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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播放器97 千戶官和慕容儁遠遠的躲在暗處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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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戶官和慕容儁遠遠的躲在暗處,盯著嘎多看了好一會兒,千戶官不解,問道:“二殿下,咱們已經(jīng)在這里看盯著那小子看了半天了,到底看些什么?”

    慕容儁背著雙手,瞥了一眼千戶官,問道:“若是大人是這小子,而剛剛所言都是謊話,那么此時此刻讓一個人坐在那里等這么久,周圍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會是什么感受?”

    “感受?”千戶官遠遠的看看嘎多,撓撓頭,吞吞吐吐的說道:“我肯定會覺得心里有點毛毛的,坐立不安?!?br/>
    慕容儁微微一笑,說道:“看,他現(xiàn)在時不時的東張西望,是不是有些慌張的意思?”

    千戶官恍然大悟,說道:“殿下分析的有理!那殿下的意思,是這小子在說謊?”

    “至少他說的,不是實話!”慕容儁皺著眉頭說道。

    “殿下以為,他哪些話是真的?哪些話是假的?”

    慕容儁搖搖頭,說道:“這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石閔肯定已經(jīng)在河西地界上!”

    “為何?”千戶官疑惑的問道。

    “除了木都,和那些死在石閔手下的人,羌族人中沒人見過他,這個叫嘎多的也不例外,為何他偏僻提到了石閔這小子?”

    “為何?”

    “因為石閔肯定真的出現(xiàn)在羌族人的視線里了!并且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只有這樣,嘎多才會提及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殿下說的好像有些道理!”千戶官似乎明白了慕容儁的意思。

    一旁的慕容卡不屑的冷笑了一聲,瞥了一眼千戶官,他實在是有些看不上這個匈奴千戶。

    “走吧!咱們可以過去了!”慕容儁說道。

    千戶官攔住他,問道:“等等!殿下!還沒說咱們作何打算呢!”

    “既然確定石閔在河西,那不管嘎多說的有多少真話,也要把石閔抓??!這才是最主要的!”慕容儁回頭看著他,問道:“抓住石閔,千戶在大單于那里可是大功一件,就一點不心動?”

    千戶官一怔,咽了咽口水,說道:“既然是這樣!這個功勞也有殿下一份!”

    慕容儁微微一笑,點頭示意,然后便朝著嘎多走了過去。

    嘎多心中自然是有些不安,好不容易看到慕容儁和千戶官朝他走了過來,他立馬站起身,對二人行禮。

    慕容儁看著千戶官,朝他使了個眼色,千戶官立馬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咳嗽了一聲,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既然桑鐸首領(lǐng)有這樣的請求,我們匈奴人和羌族人又是盟友,豈會坐視不理!何況石閔那小子也與我們匈奴有深仇大恨,剛好借此機會,報了咱們共同的仇怨!”

    嘎多連忙笑著行禮說道:“如此,小人先替首領(lǐng)謝謝千戶大人和殿下了!”

    慕容儁微笑著說道:“謝就不必了,對了,既然桑鐸首領(lǐng)終于如愿以償,千戶大人,那說咱們是不是應該派人去慶賀一下?”

    “慶賀?”千戶官又愣住了,他盯著慕容儁,似乎是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怎么了大人?剛剛不是商量過這件事嗎?可是說要派人去羌族大營的!”慕容儁一邊說又一邊使眼色。

    千戶官也不明白慕容儁的意思了,胡亂點點頭,說道:“哦!對對對!大單于吩咐過!桑鐸首領(lǐng)大事成了,我們提大單于送份大禮去!”

    嘎多愣了一下,他心中清楚的很,若是現(xiàn)在讓人跟他回去,那桑鐸已經(jīng)被俘的事情便再也掩蓋不了。

    “怎么了嘎多?不方便?”慕容儁依舊一副笑臉,看著嘎多問道。

    嘎多忽然注意到慕容儁和這個匈奴千戶官的的表情以及對話似乎有些奇怪,雖然慕容儁是堂堂的鮮卑二殿下,但終究不是匈奴人,為何這兩個人無論說什么都似乎是一唱一和?

    嘎多緩緩抬起頭,看了看一臉笑容的慕容儁和一臉迷茫的千戶官,此時他心中幾乎相信,這兩個人一定是對他的話有所懷疑,在故意試探他!

    于是嘎多連忙笑著答道:“殿下誤會了!羌族人熱情好客!有朋自遠方來,自然要熱情招待!既然如此!那不知是哪位隨小人一道回大營?”

    千戶官自然不知道如何作答,他一臉茫然的看這慕容儁,只見慕容儁說道:“千戶大人,依我看,此事還是緩緩吧,待和的部下把石閔拿下,一道送去羌族大營,豈不是更好?”

    “對!”千戶官點點頭,他已經(jīng)完搞不明白慕容儁的心思,只能憑感覺順著慕容儁的話回答。

    聽到這里,嘎多的心里已經(jīng)明白了幾分,這慕容儁顯然是對自己的話有懷疑,所謂派人去羌族大營,不過是試探而已。

    “額......既然這樣,那小人就聽大人和殿下的!”嘎多恭敬的說道。

    慕容儁擺擺手,說道:“好了!回去給桑鐸首領(lǐng)報信吧!石閔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了!”

    “是是是!那小人就先告退!”嘎多行禮說道。

    看著嘎多騎馬離去,千戶官有些疑惑的問道:“殿下,剛剛那幾句話是何意?”

    “我這是在試探他!”慕容儁轉(zhuǎn)過身,對千戶官說道:“他若找借口推辭,那說明這里面有問題,他若同意,那咱們可以放心的去找石閔!”

    “什么問題?”

    慕容儁搖搖頭,說道:“不好說!但是這里不能再待了!千戶大人,咱們要趕緊挪地方!”

    “殿下認為,下一步該作何部署?”

    “這小子剛剛說了,石閔往北撤退,此處距離老鴉山一百多里,快馬一個多時辰便可趕到。我建議,立馬派人前去老鴉山查探情況,此外,大人率領(lǐng)人馬繞過這條山谷,往東北方向去?!?br/>
    “也許石閔已經(jīng)東歸趙國了呢?說不定咱們根本就是要白忙一場!”

    慕容儁擺擺手,說道:“不會!石閔一定還在河西!”

    一旁的慕容恪忍不住問道:“二哥為何如此肯定?”

    “石閔若想東歸趙國,在老鴉山便可直接撤退回去,豈不是更加方便?可是他偏偏沒有!不覺得他這樣有些奇怪嗎?”

    千戶官捏著胡子點點頭,喃喃自語道:“好像是有些奇怪!照理說直接逃命回趙國,是最正常的!”

    “難道石閔另有計劃?”慕容恪疑惑的看著慕容儁。

    慕容儁皺著眉頭,說道:“我看應該就是這樣!這件事越來越迷糊,從老鴉山到石閔,再到桑鐸和木都,我總覺得這里面有文章!”

    “那既然是這樣,二哥為何還要答應剛剛那個人?”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石閔不死,將來一定是鮮卑和匈奴的勁敵!”慕容儁說著,看著千戶官問道:“我聽說大單于勇冠匈奴,與石閔交手也不過二三十個回合便落了下風,這等厲害對手,宜及早除之,大人覺得呢?”

    “沒錯!”千戶官點點頭,說道:“殿下說的有道理!只是殿下剛剛也說了,石閔可能另有計劃,那我們這三千人馬,會不會不夠?”

    慕容儁點點頭,說道:“大人說的沒錯!所以我還有第三個建議,派人渡河北上調(diào)派人手!以防萬一!同時斥候盡出,一定要摸清石閔的蹤跡!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不殆,更何況咱們要面對的,可能是當世第一高手!”

    “但是此去匈奴大營,路途遙遠,怕是來不及啊!”

    “無妨!大營離的確實有些路程,但是據(jù)我了解,今年開春后,已經(jīng)有不少匈奴人南下牧馬!此時的季節(jié),們大營也在南遷,不是嗎?順利的話,五六天之內(nèi),定能找到援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