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寧回到了宿舍。
這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對她指指點點。
往日崇拜嫉妒的眼神也變得異樣了起來,顯然還不能接受她人設(shè)的坍塌。
對于這些改變,她早有意料,面色淡然的推開宿舍的門,迎面就看到了躺在她床上的言斯年。
“寶貝,我真是小瞧你了?!毖运鼓暌馕渡铋L的嘖了一聲,“你不當(dāng)演員真是太可惜了?!?br/>
他都沒有玩弄過哪個女人的感情,墨寧倒來了這一招。
墨寧拿過一條毛巾,擦了擦臉,面無表情道,“我沒有殺她,已經(jīng)是手下留情了?!?br/>
霍然應(yīng)該慶幸自己投了個好胎,不然早就被人弄死了。
“你還是太心軟了?!?br/>
言斯年也不管宿舍不能抽煙的規(guī)定,點了一根煙叼在嘴里,眉眼朦朧。
“你終究只是一個……”
后來的話他沒有說出來。
在言斯年看來,墨寧不是一般的心軟。
從準(zhǔn)備殺陸朝陽開始,她就一直在手下留情。
包括上次的暗殺,在對付那幾個保鏢的時候,她也沒有選擇直接擊殺他們,只讓對方失去了戰(zhàn)斗力。
可見哪怕她偽裝的再無情,一顆心也依舊柔軟。
“我不能殺她。”
墨寧拿出上次言斯年給她的手槍,別在腰后。
“她還有最后一點用。”
她選擇用這種方式讓霍然付出代價,一是為了劉蓓蓓,二也是在報復(fù)陸朝陽。
疼愛的女兒受到了感情傷害,她怎么會不心疼?
說不定還會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哦,我明白了?!?br/>
言斯年吐出一口煙霧,走到墨寧身前,笑的有點神秘。
“這是你最后一次機(jī)會?!?br/>
“嗯?!?br/>
墨寧仰面躺在床上,眼里迸發(fā)出孤注一擲的堅毅,“我一定會把握這最后一次的機(jī)會!”
做完之后,她就跟媽媽離開z國。
言斯年看了她半晌,然后俯身壓了下去,雙臂撐在她的身側(cè),輕聲一笑,“期待那一天?!?br/>
溫?zé)岬暮粑殡S著他高深莫測的聲音,飄灑而落。
“……”
墨寧沒有跟他費口舌,長睫微顫,閉上了雙眼。
最后一次!
不成功便成仁!
——
霍宅。
“媽咪!”
坐在客廳中看報紙的陸朝陽聽到一聲嘶啞的哭喊,頓時站了起來,朝門口走去。
剛走到玄關(guān),就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撲了過來,一把將她抱住,恰好碰到了她骨折的手臂,頓時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卻沒有推開對方。
“然然,怎么了?”
霍然抱著陸朝陽的手在顫抖,臉埋在她的肩頭,說不出話來,只是嚎啕大哭。
直到……
“松開!”
一道冷冰冰的男聲由遠(yuǎn)及近的飄了下來,如同一盆從天而降的冷水,直接澆醒了霍然的理智。
她心里一凜,條件反射的松開手,見陸朝陽疼的臉色都有些發(fā)白了,才驚慌失措的道歉,“媽咪對不起,我沒注意……”
“沒關(guān)系的,不用擔(dān)心。”
陸朝陽瞪了緩緩下樓的霍云霆一眼,拉著霍然的手回到客廳坐下。
“你到底出什么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