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一點情面也沒留,拐杖那是照本的砸啊。
“別打了,周叔,您,您這是干什么?”
“道歉!”
“好好好,對不起,我對不起?!鼻叫牟桓剩椴辉?,但嘴硬不如拐杖硬。
“這是道歉的態(tài)度嗎?跪下!”
曲平梗著脖子,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有些接受不了,又不敢和周山翻臉。
“砰!”
拐杖狠狠抽在腿彎上,周山看似溫和,出手極其兇猛,周平完全站不住,有些屈辱的跪下,“對不起,這總行了吧?”
“周叔叔,那小子給您灌了什么迷魂藥......”
“閉嘴!你也道歉!”周山臉色陰沉,曲玲玲嚇的一個激靈。
蘇默似笑非笑,“進(jìn)了什么廟,要看準(zhǔn)了,別拜錯了菩薩!”
其他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周山是個人精,已經(jīng)開口,“你們兩個,給蘇小姐道歉,快點?!?br/>
“對不起了,蘇小姐,我剛才是胡說八道?!?br/>
“我,我,對不??!”
兄妹兩人憋屈死了,有周山壓著,還只能道歉。
“也不算什么大事,到此為止吧,我們還要吃飯。”
周山明顯松口氣,“蘇小姐,我讓人給您換個包間,今天一切消費,算在我的賬上,知道您不想被打擾,我這就讓人離開。這兩瓶酒......”
“留下吧?!碧K默說話的時候,懶洋洋的,“知道拿瓶青葉酒,品味不錯,省得浪費,就留在這吧?!?br/>
老莫默默吐槽,我懷疑你是在給你老婆的酒廠打廣告,我特么還有證據(jù)!
“好的,小刀,你去安排個包間,把酒放下,你就在外面守著,不許任何人再打擾到蘇小姐用餐?!?br/>
“拐爺,您的安全......”
“讓你去就去,我在自己家飯店,出不了什么事。蘇小姐,今天的事,真的很抱歉。”
“您客氣了?!?br/>
周山拄著拐杖,招呼曲家兄妹兩人一聲,準(zhǔn)備離開。
蘇默的聲音微微發(fā)冷,“記住,沒有下一次了!再敢無緣無故的胡說八道,你們不是每一次都能好運氣的遇到周老板!”
曲平肺都快氣炸了,剛想轉(zhuǎn)頭回話,周山的拐杖懟在臉上,“走!”
攥緊拳頭,曲平強忍著出了包間,跟隨周山走到樓下,終于爆發(fā),“周叔,我就不明白了,那小子算個雞毛啊,您為什么要這樣?不用你動手,我都能整死他......”
周山拄著拐杖,蓄力,一腳將曲平踹飛出去好幾米,疼的曲平嗷的一聲,曲玲玲臉色嚇的慘白。
“我只是和你爹認(rèn)識,不是你爹,沒功夫教你聰明。我可以告訴你,蘇微雨身邊的那個人,叫蘇默,來,你現(xiàn)在打電話,我不插手,把你認(rèn)識的人都叫來,看看能不能整死他?
看看你們兩個作死的樣子,以后,別來這吃飯,就知道惹是生非,滾一邊去,以后,也別叫我叔,要不然,早晚有一天得讓你們連累死,草,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什么玩意!”
罵完之后,周山拄著拐杖,揚長而去。
“哥,你沒事吧?你們幾個是死人嗎?先送我哥去醫(yī)院啊,沒看到他疼的站不起來了?”
不久后趕到醫(yī)院,做完檢查,先打上點滴,大腹便便的曲剛,匆匆趕來,臉色極其難看,“馬勒戈壁,我就這么一個兒子,誰動手打的人,到底是誰?”
曲平的幾個保鏢,都不敢說話,曲剛正反手抽了幾個耳光,“你們聾了?讓你們跟著我兒子,是幫他欺負(fù)人的啊,你們連誰動的手都不知道,廢物,一群廢物!”
曲玲玲趕緊走上來,紅著眼,聲音帶著哭腔,“爸,他們不敢說,是,是周山打得!”
“誰?周山?”曲剛臉色瞬間變了,聲音都壓了下來,“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我在煙雨樓遇到蘇微雨,和她起了沖突,結(jié)果周叔叔反而幫著那個賤人。”
曲剛略微沉吟,搖搖頭,“不對,肯定不對!拐爺不至于給蘇家那么大的面子,當(dāng)時還有什么人?”
在病床上的曲平,依舊氣不過,“爸,還有一個叫蘇默的,我剛才打電話問了不少朋友,沒聽說金川市有這么一號人物啊,周叔就跟瘋了一樣,讓我跪下道歉,還打我,這口氣,我咽不下去啊。”
曲剛臉上的肌肉不斷抖動,下一刻,突然掄起椅子就砸向病床上的曲平。
要不是身邊的保鏢眼疾手快攔下來,曲平能被打個半死。
曲玲玲被嚇到尖叫,“爸,您這是干什么?”
“拐爺打你?打的好啊,他怎么不打死你!老子有沒有說過,你踏馬可以欺負(fù)人,但得有腦子,不要惹上惹不起的人,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玩意,老子今天非打死你!”
“爸,您,您干嘛啊,您可就我這么一個兒子?!?br/>
“滾!打死你,老子不到六十,照樣能生,留著你,早晚得把曲家禍害死,都別攔著,滾開,讓我打死他!”
曲平忍不住大喊,“都別攔著,讓他打死我。到底怎么了,那蘇默有什么牛筆的,就算打死我,也讓我死個明白啊,要不然,我就是不服,等我養(yǎng)好傷,還要和那孫子死磕!”
曲剛氣的大喘氣,“好,好,我讓你死個明白,你們都給我滾出去?!?br/>
幾個保鏢趕緊離開,老板和兒子干架,本來就不該他們看。
“你想死個明白是吧?你整天勾搭女人,那你敢去勾搭唐盛雪嗎?”
“爸,您這么說就沒意思了,我又不傻,那不成作死了嘛?!?br/>
“你敢調(diào)侃唐盛雪是太平公主嗎?”
曲平頭搖的像個撥浪鼓,“就算唐盛雪不計較,她手底下的四大金剛,也得整死我呀,在金川市,也沒幾個敢這么調(diào)侃的吧?”
“聽好了,那個蘇默敢!不僅敢做,他還安安穩(wěn)穩(wěn)活到現(xiàn)在,唐盛雪知道了,根本沒計較?!鼻鷦倝旱吐曇?,“唐家地下拳場,來的那個倭國小崽子,手上十幾條人命,你知道怎么死的嗎?”
曲平臉色接連狂變,“總,總不會是那個蘇默吧?”
“你腦子還沒蠢到家!蘇默手上帶著人命啊,給唐盛雪的拳場,挽回數(shù)個億的損失,你覺得這人背景得多深,手底下得有多硬,還敢招惹他,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快嗎?話說來,你又真的知道,風(fēng)光無限,手握金川市三分之一餐飲娛樂的拐爺周山,他是誰的人嗎?什么都沒搞懂,什么都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敢的啊,就去招惹蘇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