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我們就聽蘇露的?”
“還能怎么辦,畢竟是名義上掛著的總負(fù)責(zé)人,你還能正面抗她的命令?”
“也是....”
“哼”那人冷笑一聲:“就算帶來了,又有什么用?這是那么容易就能解決的東西嗎?”
另外的人看過被蘇露弄斷手指的滑頭賊:“蘇露的手,可有點狠”
“不是手狠不狠的問題,真正接觸走私秘密的人,全部和走私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對于那些人來講,不交代走私可能還有一命,交代了必死無疑。所以用再重的刑,也沒用!”
“那我們還給蘇露帶?”
“當(dāng)然帶,等著看她的笑話吧”
.....
.....
審訊室
蘇海遞了杯水給秦沫兒:“交代你的,記清了吧”
秦沫兒點了點頭:“你真是個陰險的人”
“怎么會呢?”蘇海指著自己:“我是為了正義!”
秦沫兒白了蘇海一眼
“時間快到了,準(zhǔn)備開始吧”
秦沫兒走到了審訊室外
蘇??粗^賊:“都記得吧?”
滑頭賊趕忙點頭:“記得記得!不敢忘!”
......
......
大約二十多分鐘不到
秦沫兒推門進(jìn)來使了個眼色
蘇海對滑頭賊點了點頭
陳?!纱蠹瘓F(tuán)秘書長,可能知道走私秘密的四個人之一。已經(jīng)到了外面,馬上就要進(jìn)來了
秦沫兒攔下了陳海:“等等”
陳海是個大胖子,一臉的肥肉,挺著個大肚子:“干什么?你們要干什么?我可是遵紀(jì)守法的好公民”
原本站在審訊室門外的兩個人,走上來,其中一個人對著陳海的肚子就是一拳
這一拳打的陳海彎下了腰
“唔!”
“搜身”
手機(jī)等電子設(shè)備和現(xiàn)金都被秦沫兒收走
推開審訊室的大門,壓著陳海往里走
“?。。?!?。。。 ?br/>
陣陣的慘叫聲傳進(jìn)陳海的耳朵,聽得他有些發(fā)毛
“走私的事情,到底說不說?”
陳海心中一動——走私的事情?
“我說,我說,別打了,走私的軍火!軍火!我哥,我哥看過一個機(jī)密文件,我全知道...全知道”
“咯噔”
細(xì)密的汗就從陳海圓滾滾的腦袋上往下流
陳海試圖從聲音分辨出是誰,卻毫無頭緒
當(dāng)陳海路過關(guān)押滑頭賊的房間時,他往里看去——血赤糊拉的一個人,身上全是血,好像還有肉被打的翻出來了
通過面容看起來,陳海覺的好像和他的手下的一個人有點像
滑頭賊‘正巧’也看到了陳海,指著陳海大叫:“他他他他.....他也知道,我哥就是從他那知道的”
看著滑頭賊指著自己的手,少兩根手指,新鮮的斷面還仿佛看得見骨茬
陳海腳一下就軟了
壓著陳海的武偵把陳海放在了滑頭賊的旁邊的一個房間
此時蘇海走了進(jìn)來,用槍對著陳海:“十秒鐘,你可以選擇把你知道關(guān)于走私的事情寫下來,也可以選擇不寫,我們其實信任滑頭賊的,信息一份就夠了。不寫,直接打死。”
“我...我...”
陳?;帕?,他想知道邊上的那個人怎么知道走私的事情的,還知道是軍火?
然而留給他的時間并不多
“10,9,8”
陳海的大腦一直在轉(zhuǎn),但是越轉(zhuǎn)越亂
“5,4,3”
蘇海冰冷的倒計時的聲音,快要把他逼瘋了
“我寫!”
陳海顫抖肥碩的手,拿過筆,開始寫著
蘇海走在陳海邊上:“安心,我們需要一個線人,你比滑頭鬼有用的多,你要是提供準(zhǔn)確的情報,我們未必不能給你個機(jī)會”
“如果你幫我們搗毀這次軍火走私,可以不治你得罪”
陳海一邊寫,眼睛一邊滴溜溜的轉(zhuǎn)
這時,旁邊送來了一張沾了血跡紙
蘇海拿著這張紙,一邊看著手里的紙,一邊盯著陳海寫的東西
陳海悄悄地瞄了一眼蘇海手中的紙
這一瞄,可嚇壞他了
陳海手中的紙,寫的正是走私的槍械種類及數(shù)量,和自己寫下的一模一樣
陳海不禁替自己感到高興——還好沒在槍械數(shù)量上說假話,對方是真的知道什么東西
肥碩的手頓了頓,原本打算瞎編的存放地點,不由得改成了真的
.....
.....
幾分鐘過后,蘇海拿著陳海寫的供紙,不由得吸了一口氣
帕德林M1A1狙擊步槍——8支
湯姆森M1923沖鋒槍——23挺
手槍——若干
煌彈(純度35%)——267枚
子彈(普通)——若干
存放地點——西北若民紡織廠
8支M1A1,23挺M1923,267枚煌彈
這已經(jīng)算是特大規(guī)模走私了
蘇海的手在背后做了個手勢
對面的審訊室又傳來了滑頭賊的聲音:“我...我還知道,他們還雇傭了賞金獵人!”
聽到賞金獵人,陳海原本已經(jīng)平靜下來的心,又開始緊繃了起來
....
....
控制室,這里是專門分析被審訊人心理的地方
有好幾個監(jiān)視器,畫面顯示著陳海,各個角度的陳海
一個武偵看著畫面,對著麥克說道:“蘇露,你猜的沒錯,從他的體征來看,對賞金獵人這幾個字有特別的反應(yīng)”
蘇海笑著對陳海道:“寫下來吧”
陳海面如死灰,泄了氣一樣的癱在座位上,在紙上寫道——猛禽獵人小隊,一名二階龍紋者,一名二階煌武師,一名一階煌武師
蘇??戳艘谎垩矍暗呐肿樱骸澳阆却糁伞?br/>
蘇海和秦沫兒走出了審訊室的大門,蘇海將手中的紙遞給了秦沫兒
秦沫兒越看越震驚:“這...這已經(jīng)...超過了我們的解決范圍吧?”
蘇海吸了口晚夜的涼風(fēng):“可能有點,把這些給琉璃學(xué)姐看看。然后讓個人進(jìn)去,給胖子吃幾個定心丸然后給他放了”
“你信任這個胖子?”
蘇海微微一笑:“我可沒說過”
在蘇海走后,胖子的審訊室進(jìn)去了個武偵
那武偵跟胖子仔細(xì)的商量了一下臥底的事情,安撫了胖子的情緒,做出各種保證云云
然后就給胖子放了
....
....
胖子走在人群川流不息的大街上,感受著涼涼的夜風(fēng)
仿佛在世為人一樣
哼,還想讓我給你們當(dāng)眼線?傻了吧?
騙我?你說我當(dāng)你們線人就不治我罪?以為我會信?
我不過是稍微撒了個謊,你們就信了?
不過是群孩子而已,天真
等老子回去,把這批軍火藏匿起來,反要告你們個誣陷
胖子想打車,摸了摸兜,發(fā)現(xiàn)錢和手機(jī)都被收走了。而自己走的時候太匆忙,忘記要了
算了,手機(jī)和錢都不要了。胖子再也不想回到那個地方了
胖子往自己的住所走去,路過旭輝大廈的時候,不禁抬起頭看了一眼
老子現(xiàn)在要是有錢,馬上進(jìn)去嫖一下,找個和訓(xùn)我的那個女孩長得像的公主,讓老子好好玩玩