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了便是毆打朝廷命官,對方?jīng)]死他們就先死了。
聽完大狗哥的話,柳棠這下是無言以對了。
大概是看對方心情太沉重,大狗哥又轉(zhuǎn)移了話題,“兄弟,我看你也是新來的,應(yīng)該不知道這皇城里的新鮮事吧?”
雖說整日乞討,但是偶爾他們也會聽到不遠處茶館小攤上討論的事。這陣子,討論的最多的就是飛鶴詩籌,就連大狗哥也聽得了一些。
“聽說今年的飛鶴詩籌,有一人登上了六層,已經(jīng)口口相傳,震驚全城了!”大狗哥興致勃勃,“據(jù)說那人生的驚天容貌,見之不忘,一眼入骨……都是那些才子所說的比喻,我也聽不太懂了。我只知道那人應(yīng)該是很厲害的,竟連趙門的前輩都贊不絕口。同是去往飛鶴詩籌回來的人都說,該叫他絕世書童。”
柳棠本來還是暗自得意,聽到最后一句,噗地一下被自己口水嗆到,“咳咳咳……咳咳……大狗……狗哥你說什么?”
大狗哥一臉懵逼,“兄弟,你怎么了?我說的是今年飛鶴詩籌的事啊。”
“咳咳……咳……那什么……什么絕世書童?”
大狗哥恍然,一拍大腿,“你說這個啊,據(jù)說那人是太子殿下的書童,又生的絕色堪比太子殿下,便稱之為絕世書童了?!?br/>
柳棠:“咳咳咳……咳咳……”誰這么有才!他得郁悶至死!
臉色嗆的通紅,柳棠忽然覺得不止是孫正則被穆煒彤坑了,恐怕他也被那個人生贏家少女坑了一把。
好在他及時轉(zhuǎn)行做了乞丐,灰頭土臉的,就算是走在大街上也沒人會認(rèn)出來這就是傳說中名聲大噪的絕世書童,柳棠第一次佩服起自己的遠見來。
果然最不引人注目才是最成功的偽裝。
“真是厲害啊。”柳棠不由得感嘆。
大狗哥以為他說的是那個絕世書童很厲害,同樣十分贊同,一臉的羨慕,“你看人家,就算是一個小小的書童,在飛鶴詩籌上大放異彩,直接被收入趙門之下,此后肯定平步青云了。哪怕不是被收入趙門,就憑這太子殿下的書童這身份,也足夠讓很多人哭著喊著巴結(jié)了?!?br/>
“哪像我們乞丐,估計一輩子討要的東西都不足以對方一個月賺的銀子多?!?br/>
柳棠再次咳嗽得不能自已。
大哥,他可以說那個所謂的絕世書童就是他本人嗎?
到了嘴邊的話好不容易咽下去,柳棠決定還是安安靜靜地當(dāng)一個乞丐好了。畢竟什么新聞都有個新鮮期的,等時間一過,說不定就沒幾個人記得絕世書童這個忽然一夜之間驚艷了千萬家的小粉紅了。
跟著大狗哥的說法胡亂點頭,柳棠也不管對方說得對不對,總之聽起別人說自己的事,那種心情真的十分微妙,他自己都快聽不下去了。
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大狗哥,陳阿婆的眼疾不能動用幫派里攢的銀子幫忙看一下嗎?”
大狗哥悲哀的嘆了口氣,“幫里有說過,被陳阿婆拒絕了。她說自己已是要死之人,也活不了幾年,還不如攢著銀錢給幫里急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