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牽著情,鬧連著愛,痛的深處是無奈;
心痛、氣憤、自責在思念中融化,都成為我們之間維系的紐帶。
理解是最不負責任的解釋,強行代入的解釋變得蒼白;
后悔是最不可能收回的行為,影響壓力中的行為在清醒那刻痛徹心扉。
愛散發(fā)著情,心催動著意,讓生存二字黑白交加,并豐富多彩;
人沉迷其中,忘我且不愿自拔,愿時間停留在那一刻,還是被現(xiàn)實打敗。
分離的苦襯著相聚的甜,普通的綠葉才能映出紅花的嬌艷;
靠攏的兩顆心早已經(jīng)無法割舍,還需在環(huán)境的大鍋中翻滾,只為我們心中那個無實體的未來;
不斷努力,親手共同打造著,只為想象變成現(xiàn)實的這個不知何時結束的結果。
時間的不確定,環(huán)境的不可預測,讓珍惜二字愛不釋手,并小心翼翼;
人停留其中,無我且不愿走出,愿時間停留在這一刻,還是被命運吹散。
背景和觀念彼此不同,和世界上沒有兩片一模一樣樹葉一樣普遍;
相見、相識、相交、相感、相戀,心之間的距離逐漸變短,現(xiàn)實中的距離在影響心中之感。外界的磨煉帶給我們殘酷的考驗;
相依相伴共同面對,塑造著獨一無二的永恒,刺入我們的未來,憧憬的輪廓在彼此的心中占據(jù)一大半,只為攜手得到那個只屬于我們的世界。
王燕不舍地與蘇鵬做了出國之前的道別,曾經(jīng)的試圖改變成為過去,只留下不在身邊引起的彼此思念。人的生活還在繼續(xù),希望在未來的某一天鵬哥會用實際行動證明那個一直堅持不懈地觀點。
王燕曾經(jīng)以為經(jīng)歷過夏日的蛤蟆和蟲子不斷拜訪,下雨天的排水斗爭,水管線不間斷的水珠清理,把五谷不分的自己變成一個較為合格的勞動能手,以后的一切問題都會用自己的雙手化解。冬日的來臨卻帶來新的問題,牽出新的考驗。
王燕和王陽一起去熟化罐的末端看堆放在那里的油漆和銀粉。這是王燕人生中第一次見到桶裝的油漆和銀粉,還有刷子和滾輪,以及一些大小不一的油畫筆。油漆桶和涂料桶類似大小。涂料桶還是在幾年前,舅舅家裝修的時候見過。分辨著上面的標識能夠得知這里包含著好幾種顏色,黑、綠、藍、紅。這里擺放著和繪畫相仿的染料和工具,讓她找到腦中類似的記憶,油畫不是自己擅長項目,馬馬虎虎也還算可以,這項工作應該不會太難,心中評估著工作的難易程度。
“你幫我一下。”
按照王陽吩咐,二人合力把一個板子移開,露出一個紙盒箱子。王燕的好奇心集中在伙伴身上,看著她翻找,等待著答案的出現(xiàn)。
膩子刀、砂紙、帶有鋼絲網(wǎng)的刷子,這是在打磨木頭?不對這里沒有木頭。
“這是打絲杠用的工具,咱們干一點就少一點。正好下午玉玨在單位等著上夜班,能幫咱們看設備,我們三個人能一起干活,人多力量大?!?br/>
“打絲杠?這是做什么,不是說要刷漆嗎?”王燕很直接地說出心中的疑問,這些東西在一塊新大陸中,這塊新大陸曾經(jīng)離自己很遠。
王陽很享受著被人提問的感覺。來到這里工作一直在徐淑珍手下,從一個天天被訓,被教育的小朋友,到現(xiàn)在面對小朋友,是一種猛然發(fā)覺自己長大的自得,自得膨脹后是更加耐心的解釋?!霸蹅兯⑵嶂?,需要先打絲杠,把一些舊漆、鐵銹等附著在管道表面的雜質祛除,用抹布把管線擦干凈后,才能刷漆。如果直接刷漆,那些雜質會在管線上出現(xiàn)泡泡,隊長檢查不合格需要返工。這里有的地方打完絲杠,還需要抹油,為了防止生銹?!?br/>
從描述中得知具體工作的大概,心中有點不喜歡,想辦法解脫,或者想方便降低工作的難度?!奥犉饋砗軓碗s,我從來都沒有接觸過,不一定會做好?!?br/>
“年年這里都需要刷漆,今年是我的第三次,雖然有經(jīng)驗,但也不怎么樣,以前從來都沒有干過這個事情,還有就是上學的時候,一直都和書本為伴,很多事情都很少做。你放心,咱們有徐姐,徐姐是個戰(zhàn)士,在這方面能力很強的。咱們按照徐姐的要求,就不會被隊長要求返工?!?br/>
“哦”王燕露出安心的表情,心中的苦水滿布,這就是自己選擇的工人工作,忍字當頭,心中就什么都沒有了。
回到監(jiān)控室,玉玨很痛快答應她們看設備的請求,不知是真的閑來無事,還是積累人情。玉玨笑瞇瞇地看著王燕,王燕心中有點長毛,按照認識數(shù)年的經(jīng)驗,玉玨的笑容代表的并不是友好,而是玉玨身體內部的小惡魔占據(jù)身體主導權的標志。“王燕,你看油漆有什么感想,發(fā)表一下?!?br/>
“沒有感想?!北M可量用少量的字表達自己的意思,結束和玉玨的對話,去泵房干活。
王燕的答案,沒有按照玉玨預想的方向發(fā)展。第二種方案開始,玉玨對徐淑珍說;“徐姐,王燕和我在一個畫室,她學畫十年,很厲害。尤其是油畫。你們有王燕的存在,刷漆一定很快就會完成。”
“那感情好。但是畫畫和刷漆畢竟是不同的。是騾子還是馬,拉出來溜溜?!毙焓缯涞脑捄苤幸?guī)中矩的,顯然有沒有達到玉玨心中的效果。玉玨還想開口,余光掃到王燕烏云密布的臉后,閉嘴。等待著王燕為主角的好戲。
王燕聽著玉玨回答話和行為,按照自己平時的了解得出結論,她是想引導自己和她理論,順勢調劑生活,只要把她當空氣就好。和玉玨一起學畫畫五年,自己擅長的是國畫、炭筆畫和素描,其他的繪畫方式都是略懂,并不擅長。玉玨清楚知道自己的真實情況,還在睜眼睛說假話,還當著當事人的面前說。這個家伙,蹦吧、跳吧。沒人看,成不了氣候。
“徐姐,我先去泵房洗抹布。你去水池旁找我。”
“好,你先去吧?!?br/>
王燕看一眼花朵后,打開外輸泵房的門。。
玉玨對著背影喊,“你怎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