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高天和文天鶴先找到了曾經(jīng)開發(fā)怡然天成的開放商。由于怡然天成當(dāng)初被凌微大師那天的斗法而徹底摧毀,再加上這里沒有凌微大師在此定居而引得各界精英爭相購買,所以如今的開放商根本不覺得重建怡然天成還能夠有什么利益可圖,以致于開放商已經(jīng)準(zhǔn)備將這片房產(chǎn)低價出售了。而在聽到高天和文天鶴想要重修湖心別墅的來意后,開發(fā)商二話沒說便將湖心別墅的地塊低價賣給了高天,所以重建湖心別墅的事情辦得倒是出奇的順利。在很快將一些必須的手續(xù)辦理了之后,高天和文天鶴再次來到了沈陽道青云軒。
看到高天和文天鶴上門,張文勝自然是恭敬的將二人請到了里間,寒暄之后,高天直接問起了五色鈴鐺的事情。
張文勝一邊給高天和文天鶴弄起了功夫茶,一邊稍顯得意的說道:“今天一大早,我便打聽到收得那五色鈴鐺的店鋪是在沈陽到盡頭的玲瓏閣,玲瓏閣的掌柜諸葛桐和我算是有點交情,所以在未開市之前我便找了過去。不過有些不巧的是,諸葛桐在將那五色鈴鐺轉(zhuǎn)手之后便有事情離開了玲瓏閣,我詢問了店里的伙計,他們也不知道掌柜具體要離開多長時間。所幸這個伙計在五色鈴鐺收取和出售的兩天都在店里,于是我便讓伙計將當(dāng)時的情形講述了一遍。”
“當(dāng)天上午來了一個風(fēng)塵仆仆滿身灰塵的客人,伙計第一眼把他當(dāng)成了附近的叫花子,差點給趕了出去。因為這個客人非但身上非常凌亂而且很多地方還有明顯是新掛壞的窟窿,看起來和新入行的叫花子沒什么區(qū)別。不過當(dāng)伙計看到這個客人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之后,便將已經(jīng)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因為他知道在古玩行當(dāng)里是最講究扮豬吃老虎的,是決不能有任何以貌取人的念頭摻雜在經(jīng)營理念之中的。所以這個伙計頓時一改厭惡的神色,笑臉相迎的和這個客人打了個招呼。”
“這個客人似乎也是個對古玩行有些經(jīng)驗的客人,只見他直接從懷里掏出了一個包裹,然后將其打開露出了一個看起來有些灰不溜秋的鈴鐺,然后便自顧自的向里間走去?!?br/>
“伙計一見便明白這位肯定是有東西要掌眼,于是他立刻端上好茶并且把諸葛桐請了出來。”
“而諸葛桐一間門,拿眼一掃這個客人,便立刻畢恭畢敬的續(xù)上好茶,然后也沒多少話,便拿起了那枚鈴鐺。這個鈴鐺不大,看起來頗為古舊,應(yīng)該是個老東西。不過這年頭造假做舊的技術(shù)越來越發(fā)達,以致于越看上去開門到代的東西就越有可能是假的。所以當(dāng)時這個伙計在一旁伺候著,并沒有那這個鈴鐺當(dāng)回事?!?br/>
“但是諸葛桐在仔細(xì)看過鈴鐺之后,便將酒精燈取了出來,然后似乎是以詢問的眼神看了這個顧客一眼。在看到其微微點了點頭之后,諸葛桐便將這鈴鐺輕輕的移到了酒精燈火焰的上方。而就在此時,本來毫不起眼的小鈴鐺竟然泛起了奪目的五色光芒,雖然其上附著著不少的泥土和銹跡,但是這五色光芒卻絲毫未被阻擋的從鈴鐺上投射出來,似乎耳輪中還出現(xiàn)了某種細(xì)碎的聲音!”
“正當(dāng)伙計有些詫異的想要仔細(xì)聽一聽的時候,諸葛桐毫不猶豫的將鈴鐺撤出火焰,然后重新用布包裹了起來,緩緩的坐了下來??辞樾嗡坪踔T葛桐當(dāng)時也是陷入到了極度的驚訝之中。隨后諸葛桐便讓伙計以及里間的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后續(xù)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br/>
講到這里,張文勝似乎是在回想有什么遺漏稍稍頓了頓。
高天則皺著眉頭問道:“這個諸葛桐平日里做生意有什么特殊之處嗎?”
“諸葛桐?沒有!要說別人可能會滿肚子彎彎繞,喜歡暗中干點什么還有可能。可是這個諸葛桐應(yīng)該絕不可能,因為他的玲瓏閣一直以來就有點經(jīng)營慘淡,雖然店鋪不算小但是由于他這個老板為人頗為憨厚,根本不懂得商人唯利是圖的規(guī)則,無論遇到什么交易都會先不讓比別人吃虧,以致于他的玲瓏閣沒什么大的進項,已經(jīng)有些入不敷出了?!睆埼膭倩卮鸬?。
高天似乎沒有理會張文勝的回答,而是示意他繼續(xù)說。
“隨后就沒什么了,這個伙計由于后來離開了里間,所以具體的交易情形他并不知情。只知道時間不大,這個客人便離開了玲瓏閣。而第二天那些一直在尋找五色土的人便上門想要買下那個鈴鐺,而諸葛桐也很快的便將這鈴鐺轉(zhuǎn)手,而且宣布玲瓏閣做了比筆大生意,所有店員都會有筆額外的獎金、然后諸葛桐便說要接這個機會去國外看看兒子,便在隨后的一天離開了玲瓏閣!”
看到張文勝攤了攤手,示意事情的經(jīng)過就是這樣,高天立刻問道:“你對這件事怎么看?”
“怎么看?那個衣衫盡破的客人肯定是一個倒斗的高手,那天一定是帶著剛剛到手的寶貝想要出手。而諸葛桐一眼看出此人的來歷,便知道他的東西肯定不會差,所以就將這個鈴鐺收了下來。隨后他將這鈴鐺以高價賣給了一直尋找五色古玩的那些人,便帶著錢去國外找他的寶貝兒子去了唄!”張文勝倒是沒覺得這件事有什么問題。
“我問你,是不是諸葛桐將這五色鈴鐺售出之后,那些一直在沈陽道尋找五色古玩的人就全都消失了?”高天問道。
“呃……你還別說,那些人在那天之后還真的都不見了。不過這也正常,既然人家找到了要找的東西,自然就離開了??!”張文勝還是覺得這件事沒什么特殊之處。
“呵,如果我所料沒錯的話,恐怕這個玲瓏閣諸葛桐和那些一直在沈陽道尋找五色古玩的人根本就是一伙人,甚至這個諸葛桐是這些人的首領(lǐng)!”高天說著話,眼中露出了一絲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