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剛小心地接過孩子,選了一個好的位置將孩子放到了冰床上,剛一放上去孩子打了好幾個哆嗦,然后逐漸適應(yīng)一樣,閉上眼睛,竟然睡著了。
“姑娘,大概要多久才可以呢,我能見到我的孩子,我真的擔心!”
男人半跪在地上,遲遲不敢起身,生怕一不小心吃了怪罪。
“既然我收了他,就一定會治好他,時間上,短則三五天,長則個把月,具體的要看他的恢復(fù)情況,你暫時還不用著急?!?br/>
南尋對這樣純正的親情打心底里尊重,她基本上遇見一個幫助一個。
“實在太感謝你了,我都不知道說什么了。你想要什么都行,這條命給你也罷,只要能救他就行?!?br/>
男人言辭懇切,句句動情。
南尋不忍男人的孩子治療好,他卻出了事故。“文剛,先帶他去歇息?!?br/>
“好的主人?!?br/>
“我說,你就這么相信他了?不調(diào)查調(diào)查?萬一他是假裝的,或是此時不得已為之的,你當如何?”
玄知覺得,有時候南尋看著聰穎明慧,實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有時候又實在有些愚鈍,這么簡單的道理居然都不清楚。
實在是太容易相信別人了。
南尋沒有看玄知,反而看向躍躍欲試,卻始終不敢邁出那一步的另外一些人。
“我從來不相信人心,更不相信人性,我只相信眼睛所看到的,以及我的內(nèi)心所告訴我的?!?br/>
“善惡是非,我有自己的判斷標準,你無需擔心我?!?br/>
話說到這個地步,玄知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他只覺得,或許是自己的境界與她差的太多,無法體會到她的那種感覺。
“大家能來到這里,想必也是鼓足了勇氣,冒著可能會死亡的危險來到這,想要的就是活著,好好的活著。那么接下來,我要告訴大家,如果想要生存下去,想要把身上的病毒治療干凈,只有一個辦法?!?br/>
“那就是水能石凈化,這也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底下的人聽完后都不說話了,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膽大的先站了出來,將疑問拋出。
“我想知道,水能石凈化到底是什么?需要我們做點什么?或者凈化是需要我們中有人去獻祭么?”
疑問一出口,南尋立刻就明白了他們的擔心,許是原來的生活太過艱難,更或者是見證了太多這樣的荒唐事,所以他們覺得,一旦凈化,必是獻祭。
“什么都不需要,我要的只是一個承諾,一個舍生忘死,不墮為人的承諾?!?br/>
“簡單來說,需要治療的人只有遵守了這個承諾才會得到這枚藥,否則,即便是你哭成淚人求得我去救你,也是枉然?!?br/>
大家開心極了,什么都不用做自然很容易做到,只不過是一個承諾罷了,他們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肅性。
所以很輕易地就答應(yīng)了,完全忘記了自己可能的劣根性,會害了自己。
當然,極個別的劣根性并不代表所有。
“那我們什么時候能得到這枚藥呢,我這兄弟都快不行了?!?br/>
其中一位身材高大點的男子緊跟著就想要,但,目前并沒有研制出來。只是南尋作為擁有煉丹之術(shù)的異能者,她已經(jīng)想到了很好的辦法。
“不急,先等著,最晚明天晚上會交給你們?!?br/>
南尋計算了下大概時間,模糊地給他們說了下。
“好的,我們有救了,我們終于有救了?!?br/>
在他們的歡呼聲中,在文剛、王碩和玄知后續(xù)的照顧中,南尋找了一處較為安靜的場所,開始了冥想。
冥想是她的升級方式,更是她煉制丹藥的方式。她已經(jīng)好久沒有時間和精力去煉制了,手都有點生了。但她還是很熟練地從空間的一處找到了平常所用的東西。
“小茶,取出一百顆晶石還有將清羽那兩枚合成后的晶石拿出來,替我扔到煉丹爐里面。”
因為晶石本來就是交給小茶保管,所以倒省了南尋不少的事情。因為她總是喜歡整理,但每次再找的時候又會忘記,索性都交給小茶舒心。
“好的主人,已經(jīng)添加完畢?!?br/>
南尋先是使用火系異能燃燒爐子,接著用水系異能放出最純凈的水來澆灌晶石,之后開始感受晶石在里面的翻滾、沸騰,排斥又融合。
“終于好了……”
在經(jīng)過了五個小時的入定后,南尋總算是順利的將藥品研究出來咯。
南尋從地上撿起來一顆從爐子里面蹦出來的一顆,自己看了看,還真是因為他,否則怎么會有這么透亮的光澤。
這顆下肚,指定藥到病除。
這邊南尋的煉丹取得了很好的成績,那邊文剛處卻又鬧了起來。
“你說什么?有種再說一遍?!?br/>
文剛臉色雪白的厲害,像是受了極重的內(nèi)傷。
“我不說,你讓我說我還就不說了,你能拿我怎么辦。”
男人的聲音戲謔,句句把理放在話語中,卻遲遲不講理。
“你……”
文剛從來只跟家里人耍一耍威風,大家都知道他是在開玩笑,在活躍氣氛。所以從來不跟他一般計較,頂多斗上一兩句,這也還算和諧。
但沒想到,陰溝里翻船,遇到了這群人,里面有這么一朵奇葩,竟然說自己是吃軟飯的,靠女人活著。
“怎么?被我戳中心事了,心有怨言,心生不滿,哈哈哈,那又如何,事已成舟,我想你怕是改不了口了吧?!?br/>
那人高高的個子,涼薄的話從語中說出,一點都不顧及文剛的形象。
幾分鐘前,那個高個子男生問文剛,為什么會喊南尋為主人,難不成他是奴才,或者說他是沒有靈魂的傀儡。
幾句話下來,把正贏著的文剛臉刷一下就白了。從來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面說自己的稱呼如何如何不好,主人又是如何如何待自己的。
這群人,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只知道在那里非議,卻恰巧被聽到。
“你會因為你的話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的,祝你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