沒有找到新的經(jīng)銷商。
在牛城市的酒業(yè)酒廠,一部分質(zhì)量太低,著實的不可信,所以不可用,而另外幾家的比較不錯,實力比較高的酒廠,卻因為張大海在后面指使,而不同意和白式酒業(yè)合作。
這樣一來,白青根本不可能找到合作經(jīng)銷商。
此刻,白氏酒業(yè)。
這里是白氏酒業(yè)的會議室,長長的辦公桌兩側(cè),分別坐了十幾名公司的高層領(lǐng)導以及股東,而在最前方的位子上面,白青正坐在那里,美眸看著兩側(cè)的人,漂亮的臉蛋上有著一抹冷然。
會議室氣氛凝重,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白總裁,這一次的事情,你需要承擔全部的責任,由于你個人的原因,得罪了張大海,所以張大海才會不愿意繼續(xù)和我們合作下去,甚至找了其他酒業(yè)來打壓我們!”這時候,坐在左邊最看見白青的一個人說道。
他是白氏酒業(yè)的五大股東之一的林虎,占據(jù)了白氏酒業(yè)百分之十的股份。
“是啊,白總,這一次可與公司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如果是因為你個人的原因而讓公司里面陷入了困境,那真的就需要讓你來負全部的責任了!”坐在林虎身邊的一個中年男子說道。
他是公司里面另一位股東,穆飛,他和林虎也算是在統(tǒng)一戰(zhàn)線上的,他們都是想要將白青手中的股份給拿過來,可是一直沒有機會,畢竟這些年,白青做的的確也是挺好的,讓他們拿不到把柄。
這一次終于有機會,他們自然是不可能放過。
“幾位董事,話可不是這么說的,白總這幾年為了公司勞心勞力,在白總領(lǐng)導的這幾年,你們敢說你們的腰包沒有被撐起來嗎?現(xiàn)在公司出了事情,你們竟然來說白總的不是?!?br/>
“張大海居心不軌,看我們白總漂亮就有別的想法,難道你們想要白總為了你們奉獻出她的所有不成?你們的女兒要是被張大??瓷狭耍y道你們愿意讓你們的女兒跟著張大海?”
坐在右側(cè)的一名董事憤憤的說道,他是白氏酒業(yè)的元老,平時一直在背后維護著白青,是白青身邊的人,現(xiàn)在聽到林虎還有穆風竟然在這里難為白青!
楚佑今年五十一,一直將白青當做女兒一般的對待,聽到這些董事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自然是要站起來的。
而一直站在白青這邊的另外一名董事也是點了點頭。
聽到了楚佑的話,林虎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大聲的說道:“楚佑!我們現(xiàn)在是在討論公司的事情!”
“我自然也沒有和你討論公司之外的事情,只是就事論事而已,你看,一說你女兒,你就急了,難道你就以為別的女孩愿意付出所有?”楚佑冷笑著說道。
“哼!好啊,既然你們現(xiàn)在這么維護白總,那就告訴我們解決的方案,現(xiàn)在市場上我們公司出去的酒已經(jīng)快要沒有了,恐怕明天,我們的白總就會因為發(fā)不起員工的工資而頭疼吧?”穆風繼續(xù)說道。
兩方展開了激烈的斗爭,你來我往,各不相讓。
白青皺了皺眉頭,說實話,她還真的是沒有想到張大海這一次竟然會豁出了血本來對付白氏酒業(yè),雖然張大海的酒廠和他們白氏酒業(yè)不能相比,可是整個牛城市的酒廠聯(lián)合起來不供給貨物,那就不一樣了。
想必張大海為了說服那些酒廠,一定是下了血本,不然,每一個酒廠都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和白氏酒業(yè)合作的機會。
楚佑臉色一變,說不出話來,現(xiàn)在這的確是一道難題。
“白總,咱們也就不多說了,你就說說下一步準備怎么辦吧!要是不給一個能夠解決問題的方案,我看白總也就不用繼續(xù)做總裁了!”林虎知道他們也說的不少了,就看看白青下一步要準備怎么做。
并且他也直接是放出了一句狠話,也是他們最希望看到的。
“林虎,你不要太過分了!”聽到林虎這么說,楚佑臉色一變,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憤怒的說道對著林虎說道。
“我過分嗎?這件事情解決不了,對我們公司來說都是一件非常受重創(chuàng)的事情,我們怎么可能拿著公司上下一千多個人的工作開玩笑?”林虎冷笑著反駁了回去。
白青皺了皺眉,剛要準備說話,卻沒想到會議室的門這時候被人打開了。
宇浩從外面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小摞白紙。
“你是公司里面的員工?不知道現(xiàn)在是在召開會議嗎?馬上給我出去!”看見宇浩走進來,林虎皺眉說道。
“你們不是想要解決的辦法嗎?我來了你反倒是要我出去,你有病吧?”宇浩毫不留情的當著眾人的面諷刺著林虎。
白青疑惑的看著走進來的宇浩,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難道……難道他有想要憑借蠻力來解決問題了?
可是,剛才她又聽見宇浩說解決的辦法,這就讓白青更加的疑惑了起來。
宇浩走到了白青的身邊,而林虎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他盯著宇浩,怒斥說道:“你既然是公司里面的員工,就應(yīng)該聽領(lǐng)導的安排,你這樣沒有素質(zhì)的人,不適合在公司待下去,馬上收拾東西,結(jié)算工資之后離開!”
宇浩冷笑一聲:“到底是誰沒有素質(zhì)的在會議室里面大喊大叫的咬人。”
宇浩說著,同時將手里面一小摞白紙舉了起來,大聲的面對在會議室里面的人說道:“這是琳瑯酒廠與我們公司的合同,白總之前已經(jīng)將事情交代我去辦了,就是回來的晚了一些?!?br/>
“不過我沒想到,就晚回來了這么一段時間,竟然就有人等不及了,剛才我似乎還聽到有人說白總不適合坐在這里?”宇浩嘴上泛起了濃濃的冷笑,一雙眼睛凌厲的看著林虎。
“你們只是員工!哪怕是公司的董事,那也是跟著白總下面工作的,你們沒有資格去談?wù)摪卓?!你們永遠是下屬!白總才是真正掌管這個公司的人,要是不管好自己,小心被趕出去!”
末了,宇浩頓了頓,又說道:“不要仗著手中有股份就可以無法無天,你們見過白總手里面拿著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隨便做事情了嗎?”
宇浩曾經(jīng)很喜歡看《三國》,更喜歡其中孫策對弟弟孫權(quán)說過的一句話――“你是主,他們是臣!”
哪怕孫策身受重傷,可是當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令宇浩甚至都有感覺到了那王者之氣,那來自于他們血液骨子里面的霸氣!
現(xiàn)場寂靜無聲,他們已經(jīng)反應(yīng)不過來。
琳瑯酒廠?
在他們聽到了這個名字之后,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認為宇浩是在糊弄他們,琳瑯酒廠,那可是在牛城市之中頂級的酒廠,整個牛城市之中,所有的酒全都是從他們那里出產(chǎn)的。
當然了,琳瑯酒廠只生產(chǎn)好酒,頂級的酒,這是在牛城市所沒有的。
而張大海那一層次的人領(lǐng)導的酒廠,酒雖然不錯,可是卻遠遠比不上人家琳瑯酒廠的一點!
更重要的是,聽說琳瑯酒廠背后的人是某個政客,平常也沒有合作對象,全都是自己生產(chǎn),自己銷售。
雖然白氏酒業(yè)也算是經(jīng)銷商,從那些酒廠轉(zhuǎn)運過來之后賣出去,可是他們卻又不算是經(jīng)銷商,因為在那里面,他們還加入了一些其他的東西,所以之前在遇到麻煩的時候,白青才會選擇去找經(jīng)銷商,而不是去找酒廠原生產(chǎn)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之前白氏酒業(yè)曾經(jīng)去與琳瑯酒廠的負責人談過,不管是他們提出多么豐厚的報酬,人家琳瑯酒廠就是不同意合作。
可是現(xiàn)在,宇浩竟然說與琳瑯酒廠合作了?
白青從宇浩的手中將合同拿了過去,看著上面一條條的約定,以及最后那專屬于琳瑯酒廠的印章!
由于為了防止在市場上有專門模仿他們這些印章的人,琳瑯酒廠在印章上采用了一種專門的技術(shù),就仿佛是制造鈔票一樣,全部都有編碼,是任何人都不可能模仿的。
當白青看見上面的印章之后,她就相信了。
楚佑從白青的手中接過了合同,興奮的看著上面的內(nèi)容,臉上逐步的露出了笑容,然后一直傳下去,每一個人在看過之后,臉上都是布滿了笑容。
唯獨以林虎為首的其中幾個人,臉色難看的要命。
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會和琳瑯酒廠合作?這個消息要是放出去,不知道會震驚了多少商業(yè)界的人?
“好了,林董事,既然看也看完了,合作也是準備要繼續(xù),我想現(xiàn)在問題已經(jīng)是解決了吧?!庇詈菩Σ[瞇的從林虎的手中奪過了合同,交給了白青。
“會議結(jié)束。”白青簡單的宣布之后,就往外面走去,并且對宇浩說道:“到我辦公室去!”
白青現(xiàn)在肚子里面滿是疑惑,她真的是現(xiàn)在就想要問一問,這一份合同到底是他怎么弄來的!
會議室里面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了,林虎等人依舊是百思不得其解的離開,而楚佑則是走到了宇浩的身邊,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高興的對著宇浩豎起了大拇指,并且大聲說道:“小伙子,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