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魚微妙的感覺高芹和蘇晚之前的氣氛有些不對頭。
蘇晚只是單純的羨慕高芹有能力去說她想說的任何話語,高芹有這個權(quán)利,而蘇晚…
她微微的垂下了眼眸,遮掩住了視線之中的黑暗,她卻一直壓抑著自己。
不過,說到底也是蘇晚她自作自受。
想通了之后,蘇晚臉上重新掛起了笑容:“高芹學(xué)姐,不知道上次我給你推薦的那個人,現(xiàn)在表現(xiàn)的如何?”
蘇晚在向高芹詢問楚婉情的近況,高芹眨了一下眼睛,她可是查到了…
楚婉情和蘇晚不合,以及原因。
那么當(dāng)初蘇晚的意圖與行動就變得模糊不清了起來,可現(xiàn)在又來打探楚婉情的消息…
高芹不可避免的想多了,她不知道蘇晚是打算將楚婉情從高壇上拉下水,還是別的什么…
她回答蘇晚的話不由得謹(jǐn)慎了一些:“啊,還不錯吧?!?br/>
蘇晚才沒有高芹想的那么復(fù)雜,她只是想知道最近楚婉情有沒有再搞出什么事情來,硬要叫蘇晚說出點別的什么的話。
那么蘇晚可能會想去給楚婉情找點絆子做吧。
楚婉情太悠閑,蘇晚可看不下去。
喂喂,蘇晚。
你剛才還希望楚婉情安分的不要搞事情,現(xiàn)在卻又說楚婉情太安靜悠閑了,不給她找點事情做你不開心。
你到底想怎么搞呢…
總得來說,無論楚婉情做什么,蘇晚都看的不爽。
高芹的這個模糊的回答,明顯是在敷衍蘇晚…不,不是敷衍,是在警惕蘇晚…
蘇晚忍不住加深了笑意,沒想到她能讓一開始見面那么強勢的高芹,能警惕她…
還真該說自己厲害,還是失敗呢。
蘇晚摸了摸自己的臉,她有這么恐怖的嗎?
光看蘇晚的臉當(dāng)然一點都不恐怖,長得還人畜無害的模樣,只是高芹見過了蘇晚…那個時候的氣勢以及腦補出蘇晚的心機。
所以高芹才會對于蘇晚的問題,保有一定的警惕性。
“這樣啊?!?br/>
蘇晚笑了笑說道:“我還想請高芹學(xué)姐多多照顧她一些呢,不過她能得到學(xué)姐這么評價,我也就放心了?!?br/>
蘇晚這么一說,高芹的心里‘咯噔’了一聲,她覺得自己著了蘇晚的道。
但要高芹說自己著了什么道,高芹也說不出來…
她只是覺得蘇晚話中有話,楚婉情…楚婉情的表現(xiàn)確實不錯,難道聽蘇晚這么說,是有隱情…或者別的動作?
不行,高芹皺起了眉…
之后得看緊楚婉情,她可不希望楚婉情在她的場地上搞出什么幺蛾子…
蘇晚嘴角的笑容加深了,她看著高芹的這個模樣,就知道她想多了…
而且也向著蘇晚想要的、期待的方向發(fā)展,蘇晚也沒想高芹能幫助她,給楚婉情找麻煩。
所以只需要說一兩句話,讓高芹自己去想就行了,腦補過多就是現(xiàn)在高芹的狀態(tài)。
安小魚皺著眉視線在蘇晚和高芹兩個人之間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她感覺她們兩個人在打什么謎語,但她能聽懂卻猜不到真正的含義。
“好啦!你們再說什么?”
安小魚終于忍不住擱在他們兩個中間,“楚婉情?!楚婉情是那個裝模作樣的來醫(yī)院的那個人嗎?!”
“你認(rèn)識她?”
高芹覺得事情不簡單了起來,“你不是…”
“啊?!卑残◆~覺得高芹有些大驚小怪,“說認(rèn)識也說不上,之前不是蘇晚受傷的那一天,和蘇晚一起去醫(yī)院的時候,看見了楚婉情?!?br/>
“她可會演了!”
安小魚話中的‘演’可不是什么褒義詞,而是貶義,“你不知道她多假惺惺?!?br/>
高芹挑了挑眉,沒有想到安小魚這笨腦袋瓜能看清楚楚婉情的真面目,著實為難。
視線劃過一旁坐在輪椅上的蘇晚,她笑著的面容,高芹怎么看怎么有貓膩。
高芹可不希望有些‘單純’的安小魚被蘇晚帶壞了…
在別人眼里都怕是安小魚欺負(fù)蘇晚,而在高芹這個自家人里,她怕安小魚被蘇晚帶的學(xué)會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蘇晚看到高芹對她微微有些警告與威脅的視線,她臉上的笑容不變,“高芹學(xué)姐,怎么了?”
蘇晚樂的去裝傻,讓高芹一個自己擔(dān)心去吧,反正就算高芹警告安小魚,按照安小魚的性格她肯定是不會相信的。
就像當(dāng)初蘇晚給安小魚解釋顏辭一事的時候一樣,安小魚一旦認(rèn)定了一件事情,可是拉不回來了的。
這就當(dāng)作是高芹之前還有現(xiàn)在一直老懟她的報復(fù)吧,蘇晚絕不承認(rèn)自己的小心眼。
“不…沒什么?!?br/>
高芹只是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蘇晚這個人了,她瞇了瞇眼睛最后還是沒再說什么了:“安小魚,照顧好蘇晚啊。”
“我有事就先走了。”
“啊,高芹姐你就這樣就走了?!不多留一會?!”安小魚這個沒有眼見的,嘰嘰喳喳的還再說著話,高芹忍不住再次用書本輕輕拍了一下安小魚的腦袋。
“閉嘴!”
“哦…”
安小魚可憐兮兮的捂著額頭,“我又做錯了什么啊…”
“哼。”
高芹冷哼了一聲,“你忘記了嗎,多做事少說話多看多做!”
“哦…”
安小魚憋了癟嘴,高芹就跟個老媽子一樣,當(dāng)然這句話,她是不會說出口的。
不然少不了一頓打和教訓(xùn)。
蘇晚臉上帶著笑意,看著她們的互動,心里說沒有羨慕是不可能的,但是要說嫉妒呢…
蘇晚伸手放在了心口,心跳聲清晰的傳來,嫉妒是不應(yīng)該存在的。
她笑了笑這太陽曬的也夠久了,安小魚剛好目送完高芹離開,她蹦蹦跳的走到了蘇晚的身前:“啊,高芹姐就那樣,她懟你的話就當(dāng)聽聽就行了,不要放在心上。”
“不然遲早會被她氣死?!?br/>
蘇晚忍不住笑出了聲,沒想到安小魚看的這么清楚,確實是啊,不應(yīng)該生氣。
可是,高芹的那個模樣,蘇晚可不是安小魚這種心大的人,怒氣值攢滿了還是會爆發(fā)的。比如說剛才故意的引到高芹去誤解她話中的意思,蘇晚可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